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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铁肩担边关,双脚镇墩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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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季城霄不知道章云智葫芦里卖的什么药,生怕有诈。
    他便提前约法三章:“比斗的只能是各自门下的弟子,不得外聘。”
    章云智应允:“那是自然,章某可不是为了能获胜无所不用其极的下贱之人。”
    闻言,季城霄只觉得章云智道貌岸然。
    言外之意是我是个下贱之人呢,顶著这刀疤脸过了十年,谁知道我心中是多么痛苦。
    章季双方私底下去商议人选,一时间没有定论。
    宾客们便是打探起季城霄何许人也?敢来挑战平虏守御千户所的刀客“追风刀客”。
    一番印证,很快便是获悉详情。
    他是距平虏所三百里远的灵州守御千户所的一名刀客,號“闪电刀客”。
    在灵州所办了一家小小的河东鏢局,接保人护鏢的活,趟子手和鏢师大都是自家徒弟。
    十年前,这两个刀客因缘际会碰到了一起,两人因言语起了爭执,大打出手,章云智胜了一招。
    十年过后,季城霄自认刀法大成,来找回场子。
    议论声中,有人觉得季城霄趁著章师年老体衰六十大寿之际来找茬,为人不厚道,阴险且狡诈,不足为道。
    也有人认为君子报仇十年不晚,老子要报仇,还管什么时机,不偷袭就已经是正派了。
    说章云智的,围绕的就是,怎么这事不见章云智大事宣扬,要是这事早宣扬,他的声名在寧夏镇还要响亮几分。
    不然,江湖上、武林中人不只是知道章云智一息十八刀,这十八刀杀了八个土匪的战绩。
    “井同,钱渊,你们这次出手为师每人会奖励一颗通脉丹,无论输贏,之后每胜一场再多奖励他一颗通脉丹,师父不希望你们败。”
    章云智很快確定下来两个人选,叮嚀起来,说到最后,语气异常坚定,且有著万千气概。
    他已经为季城霄留了面子,没想到后者仍然记恨在心,早知道就应该废掉其武功。
    听说有通脉丹这种灵丹作为奖赏,站在旁边围观的赵江南顿时来了兴趣。
    他突兀地插嘴问道:“章师,比试需要三人,现在只有两人,另外一人我愿意效劳上场。”
    落井同像是找到了藉口一般,直接呵斥道:“赵江南,你一个没入境的炼力武夫捣什么乱,这个时候是你开玩笑的时候吗?混球。”
    旁观的师弟们也是禁不止露出轻笑之声,觉得从前那个木訥的赵江南师兄,现在看来脑袋也不是很灵光。
    赵江南火冒三丈,驳斥道:“落井同,我捣什么乱了,別以为你身为二师兄就可以隨意骂我等师弟。”
    章师手一扬,做出制止的手势,对著赵江南脸上露出一丝笑容,讚赏地道:“江南愿意出战心意是好的,为师很高兴。”
    顿了顿,章云智对落井同现出不满之意道:“井同,你身为师兄,不用这般苛责师弟们,骂人的话以后需要三思。”
    落井同还想辩驳,眼见师父不满,便闭口不再言。
    章云智又把目光转到赵江南身上,眼里露出诧异之色。
    刚刚赵江南火气冒起来的时候,他分明感觉到了赵江南的不同,其他一境武夫察觉不到,他这二境武夫还是有所觉察的。
    为了確认无误,章云智將赵江南招到近旁来问:“江南,你是不是入了內力境?”
    此话如同一滴水倒入滚油中,顿时沸反盈天。
    师兄弟们露出了神色不一的表情,羡慕,不解,意外,好奇,怀疑,震惊……
    在数十道目光的注视中,赵江南雄赳赳地道:“那是自然,我赵江南在黑山营守墩台五年,直面韃靼铁骑的锋芒不曾退缩,生死关头不曾皱过眉头,一言九鼎,岂能在章师寿宴上拿大事当儿戏?”
    此番铁骨錚錚的豪言一出,赵江南目光扫过,皆是自惭形秽,不敢对视。
    方才想起赵江南可是跟他哥在黑山营镇守边关,五年不死不伤,那可是实打实的本事,容不得半点虚言。
    章云智轻轻拍著赵江南的肩膀道:“好,好,不错,铁肩担边关,双脚镇墩台,我章云智今日又教出来一个一境武夫,可喜可贺。”
    赵江南適时恭维道:“承蒙章师教导,江南始终铭记於心。”
    “都是你自己勤修苦练得来的。”章云智没有居功自傲,面上有点不自然,被他一眨眼就遮掩过去。
    赵江南能成为一境武夫,多半与他这个名义上的师父没有关係。
    关键还是家里的缘故,赵江南家境不差,比上不足比下有余。
    记得当初赵江南他爹赵总旗在的时候来找到他,说小儿子赵江南天资平平,修炼自家形意內家拳功进展缓慢,这一生估计都很难成为入境武夫,便让儿子来追风刀会学刀法,將来也好有一门自保的本事。
    不想赵长峰这个当爹的看走了眼,他这个当便宜师父的也看走了眼。
    “你的拳拳之心师父知道了,但第三个人选是给你们大师兄孙民宗留的,我让他来打最后一擂。”
    所以,章云智看好的还是大师兄孙民宗,对於他赵江南心中没底。
    只是不知道为何师父六十大寿他都未到场?
    话说到这个份上,赵江南也不好再坚持了,这通脉丹註定与他无缘。
    这时,季城霄派人来催:“章会主,我师父来问是否定好人选,什么时候开始比试?”
    钱渊不客气地回道:“我家大师兄还没到,先等著,你们急什么。”
    黑衣壮汉“嘿嘿”一笑,道:“好,不著急,我们等得起,十年都等了,不在乎这一时半会。”
    说完,黑衣壮汉扬长而去。
    眼看季城霄的徒弟这般囂张狂妄,章云智决定不等了:“带他们到演武场,第一场渊儿你先上。”
    说著,章云智便朝中堂的演武场走去,弟子们紧隨其后。
    再是宾客,然后,季城霄在徒弟们的簇拥下也来到演武场。
    季城霄率先发问:“章云智,怎么比法?”
    章云智沉思片刻,道:“你我也非生死大仇,就以这演武台四边栏杆为界线,出了这演武台便是败了,认输也是败,不许下死手,不许用暗器,不许用毒,你可愿意?”
    “行。”季城霄答应得乾脆利落。
    今日只需贏了,他这十年的恶气也算是出了。
    在章云智的授意下,钱渊走上演武台。
    方圆六丈的演武台立马成为瞩目的中心,四周围满了宾客。
    而季城霄第一个派出的便是刚才来催促的黑衣壮汉,他抽出了佩刀,出了刀鞘的柳叶刀寒光闪闪,锋利无比。
    钱渊的是雁翎刀,与柳叶刀稍有区別,重量上更重几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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