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葵花宝典
唐家。
唐家骏从屋外一言不发的衝进来,一见著他爹,就恨恨地嚷起来:“爹,我要杀了赵江南,不杀了此人,我寢食难安。”
拿什么杀...愁眉苦脸的唐天立见到满脸阴鬱的宝贝儿子,只觉得一个头两个大。
他苦口婆心道:“你的伤无法证明就是他赵江南所为,你为何把帐算在他头上,那是江湖上、武林中鼎鼎大名的『太监侠』所为。”
唐家骏一想到自己被人阉掉的事就悲愤欲绝,现在他都不好意思出门了。
虽然知道他惨事的人还不多,可他就是不得劲,生无可恋,总感觉背后有人在嘲笑他是个阉人。
想他唐家骏风流倜儻,纵横青楼勾栏,哪个女子不赞他一声宝贝厉害,想不到那宝贝玩意如今竟然没了,想起来他就觉得羞愧难当,无地自容。
那个“太监侠”太可恨了,该杀。
还有那个赵江南,说不定就是此人假扮。
唐家骏涕泪横流:“孩儿不管,若不是因为他將我送进镇抚司,我也不至於惨遭毒手。”
唐天立被宝贝儿子哭得也是怒火中烧,恨意盈身,无奈嘆息起来,没想到唐家传到他这里,眼看著就要绝后了,他的心在滴血,欲哭无泪。
唐家骏狰狞著脸,恨恨地道:“我今天见到赵江南了,他回来了,我要让他不得好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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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天立面露难色:“那赵家现在两兄弟都是一境武夫,你让爹去杀了赵江南,他黑山营的兄长岂能善罢甘休!还有他远在京城的二哥,如今可是锦衣卫百户,我家得罪不起啊,孩儿啊!”
唐家骏不依不饶:“明著不能来,那就来暗的。”
说的轻巧...唐天立浑身直发凉。
唐家骏“唰”地跪下来,仰著眼泪汪汪的眼睛道:“爹,你难道就亲眼见著我唐家绝后而不做点什么吗?你存那么多银子又有什么用,死后还不是別人的。”
死后还不是別人的,这句话让唐天立破防了。
是啊,银子要那么多有什么用呢?
如果不是赵江南,他儿子怎么会出现在镇抚司,怎么会因为强暴寡妇而惨遭阉割。
这都是拜赵江南所赐,黑山营管队又如何,锦衣卫百户又如何,大不了鱼死网破。
他一把老骨头了,还爱惜什么呢,有仇不报枉为人。
唐天立眼睛里寒光灼灼,下定决心道:“好,家骏你今天总算说了一句对的话,爹这就给你报仇雪恨,去找刺客杀他。”
唐家骏跪在地上不起来,抓住他爹唐天立的衣袖,苦苦哀求道:“爹,我想修炼剑法,听说江湖上、武林中有一种最適合太监练的厉害剑法,叫做【辟邪剑法】,我要练剑法。”
唐天立既惊诧又喜悦地道:“【辟邪剑法】可是天品绝学,爹去哪里给你找这绝学来。”
唐家骏不管不顾,跪在地上求道:“爹,你都没去找,怎么就知道找不到,皇天不负有心人,说不定就给找到了,有了【辟邪剑法】,孩儿一定要练好它,將来不被別人欺负,那个『太监侠』,孩儿一定要杀了他。”
唐天立心如刀割:“好好好,爹答应你。”
……
“哈啾!”
赵江南莫名其妙打了个喷嚏,顿时,把蜷缩在他怀里酣睡的潘七娘给惊醒。
还是男人身子暖和,我自个睡就是脚底冰凉...潘七娘睡眼惺忪,仰著头看著赵江南娇嗔道:“你怎么还没睡?”
赵江南摸索白嫩细腻的柔软处道:“头大。”
在所城里调查了好几天,根本查不出头绪来,一切如常照旧,並无大的变化。
几家盐引店最近都没打算往北边运盐,南边也不见进盐回来。
盐这种必需品,虽然是人每天都要吃的,但量小啊,买一次可能用得半年。
大的铁匠铺每天都是打一些刀和剑,数量不是很大,根本就没有製作大规模军用兵器的计划。
小的铁匠铺做的是一些修补破损兵器的活,不具备生產大量兵器的条件。
只有米店是有几个买卖要往北边堡寨去的,多少石米,送往哪里,都有清晰的帐册,隨你怎么查。
潘七娘娇柔地问:“为了军务,赵管队?”
这声赵管队可把赵江南喊酥麻了,受用不已。
但没多久,他又忧心忡忡嘆起气来:“既为了军务发愁,也为了武功焦心。”
潘七娘天真地道:“武功?你现在不是成为了高高在上的一境武夫了吗?”
赵江南揽紧七娘一阵耳鬢廝磨,道:“你懂什么,一境武夫不过是最差的武夫,还有二境,三境,四境……最高据说可以修炼到九境,九境武夫,翻江倒海,无所不能。”
潘七娘促狭地问:“这般厉害,莫非能上天入地?”
赵江南泄气道:“这只怕不能,没你想的那么厉害。”
潘七娘娇哼:“我还以为能上天入地,长生不死呢!”
赵江南笑道:“不用上天入地,也不用长生不死,只要能成为天下第一,也是很风光的事。”
这时,潘七娘突然钻出了暖和的被窝,一身褻衣褻裤,起身去穿外衣。
赵江南诧异地问:“你起来做什么,不冷,夜壶就在这?”
黑暗中,潘七娘回眸笑道:“我不要夜壶,你不是要风光吗,奴家给你去找风光。”
她的眼睛在发光,媚態十足。
赵江南心湖不起任何波澜,隨口说:“你家能有什么风光,你的风光都在你身上,七娘。”
七娘拿出火摺子点燃油灯,“咯咯”笑著走出了臥房,步入客厅。
客厅里有什么东西,赵江南都背的出来。
一张桌子,几条凳子,一个茶几,一个神龕,一只香炉,一只矮脚柜,再没有其他。
赵江南听到潘七娘在搬凳子,光影在门口处一闪一闪,曲线玲瓏,甚是妖嬈。
没一会儿,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声后,潘七娘拿著一个很扁的盒子进来,盒子上布满灰尘,花纹图案倒是颇为古色古香。
赵江南不禁也是来了兴致,从床上坐了起来:“你家莫非还藏著宝贝?”
潘七娘找了手帕將灰尘擦掉,说道:“不是什么宝贝,但的確是潘家祖传之物。”
赵江南更好奇了:“里面是什么东西?”
潘七娘埋怨赵江南不够聪明,说道:“武功啊。”
隨即,又悄悄地说:“不过是一本邪功,你千万別往外面去说。”
赵江南迫不及待夺过盒子和钥匙,三下五除二就打开了盒子。
只见里面躺著一本发黄的书籍,稜角都已经磨去,书页中间竖著写有四个斑驳掉色的字,隱隱约约是【葵花宝典】四个字。
他立马往后翻看,开篇明宗义,异常醒目:欲练此功,必先自宫……【绣花神针】……【天地双魂功】……
粗略看了一遍,赵江南喜出望外,忍不住就捧起潘七娘的脸啃了起来。
当真是瞌睡了有人递枕头,渴了有人送茶,天遂人愿,不愧是天命之子。
啃完,赵江南鬆开潘七娘,提著灯继续津津有味地翻看起来【葵花宝典】。
潘七娘不干了:“你个忒没良心的赵三郎,撩拨得你家大嫂心痒痒了,就把大嫂搁一边,只图自己痛快了。”
说著,潘七娘翻身上马,自个驾驭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