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给潘七娘保媒
赵河良一愣,否认道:“我没有要强买,全凭自愿。”
赵江南不相信,慪著气。
这小子还真是喜欢这胸大的寡妇,难怪小时候要偷看她洗澡,一直念念不忘,一回来就要出面维护...赵河良看向潘七娘:“潘大嫂在这里,你自己问吗?”
潘七娘悠悠地说道:“江南,你二哥没有强迫。”
赵江南不解地道:“那你们这是搞什么名堂,气氛弄得如此凝重尷尬?”
赵河良乾咳了一声,笑道:“本来是一桩美事,潘大嫂没看上,那就只能作罢。”
赵江南纳闷了:“什么美事?”
他看到潘大嫂突然羞红了脸,並腿坐著,无所適从,惹得赵江南肾火大旺,恨不得白日宣淫。
赵张氏慢悠悠地道:“你二哥手底下的戴总旗看上了潘家娘子,想带她娘俩去京城,托你二哥来做媒,聘礼都是五十两,可惜,潘家娘子没看上,不愿意去。”
他奶奶的,戴崇越竟然还起了这贼心...赵江南不知道说什么好,这潘七娘又遭人惦记上了。
他心里一咯噔,尷尬地道:“没看上就没看上,京城又不是什么非去不可的地方。”
赵河良不乐意了:“你可真大言不惭呢,別人都是削尖了脑袋想去京城呢,有这么好的机会还不把握住,戴崇越家在京城算不得大富大贵,那也是有头有脸的。”
潘七娘脸皮薄,浑身不自在,起身福了福,告辞道:“赵大娘,悦儿妹妹,河良,江南,七娘先告退了。”
潘七娘哀怨地看了一眼赵江南,扭动著浑圆的大屁股,款款走出房去。
赵江南不免多看了一眼,直到潘七娘走出了大门,心想这事不怨我,这七娘眼神是什么意思?
结果,惹得赵河良指著他嘲讽道:“眼珠子都看出来了,赵江南,你就那点出息。”
不等赵江南反驳,赵河良继续抢话:“娘,嫂子,赶紧给他找门亲事,老三也老大不小,该成亲生崽了,別一天天的惦记著这个寡妇。”
赵江南厚脸皮道:“寡妇怎么了,你手底下那总旗还不是也乐意的很,被迷得五迷三道,还有杨泰那狗东西,唐家骏这阉人。”
赵河良啐声,不服气道:“我那总旗他是娶妾,家里还有正妻,而你连正妻都没有。”
原来是娶妾,矮了正妻一截...赵江南被气死了,他的女人竟然只能做妾。
但回过来一想,带著个崽,都还有人花大钱愿意娶进京城去做妾,倒也没有低看。
看到赵江南吃瘪,赵河良很高兴,眯著个眼睛,隨口问:“你怎么回来了?回来做什么?”
赵江南收起抬槓的神情,眸子里对著赵河良露出一抹惊恐之色,隨即,就隱藏了去,嘴里说道:“公务到平虏城,恰好二哥又在家,便回来看看。”
后者秒懂,不点破,嘴里说:“是要回来看看,我在寧夏待不了几天了。”
说著,起身往东厢房而去。
赵江南跟在后面。
在西厢房偷看的赵玲瓏和赵麒麟眼见大人事说完,纷纷跑到了东厢房来,找两位叔叔玩。
赵江南板著脸將侄女侄儿赶了出来,气得赵麒麟嘟囔不已,怪赵江南食言,没给他带木刀。
赵河良在东厢房偏厅慢条斯理坐下,拿眼斜睨著赵江南问:
“出了什么事?把你嚇得这么害怕。”
赵江南皱著眉,颓然说道:“我奉命来追查走私案的嫌疑犯章百户,不想追到平虏所城,人就死在了客栈了,带我到客栈的一名章百户手底下的官差也被杀了灭口,这事就发生在刚才客栈外面。”
死了就死了,赵河良没觉得有什么,杀人灭口唄。
走私军用物资可是杀头大罪,主谋都是背地里秘密进行,不会让旁人知道,谁要是知道了,谁肯定不好过。
赵江南无奈地继续道:“是被人用高深內力將额头打塌,一掌震死的,看死的时候的样子,一点反抗余地都没有。”
赵河良终於是动了动脸色:“这就把你嚇著了,知道害怕了。”
赵江南没好气地:“二哥,你能不能不要消遣我了,事情都到了火烧眉头的时候了,你还有心思开玩笑,如今该怎么办?”
赵河良两手一摊:“我也没法子,敌在暗,你在明,防不胜防,你现在只能每天跟著我,看看是哪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傢伙想死来著。”
这倒是一个办法,可是...赵江南嘆息:“你回了京城,我怎么办?”
赵河良傲然道:“回你的黑山营去,他们还敢潜入黑山营来杀你?”
“只能是这样了,这平虏城是不能待了,二哥,你要送我回黑山营。”赵江南垂头丧气道。
赵河良若有所指地问:“我有个疑问,你只是追查走私嫌犯,如今既然那嫌犯都被灭口了,你担心什么?担心你调查到的两个都指挥……参与走私案的事被他们知道了,要杀你灭口?”
他本来是要说出人名的,为了防止隔墙有耳,没有说出口。
赵江南苦涩地道:“这就是我担心的地方,这事我手底下很多人都知道,走私案幕后大人物如果要反调查,很容易查到我身上来。”
赵河良轻巧地道:“你把那些知道的手下集中起来,我帮你全给杀了,也来个杀人灭口。”
人命如草芥了吗?...赵江南以为自己听错了,一脸震惊地看著赵河良。
后者不像是开玩笑,似乎谈笑间杀人就如喝水一样平常。
赵河良继续大放厥词:“你是狠不下心?还是下不了手?抑或是怕事情败露?”
赵江南眼珠转动,这三个担心他都有。
赵河良笑著肯定道:“我锦衣卫办事,你放一百个心,绝对不会泄露的。”
这么大的事,谁打包票都有水分。
赵河良给他吃定心丸:“你要是不放心,我亲自出马,一群不入境的武夫,一掌一个,三境武夫我都是一掌一个。”
赵河良怎地变得这般心狠手辣,锦衣卫如此残忍酷烈的吗?...赵江南喉结滚动,只觉得心胆俱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