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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7章 绝世剑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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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叟羡慕地道:“活著就好,你还这么年轻,不该失了锐气和斗志。”
    唐家骏冷哼一声,自嘲哂笑道:“他还不如直接杀了我!”
    老叟以一种不容置疑的口吻冷然说道:
    “他既然没有杀你,你为何不留著有用之躯报仇雪恨?”
    顿了顿,老叟提高嗓音怒而拷问:“你父母生你下来是让你自杀的吗?”
    唐家骏只觉得阴天一个霹雳,震得他如梦方醒。
    但他却依旧无比懊恼道:
    “我也想报仇,可是我不仅身废心也废,可说是一事无成,做什么都不成,没有我爹保护我,我就是个没用的废物。”
    老叟傲然反驳:“那只是別人眼里的废物,不是真正的废物,真正的废物是別人认为你是个废物,你自己也认为自己是个废物,在老夫看来,你不是废物,还是个练武的旷世奇才。”
    唐家骏冷笑一声,不敢苟同,感觉像是听了个天大的笑话:“老人家你说的真好听,真看得起我。”
    “你不信?”
    老叟剑指一勾,凭空摄起草丛里的龙泉剑,很是丝滑。
    又是一绕指,悬空静浮的剑身滑出剑鞘一寸。
    只见一道寒芒飞掠而出,仿佛流星一般划向红花河。
    没有任何惊人的波动,甚至哑然无声。
    但是,二三十丈宽的红花河里的水流却是一分为二,好像有一道剑痕似的。
    剑痕静止了那么一瞬后,分开的水才迅猛癒合,发出连串的呜咽声。
    唐家骏呆若木鸡,眉眼掠过一丝惊喜,心想要是能拜眼前这位绝世高人为师就好了,不愁大仇不能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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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他不敢奢望,这些日子里他受的打击实在是太多了。
    没人能看得起他,想拜师学艺,先交压贴金。
    不交也行,你得筋骨奇佳。
    两者全不沾,要多远滚多远。
    “老叟这一剑如何?”老叟平淡地问。
    唐家骏神情激动,心向神往:“若惊鸿一瞥,流星划破苍穹。”
    老叟將剑拋给了唐家骏:“要想当一名剑客,就不要捨弃自己的剑,剑在人在,剑亡人亡。”
    唐家骏喃喃自语:“剑在人在,剑亡人亡……”
    念著念著,他好像入了神,进入了一种心无旁騖的玄妙感悟当中。
    他的眼睛好像蒙上了一层异彩,晶莹发光,手里的剑慢慢挥舞著,招式杂乱,却是有跡可循。
    忽而,唐家骏眸子中异彩绽放,犹如实质般电射而出,人隨剑走,剎那间出现在了一丈开外。
    至此,在红花河边,唐家骏无心插柳柳成荫,练成了剑闪这一绝招。
    “孺子可教也!”老叟讚嘆道。
    老叟收起鱼竿,从胸膛衣襟內摸出一本线装旧册,封皮泛黄,上面写著【辟邪剑谱】四个古拙的大字。
    他將册子扔给唐家骏,语气平淡却带著分量:
    “残缺又如何?这世上,不是只有完整之人才能立身处世。你既已没了退路,不如练练这本剑谱。”
    唐家骏看到【辟邪剑谱】四个字,猛地一怔,目光死死盯著那本册子,浑身控制不住地颤抖。
    他求而不得的绝世剑谱竟然在他落魄至极、绝望求死的时候出现在了眼前,是老天爷怜悯他,故意这么安排的吗?
    唐家骏绝望的眼底,第一次燃起一丝微弱的火苗。
    那是恨,是不甘,是想凭著一身本事,挣脱这世间屈辱和报仇雪恨的执念。
    老叟拍了拍他的肩:“剑谱已经给你,路怎么走,终究看你自己。”
    说完,老叟拿著鱼竿,背起鱼篓,离开红花河边,往家走,嘴里嘟囔:
    “忙活了一夜总算是有点收穫,老人家没什么事可做,就这点口腹之慾了,这黄河鲤鱼还真是百吃不厌。”
    唐家骏看著老叟离去的背影,当即跪倒在地:“师父在上,请收徒儿三拜。”
    老叟猛地止步,没有回头,漠然道:“你若想剑法大成,至少需要十年磨一剑,你忍受得住这份孤寂和磨难吗?”
    唐家骏磕完三个头,昂起胸膛,斩钉截铁地道:“我忍受得住。”
    老叟又问:“甚至可能不止十年,也可能是二十年,还可能是三十年?”
    “……”唐家骏不语,他的死心在復生。
    老叟悠悠地道:“等你剑法有成,搞不好你的仇人都已经死了。”
    唐家骏一字一句:“只要能成为绝世剑客,让我做什么都成。”
    老叟叩问:“在此期间,你需要现在向老夫保证,不许去寻仇,你若是能答应,老夫才能收你为徒,否则,你我江湖路远,有缘再见。”
    唐家骏握著那本轻飘飘的剑谱,指尖冰凉,望著行將就木却异常威猛高大的老叟,死寂的眼睛渐渐多了几分决绝。
    他断然道:“谨遵师父教诲。”
    老叟挥手道:“起来吧,痴儿,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
    ……
    丽景园,一处雅室。
    地上铺著灰羊毛地毯,没有一处死角。
    没了影的南宫雪妃一身雪衣,此刻傲然佇立在纱幔曳地的绣床前,小蛮腰挺得笔直,泪水盈眶的眼睛里藏著倔色。
    她手里捧著一条白布,中间沾有血跡,还没有干透,红得触目惊心。
    南宫雪妃清冷地问:“我的好姐姐,你要不要亲自验一验,免得你说小妹耍阴谋诡计,搞一些鸡血、鸭血的矇骗你。”
    绣床里,躺著个身穿薄纱裙的美人,曲线玲瓏,诱人至极。
    虽是冬日,却没有盖被褥。
    一支五星鏢悬浮於床榻里,上下沉浮不定,乍看还以为是一只蝴蝶在飞舞。
    她声音颇显冰冷,夹枪带棒道:“姐姐自然是要验一验的,你看似清纯无辜,心思可是狡猾著呢,让姐姐看看你的守宫砂。”
    南宫雪妃轻轻哼了一声,表示不满。
    床上躺著的美人忽地起身,掀开了帷幔,露出仅仅裹著褻衣褻裤的曼妙身姿,赤足走到了南宫雪妃的面前,凝视著。
    散发出暗沉色泽的五星鏢似乎有著生命一样,环绕在她身边。
    后者眼睛偏斜,刻意避开了这不怀好意的视线,只是暗暗留心著那五星鏢的飞行轨跡。
    高鼻深目的美人冷声道:“你不把衣服扯开,姐姐怎么看得到你的守宫砂,难道要姐姐亲自动手,姐姐可不懂得怜香惜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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