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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1章 偷腥的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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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后,兄弟俩让马悦儿看著办,双双默契地回到了东厢房。
    赵河良耳聪目明,立即听到了隔壁传来低低的抽泣声,便是努嘴打趣赵江南:
    “隔壁那位如何办?现在可是伤心欲绝,哭得梨花带雨呢?你不会睡了人家就不要了吧?”
    赵江南也听到了,不跟二哥贫嘴,直接一个垫脚,飞到墙头,落入了潘家狭窄的院子里。
    他先是推了推窗户,发现栓得紧紧的,他又走堂屋,也栓死了。
    这是赌气呢?...赵江南轻轻敲门。
    不管他怎么敲,不见反应,倒是抽泣的声音渐渐大了一些。
    “七娘,”赵江南又来到臥房窗户外朝里面轻轻喊,“快开门。”
    抽泣声没了,但也没有其他动静。
    赵江南又压低了声喊:“是我啊,江南。”
    房內有脚步声响。
    赵江南问:“你怎么哭了?”
    屋內传出来潘七娘埋怨的声音:“奴家哭关你什么事,你来做什么,你去娶你的小家碧玉去。”
    赵江南央求道:“你把窗户打开,外面风大。”
    潘七娘幽怨地道:“你走吧,从此一刀两断,再无瓜葛。”
    赵江南不舍地道:“怎么能一刀两断,再无瓜葛呢,我的心意你还不明白。”
    潘七娘气道:“不明白。”
    赵江南诉苦道:“我为了你得罪杨把总,在边关待了五年多,你知道我过得是什么日子,每天提心弔胆,孤寂愁闷,与韃子拼命,几次死里逃生,我还能回来,不过是因为我命大。”
    潘七娘哀怨道:“你娶了小娘子,奴家怎么办?”
    “我会娶你过门的,但不是正妻。”一个寡妇不可能是他赵江南的正妻。
    潘七娘幽怨道:“只怕你有了新人忘了旧人,你走吧。”
    房间里黑影移动,脚步声越来越远。
    赵江南心痒难耐,岂能无功而回。
    他伸出手掌,压在窗户角,运转內力,尝试著通过窗户抵达木栓,一点一点的移动。
    房间里又传出来抽泣声,对赵江南的小动作似乎一无所知。
    功夫不负有心人,木栓经过赵江南一点一点的移动,最终成功脱鉤。
    掀起窗户,他一个撑手跳,悄无声息的滑入屋內,轻手轻脚来到臥榻前。
    潘七娘只顾匍匐在臥榻里哭泣,压根没听到身后赵江南的脚步声。
    “七娘。”赵江南轻轻喊道。
    潘七娘听到声音有些异常,翻转过身子来,看到一个黑影近在咫尺,两只眼睛透著幽光,嚇得便要大叫,但被赵江南一把捂住了嘴。
    “是我,”赵江南紧急提醒道,“別叫。”
    他见潘七娘情绪渐渐安稳,便把手鬆开了一点,不想潘七娘直接一口咬住了他的手,痛得他撕心裂肺。
    现在咬我,等会叫你十倍奉还...赵江南强忍著痛,一声不吭。
    见赵江南痛得不出声,潘七娘於心不忍,鬆开了嘴。
    赵江南埋怨道:“你是狗啊。”
    潘七娘回嗔作喜道:“你不知道奴家是属狗的吗?”
    “我让你咬我。”赵江南將其扑倒。
    忽然,一声乾咳声毫无徵兆地在身旁响起。
    关键时刻阻止了赵江南动作:“你听到咳嗽声没?”
    “你出现幻听了。”
    赵江南岂能听不到,还知道是赵河良那个无聊的人故意弄出来的,心里恨得咬牙切齿。
    紧要关头啊,赵江南迫不及待地安抚好潘七娘,继续……
    “你真的会娶奴家过门吗?”潘七娘躺在赵江南怀里,手指在他胸膛划著名圈。
    “你放一万个心,我说娶你过门肯定娶你过门。”
    赵江南摩挲著滑嫩的后背,想不明白潘七娘也三十好几的人了,肌肤依然滑嫩如少女,只能说是天生肌肤细腻。
    潘七娘不放心地问:“你娘会答应吗?你娘要是不答应怎么办?”
    赵江南汗顏道:“你莫急吗,老人家没几年活了的,到时候老人家一走,还不是我说了算。”
    潘七娘不相信:“你大哥和你二哥呢?如今你二哥在京城当大官,怕是不会让你娶一个寡妇进门,干有辱门楣的事。”
    赵江南信誓旦旦说:“我二哥没什么意见,主要是我大哥,到时候走一步看一步,你要相信我,我可是为你连把总都敢得罪的。”
    潘七娘笑道:“姑且信你。”
    赵江南道:“这才乖吗。”
    “你要干吗?”赵江南翻身上马,惊得潘七娘推拒道。
    赵江南指了指道:“我不干嘛,是他要干嘛。”
    潘七娘欲拒还迎:“你个坏坯,色坯。”
    赵江南起身穿衣。
    “不明早再走?”潘七娘哀怨道。
    “明日怕来不及,人多眼杂。”
    赵江南穿好衣服,再次跳窗而去,翻墙而回。
    摸进东厢房,穿过外厅正要进臥房,却听到身旁响起一声乾咳声,嚇得赵江南弹跳起步,便要摸墙壁上掛著的雁翎刀。
    黑暗中,似乎有白影从椅子里站了起来,隨后响起赵河良的声音:“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
    赵江南止步停手,待到惊魂甫定,轻声骂道:“赵河良你是吃饱了没事干,嚇死我了。”
    赵河良笑道:“嚇死你最好,免得你被人刺杀死,你也是一个铜皮境武夫了,一个大活人坐在这里,你听不到呼吸声,这点警觉性都没有,你迟早会被人暗杀死。”
    赵江南惭愧道:“我没想那么多,你这个五境武夫在,谁敢来刺杀我。”
    赵河良挤兑道:“我回了京城呢?”
    赵江南认输:“我知道了,往后会小心谨慎的。”
    “你不知道奴家是属狗的吗?”赵河良毫无徵兆地学舌潘七娘。
    赵江南只感觉喉咙里吞了个蟑螂,耳朵里进了只苍蝇。
    赵河良这个王八蛋,不仅无聊得在听墙脚,还无耻地在关键时候来干扰他。
    “你再学试试,”赵江南伸手警告道,“你之前是不是还乾咳了?”
    赵河良笑著道:“你是指哪一声乾咳,我嗓子不舒服,还不允许我乾咳,你管天管地,还管我乾咳。”
    赵江南说:“就是你前面乾咳的那一声。”
    赵河良压著笑声说:“你是指潘大嫂听到的那一声。”
    赵江南说:“果然是你。”
    “你个坏坯,色坯。”见赵江南怔愣住,赵河良继续学舌。
    赵江南往赵河良靠近,后者滑不溜秋,就在厅中打转,赵江南却是连他衣角都摸不到。
    赵河良快似轻烟,如鬼似魅。
    “我不干嘛,是他要干嘛。”赵河良又学赵江南说话。
    赵江南使尽浑身解数也是奈何不了赵河良,最后,只得悻悻然罢手。
    说就说唄,笑就笑唄,又不掉块肉。
    玩笑开尽兴,差不多的时候,赵河良收起玩笑心思,正儿八经道:
    “江南,这些年你到底经歷了什么,竟然变成了这样一位妙人,就像是突然开了窍,什么都懂了,竟然能写出那么豪放的佳词出来,我的那个倔强弟弟,竟然这般不凡,真是叫我刮目相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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