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科学审讯,解析宗师
说完,陈刚带著人,风风火火地走了。
只留下一院子面如土色的人。
易中海瘫坐在石凳上,看著地上的碎核桃,感觉像是自己的老脸被人踩碎了。
他这才明白,那个平日里看著文弱的书生,如今已经站在了云端。
他根本不需要跟你吵架,甚至不需要看你一眼。
只要动动手指,稍微漏出一点权力的威压,就能把这帮自以为是的“长辈”压得粉身碎骨。
角落里,秦淮茹掀开门帘的一角,看著这一幕,眼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恐惧和悔恨。
贾张氏在屋里骂骂咧咧:
“这杀千刀的......怎么就这么狠吶......”
秦淮茹却捂住了婆婆的嘴,声音颤抖:
“妈,別骂了。咱们惹不起了。真的惹不起了。”
在李平安离开的这段日子里,他和贾旭东已经成功完婚了,不过一对比李平安,她心中越发悔恨。
这一天,四合院的天,彻底变了。
没人再敢提“让李平安接济”的事,也没人敢提“长辈”这个词。
......
红星轧钢厂地下,一处不掛牌的秘密审讯室。
白炽灯光惨白而刺眼,打在那个代號“影子”的杀手身上。
他那条断掉的胳膊经过简单包扎,正软绵绵地垂著。
但他此刻脸上的恐惧,不是因为疼痛,而是因为坐在他对面的那个年轻人。
李平安穿著一身整洁的白大褂,手里没拿皮鞭,也没拿烙铁,而是拿著一个类似万用表的仪器,还有一叠画满复杂线条的图纸。
“很有趣。”
李平安推了推眼镜,將探针贴在影子的脊椎大龙处,看著仪器上的指针跳动,
“你的生物电流在经过这几个穴位时,会產生一种奇特的频率震盪,从而刺激软骨组织收缩。这就是『缩骨功』的原理?”
影子哆嗦了一下。
他杀过很多人,也被抓过,但他从未见过这种审讯方式。
对方不问他的上级是谁,不问接头暗號,甚至不问任务细节。
这大半天时间,李平安一直在研究他的身体,就像在研究一台精密的机器。
“杀了我吧......”
影子沙哑著嗓子求饶。
那种被当作小白鼠剖析的感觉,比死亡更可怕。
“別急,还有最后几个数据。”
李平安语气温和,像是在安抚一个不听话的病人,
“你的『气』,也就是这种高能生物电,究竟是储存在丹田的哪个细胞群里?还是说,这是一种能量场?”
【叮!观测对象能量迴路解析完成度:85%。】
【检测到特殊功法逻辑:《游身缩骨术》、《龟息闭气诀》。】
【正在通过逆天悟性进行补全、优化......】
李平安脑海中,那个神秘的空间再次震动。
原本因为解析影子而產生的人体三维图,此刻正在飞速重组。
那些杂乱无章的经络线条,被某种更高级的规则梳理得井井有条。
片刻后,李平安收回探针,满意地看著手中的记录本。
“明白了。所谓的气门,其实就是生物电路的『保险丝』。
为了追求瞬间的高爆发,你们强行超频了身体机能,导致必须留下一个泄压阀。
这是极其原始且低效的设计。”
李平安站起身,脱下手套,看著瘫软在椅子上的影子,眼神里带著一丝怜悯。
“练了一辈子,就把自己练成了个隨时会短路的残次品。真可悲。”
影子瞪大了眼睛,想要反驳,却发现自己引以为傲的武学在对方嘴里变得一文不值,偏偏他又觉得对方说得好像很有道理。
“行了,陈处长。”
李平安对著单向玻璃挥了挥手,
“人交给你们了。除了那身功夫有点研究价值,其他的没什么了。”
陈刚推门进来,看著完好无损却精神崩溃的影子,对李平安的敬畏又深了一层。
“李工......研究出什么了?”
“一点小玩具。”
李平安从口袋里掏出一张摺叠好的纸递给陈刚,
“这是根据他的身体机能反推出来的一点关於攻伐方面的小技巧。
去掉了那些花哨的动作,专注於打击敌人的神经节点和关节力学弱点。
普通战士练一个月,战斗力能翻倍。”
陈刚手一抖,差点没拿稳。
这段时日以来,他已经知道了李平安战力不俗,自然很是相信他说的话。
这就是天才吗?
隨便审个犯人,顺手就改良了全军的格斗教材?
这东西要是推广开来,那是多大的功劳?
“另外,”
李平一边往外走,一边解开白大褂的扣子,
“帮我准备一批高纯度的铜线和磁铁。我想试试,能不能在人体外模擬出这种生物电场。
如果成功了,也许咱们的战士以后不用练气功,也能拥有这种爆发力。”
外骨骼动力装甲的雏形?
还是生物电磁武器?
陈刚已经不敢想了。
他只知道,只要李平安想要星星,上面估计都会想办法给他在天上架个梯子。
走出地下室,外面的天已经黑了。
李平安坐进吉普车,疲惫地揉了揉眉心。
虽然嘴上说得轻鬆,但这半天的解析消耗了他大量的精神力。
不过收穫也是巨大的。
闭上眼,意识沉入空间。
那块黑土地上,除了原有的灵泉和工坊,此刻多了一个半透明的人形虚影。
那虚影正在一遍遍演练著一种奇特的动作,那是经过李平安用科学理论优化后的《万象导引术》。
不仅包含了影子的灵动,还融入了物理力学的发力技巧。
“呼......”
李平安在车后座长吐一口气。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正在发生质变。
如果说以前是强壮,那么现在,他正在朝著“非人”的方向进化。
车子驶入南锣鼓巷。
刚到巷口,就看到几个邻居正围在一起嘀嘀咕咕,一见吉普车来了,立刻像受惊的麻雀一样散开,一个个贴著墙根站好,满脸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