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符咒生效,四合院炮火连天
回到家,李丰叫醒正在酣睡的妹妹。
不是因为李雪贪睡,而是以前总是饿肚子,睡著了就不饿了。
李雪迷迷糊糊地醒来,一醒来就看到李丰手上的巨款。
忍不住惊呼一声,隨后便是一阵担忧。
“哥,你別做犯法的事啊!我怕我忍不住”
“忍不住什么,大义灭亲吗?”
李丰有些好笑地问道。
“我怕我忍不住同流合污”
真不怪李雪说出这种离经叛道的话,实在是穷怕了,饿怕了。
李丰被李雪不正经的发言雷到了。
这是一个小学六年级的女孩能说口的话吗?
他没好气地轻轻拍了一下李雪的头。
“你这孩子,想什么呢?这些话跟谁学的,而且,在你眼中,你哥就这么不堪吗?”
李雪一脸古怪地盯著李丰,一切尽在不言中。
李丰想到前身乾的那些破事,也忍不住脸红起来。
“不管以前,以后哥好好挣钱,给小雪挣个大嫁妆”
“哎呀,哥,我不理你了。”
李雪听到李丰这不著调的话脸色緋红。
李丰却打定主意,一定要成为李雪最坚固的后盾。
这丫头吃了太多苦,懂事得让人心疼。
李丰收拾好心情,就跟李雪讲起这些钱的来源。
李雪听完瞪大了眼睛,她没想到平日里人模狗样的易中海居然是个衣冠禽兽。
“以后少和院子里这些人接触”
李丰嘱咐道,李雪听话地点点头。
这院子里的水太深,她把握不住。
兄妹二人又看著巨款忍不住傻笑起来。
笑著笑著就哭出声来,苦尽甘来的喜悦让人情不自禁。
饿肚子的感觉实在不好受。
他们还是吃的商品粮,情况还好一点,棒子麵这些粗粮虽然难以下咽,但也能勉强餬口,不至於被饿死。
可在农村很多地方,很多人没有饭吃,只能去吃观音土,黄鱔面。
名字听著好听,其实就是质地细腻的泥巴而已,吃下去有饱腹感,但是不容易排出体內,很多人活活被胀死。
这就是闹饥荒那几年的真实情况。
过了好久,兄妹收拾好屋子,放好钱。
李丰直接从系统里拿出半斤瘦肉,混著大米熬成肉粥。
不是李丰不想做红烧肉这些大菜,而是家里没有这烹飪条件,只剩下一点点盐。
而且兄妹二人长期吃不饱,没有碰过荤腥,突然大鱼大肉起来,这身体也受不了。
所以李丰只能强忍著,熬了点肉粥先適应適应。
粥里只加了盐,就算这样,兄妹二人也將一锅粥喝的乾乾净净。
碗都不用洗,被二人舔的溜光,蚊子来了都得摔几个跟头,唐僧路过都得大发慈悲留下袈裟。
兄妹二人刚吃过饭,三大爷阎埠贵便闻著味道来了。
“李丰,你们家吃肉了啊?”
阎埠贵眼睛转的提溜快。
李丰面露不悦,谁没事在饭点儿往別人家跑啊!
“您有事没事啊,没事家去啊!”
“嘿嘿,李丰啊,我觉得你非常有学习天赋,实在不忍心你这么早参加工作,白白浪费这么好的天赋”
阎埠贵一本正经地说著,好像李丰不去考大学,就是国家莫大的损失一样,
噗嗤一声,李雪没忍住笑出声来,李丰也没好气地说道。
“三大爷,您脑子忘家了吧?我什么成绩你还不知道?”
阎埠贵面露不悦,假意关心,李丰直接打断他施法。
“您有事直说,绕这么大弯子干嘛?”
阎埠贵闻言嘿嘿一笑,道出他的目的。
“我想著,给你辅导功课,你去考大学的费用我全包了,当然,你肯定也不会让三大爷吃亏不是”
“你母亲那个工位就先借给我们家解成,等你大学毕业了再还给你,我们可以立字据啊。”
李丰剔著牙,满不在乎地说道。
“三大爷,我现在这个工作就挺好,不劳您费心了”
阎埠贵一听李丰不愿意,又装作一副为他好的样子。
“你这孩子,咋这么没志气……”
阎埠贵一通大道理,说的李丰头大。
“您別说了,您的算盘打的真响啊!你再说我可就不给你面子了”
阎埠贵闻言老脸微红,被人当面拆穿確实挺没面子的,还想解释什么。
李丰却直接开门见山。
“三大爷,这两年你不亏我不赚,我们两清”
“你以后也別打工位的主意了,这是我母亲留给我的,不可能交出去的”
李丰决绝的话语让阎埠贵恼怒,正准备口头教育李丰,却看到李丰的被子上出现枪管形状的凸起。
阎埠贵想到那日李丰的疯狂举动,惊骇欲绝,连忙摆手向外跑去,口中大喊。
“李丰,我不打扰你了,你忙吧”
扑通一声,磕在门槛上摔了出去,又急忙起身把门关上。
看到阎埠贵这慌不择路的模样,李雪笑得前仰后合地。
李丰也有些好笑,这三大爷胆子也太小了吧!
砰!阎埠贵跑回前院,一把把门关上栓死,大喘著粗气。
三大妈急忙走来关心阎埠贵。
“老阎,怎么了,怎么满头大汗的?”
阎埠贵现在浑身都湿透了,汗水在空中化为阵阵雾气。
阎埠贵顾不得回答三大妈的话,一把捂住裤襠,隨后长舒一口气。
“还好,没尿裤子”
三大妈看阎埠贵这惊恐的模样也担心起来,急忙追问发生什么事了。
平日里阎埠贵有些软弱,但作为人民教师还是有几分骨气的,不至於差点被嚇尿裤子。
今天这是怎么了?
阎埠贵一脸惊恐地在三大妈耳边私语。
“李丰要拿枪打我!”
…………
李丰万万没想到一个小小的恶作剧,会引出后面这么多事情来。
现在李丰可没想到那些,吃饱喝足先美美地睡上一觉。
李雪就在旁边的大屋子睡觉。
李家一共有两间房子,差不多有一百多平,都在正院。
因为李丰父亲是团长,李家的房子是院里最大最气派的。
旁边那间二十多平的小屋子靠近贾家,所以贾张氏才一直想霸占李家的房子。
现在李丰就睡在这个二十多平的小屋子。
李丰睡醒后,开始盘算自己的物资。
2000多块钱,100斤细粮,一百斤粮票,差不多十五斤猪肉。
在这个年代,已经算得上富贵家庭了。
除此之外,还有一张最为特殊的符咒——金枪符。
李丰看著这符咒的使用说明,忍不住坏笑起来。
嘿嘿,易中海,小爷给你送福利来了。
心神一动,符咒化为一道旁人不可见的黄光飞进易中海身体。
易中海只觉得身体內出现一股暖流,舒爽无比。
没过多久,易中海只觉心浮气躁,样貌一般的一大妈在他眼中变得格外动人,身体枯木逢春。
他实在忍不住了,一把扑倒。
“哎呀,老易,你干什么?”
一大妈有些反抗,这把年纪了早就没什么想法了。
可易中海现在却是激情万分,胳膊拗不过大腿。
很快,房间里便传来些许不可名状的声音。
声音越来越大,逐渐传到李丰家里。
路过的小媳妇红著脸快速走开,脸色羞红。
不一会儿,旁边的贾家也传来类似的声音。
李丰顿时无语,这怎么还较上劲了呢!
无奈,李丰只得快速做了饭,吃过饭便將李雪送到张老太家,暂住一晚。
听多了容易影响孩子了。
只是这晚却苦了李丰了,听了一晚上戏曲。
只能说,这符咒確实厉害,若不是会对身体造成过度透支,李丰都想。
呸呸呸,李丰才不需要呢,他可是外號小伊巴卡的。
幸好,半夜贾家率先没了动静,东厢房的一大妈也昏迷过去。
李丰才得以睡了一会好觉,可早上起来还是顶著个大熊猫同款眼妆。
傻柱早上起来也是一脸疲惫,他家也挨著的,估计晚上也没少受折磨。
看来这符咒不能轻易使用啊,杀敌一千,自损八百。
幸好,还有一天轧钢厂才开工。
李丰还有时间来安排家中的事情。
他直接去二手市场淘了一些家具回来。
包括,桌子,板凳,柜子这些东西。
一共才了十块钱,如今身家丰厚的他根本不在乎这点小钱。
其中一把黄色的椅子深得他喜欢,卖家说是黄梨的,只要粮食不要钱。
李丰也看不出好歹来,只觉得確实好看,喜欢得紧,咬牙用了十斤粮食换下来。
又去市场买了一些调味料,毕竟李丰的厨艺乞丐看了都摇头。
做菜没有技术,全靠调料。
安置好家具,收拾好屋子,李丰站在镜子前,欣赏著自己的帅气。
怎么说呢,剑目眉星,一看就是个帅哥。
只是现在他颧骨突出,眼睛凹陷,显得有些奇怪。
李丰打算给自己和妹妹好好补补,他还是个孩子,也要长身体啊!
所以又去菜市场买了一些菜和一只鸡。
现在物资匱乏,李丰是去黑市上买的,价钱足足比两年前高了十倍。
气得李丰差点没把奸商摊子掀了。
一回到大院,阎埠贵便闻著味准备占点便宜,发现是李丰,迅速转过身去,摆弄起草来。
李丰也装作看不见,大摇大摆地走回家。
其实他知道阎埠贵还没坏到骨子里,就是喜欢算计別人,没事总想著占点便宜,捞点好处。
他家孩子多,全靠他一人挣钱养家餬口,所以他经常哭穷。
结果却是院里最早买自行车,收音机的。
李丰估计他绝对不止三十多块钱工资。
不然他早就去申请低保了,现在最低人均收入是五块。
阎埠贵一个月应该有五十多块,只是他对外一直说三十多块。
只能说,老小子藏的真深。
李丰简单炒了两个菜,吃过饭,二大爷刘海中就来敲门通知李丰开全院大会。
李丰慢悠悠地搬个躺椅,在门口看著大家开会。
刘海中想训斥李丰,他们三位大爷都是坐的板凳,你李丰凭什么躺在躺椅上,这么舒服悠閒啊!
可他又想到要紧的事情,一会投票还需要李丰的支持也就没说什么了。
易中海也阴沉著脸,没有针对李丰,他主要是怕李丰再给眾人回忆回忆昨天的事情。
很快,刘海中说了一长串狗屁不通的官话,才步入正题。
李丰听明白了,这刘海中这是借著易中海暗中保管李家抚恤金和昨天白日宣淫的事,想罢免易中海一大爷的位置,自己上位啊!
你別说,还真有一些人动摇了。
因为昨天抚恤金那事,许多人回去一合计,发现了很多不对劲的地方。
易中海还真有嫌疑。
易中海脸色暗沉,站起身来开始给刘海中上课。
他说话的核心就只有两点,他的功绩,刘海中有多废物。
听到一半,李丰直接回家收拾屋子,根本没什么悬念,刘海中不可能这么轻易地扳倒易中海。
果不其然,投票结果出来,刘海中惨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