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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3章 归途梟雄掌风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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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初夏的四合院处处透著安稳的烟火气,青砖铺就的院子被暖阳晒得温热。
    巷子里传来两道清脆稚嫩的孩童呼喊声,穿透院墙飘进家家户户。
    “娘,大哥买鱼回来了。”
    “好大的鱼。”
    两声呼喊接连响起,瞬间打破了四合院里慵懒平静的氛围。
    正在自家屋內低头纳鞋底,顺带照看年幼儿子的李桂花,闻声立刻停下了手中的针线活计。
    她轻轻放下手里的粗布鞋底,步履平缓地走出房门,顺著声音望向中院何家的方向。
    目光落在何雨柱停放的二八自行车旁,几条体型肥硕、鱼鳞透亮鲜活的大鱼映入眼帘。
    李桂花的眼底悄然掠过一抹淡淡的艷羡之色。
    这份心思纯粹温和,没有半分掺杂私心的嫉妒与恶意。
    仅仅只是寻常邻里之间,看见別家日子富足生出的些许嚮往罢了。
    简单打量几眼之后,李桂花没有多做停留,默默转身缓步走回了自己的屋子之中。
    她心中十分清楚自己当下安稳平淡的生活,早已没有多余的心思去攀比周遭邻里的日子好坏。
    李桂花如今改嫁的丈夫,在城內一家国营家具厂做工,稳稳噹噹拿著三级工人的薪资待遇。
    每个月到手的工钱,在同期上班的工人之中算得上中等水准,足以撑起一家人日常的柴米油盐开销。
    可男人年轻时常年乾重体力活,落下了难以根治的腿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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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平日里行走起身都算不上利落顺畅,也正是因为身体有著这般缺憾,他年轻时候迟迟没能成家立业,硬生生熬成了街坊邻里口中无人问津的老光棍。
    若是对方身体康健无半点毛病,以他的家境与工作条件,断然不会迎娶年纪偏大,还早早丧夫独自带著幼子度日的自己。
    李桂花本身握著实打实的四九城城市户口,名下分配的定量粮食足额充足。
    平日里一家人顿顿都能填饱肚子,单单论温饱这一点,就已经远远胜过四合院里好几户紧巴巴度日的穷苦人家。
    早在大院里还是易中海主事当家的时候,院里物资极度匱乏,各类吃食全都需要凭票兑换。
    鱼肉这类稀缺荤腥食材,寻常百姓家一年到头都难得吃上一回。
    常年清淡饮食的日子,李桂花早就已经习惯了粗茶淡饭的简朴生活。
    现如今就算家中偶尔添置鱼肉这类好菜,她也从来捨不得自己多尝一口。
    所有鲜香滋补的肉食,全都紧著自家独生子虎子优先享用。
    她自己顶多趁著孩子吃剩下之后,简单沾点油水尝尝味道便就此作罢。
    她的丈夫不止一次私下里柔声劝说她,让她不要一味宠溺孩子,也要多心疼心疼操劳半生的自己。
    可无论男人如何苦心劝说,李桂花依旧我行我素,始终改不了偏爱孩子的心思。
    久而久之,丈夫也渐渐看透了她这份深沉的慈母之心,便不再多言劝说。
    一辈子孤身独处、无儿无女的老光棍,终究是无法真切体会到,中年得子之后,为人母亲满心满眼皆是孩子的万般偏爱与温情。
    何家门前渐渐围拢了不少閒来无事看热闹的街坊邻居,眾人看著满地鲜活肥大的鲜鱼,纷纷满心好奇地凑上前来搭话閒谈。
    一位年纪稍长的老街坊走到何雨柱身旁,目光紧紧盯著地上的大鱼,语气满是好奇地开口询问。
    “柱子啊,你这是跑到城外哪一处地方,淘换到这么多品相极好的新鲜大鱼啊?”
    何雨柱伸手稳稳扶住靠墙停放的老旧二八自行车,脸上掛著从容淡然的温和笑意。
    他语气轻鬆自在,缓缓將外出买鱼的经过细细道出。
    “我今日閒来无事,便借来大茂的自行车,骑著车子在城外的郊外四处閒逛散心。”
    “途中恰巧遇见几位背著鱼竿出城垂钓的钓友,瞧见他们钓上来的野生大鱼个头壮实,品相极佳,我便当场掏钱尽数买了下来。”
    “最划算的一点便是私下交易得来的鲜鱼,根本不需要耗费平日里紧俏难寻的副食票。”
    老街坊听完这番话,不由得瞪大了双眼,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的神色。
    “原来这些活蹦乱跳的大鱼,全都是旁人在野外水域垂钓而来的野生鱼啊。”
    “这般硕大的野生鱼,如今在城里可是难得一见啊。”
    何雨柱轻轻点头,眉宇间带著几分恰到好处的欣喜与运气使然的庆幸。
    “只能说我今日出门运气极好,刚好撞上了这般难得的好机缘。”
    “当时我为了顺利买下这些鱼,特意隨口跟几位钓友谎称,这些鲜鱼都是我所在单位食堂批量採购的食材。”
    “对方听闻之后,没有丝毫迟疑犹豫,十分爽快便愿意將手里的渔获尽数转手卖给我。”
    站在一旁看热闹的另一位街坊,不由得微微皱起眉头,忍不住出声追问其中的细节缘由。
    “你仅仅只是隨口说出这么一番说辞,那些素不相识的外人,就能彻彻底底深信不疑吗?”
    何雨柱淡然一笑,不紧不慢道出自己能够顺利成事的底气所在。
    “我从前在单位上班之时留存下来的旧工作证,一直被我小心翼翼妥善收在身上,从来都没有隨意丟弃过。”
    “当时交谈之时,我悄悄將隨身携带的旧工作证拿出来亮了一眼,对方看清证件之后,自然彻底打消了心中所有的疑虑。”
    围在一旁的眾人瞬间恍然大悟,一下子彻底明白了其中暗藏的门道。
    最先开口问话的老街坊神色渐渐变得严肃起来,语重心长地对著何雨柱再三叮嘱劝解。
    “原来是靠著旧日工作证件矇混过关达成交易,往后这样投机取巧的事情万万不能再隨意做了。”
    “万一那些钓友日后閒来无事,特意专程跑到你的工作单位前去核实查证,到时候必定会惹出不小的麻烦与风波。”
    何雨柱心中清清楚楚明白这般私下交易暗藏著诸多难以预估的隱患,立刻郑重其事地点头应声。
    “大伯您儘管放心,其中所有的利害关係我都清清楚楚铭记在心,往后绝对不会再做出这般莽撞行事了。”
    站在一旁的陈兰香看著地上堆放整齐的新鲜大鱼,连忙开口安排起后续处理鱼肉的相关事宜。
    “现如今天气一天比一天燥热,气温节节攀升。”
    “新鲜的鱼肉若是不提前醃製妥当,仅仅只是在常温之下放置一夜,就会滋生浓重的腥气,彻底变质腐烂没法入口食用。”
    “趁著此刻天色尚且早,抓紧时间把所有鲜鱼收拾乾净醃製入味,留到晚上一家人齐聚一堂,好好享用一顿丰盛的鱼肉大餐。”
    何雨柱十分顺从地点头应允下来。
    “娘,我全都听您的安排,这就动手收拾处理这些鲜鱼。”
    话音落下,何雨柱將借来的二八自行车稳稳停靠在院墙角落摆放整齐,生怕磕碰损坏分毫。
    他转身快步走进家中厨房,拿出一个乾净厚实的大號陶瓷脸盆,再度折返回到院子空旷的平地之上。
    何雨柱微微俯身蹲下身来,动作嫻熟利落,手持小巧的菜刀仔细刮乾净鱼身之上细密坚硬的鱼鳞。
    隨后小心翼翼划开鱼腹,仔细剔除鱼鳃、鱼肠、鱼泡等所有不能食用的內臟杂物。
    他一遍遍打来清凉的井水,將整条大鱼的內里与外表反覆冲洗得乾乾净净,不留一丝血水与污渍残留。
    整套处理新鲜活鱼的动作行云流水,熟练至极,丝毫看不出半分生涩生疏的模样。
    旁人光是看著他利落的动作,都能看出他平日里时常下厨打理食材。
    等到所有体型硕大的大鱼全都彻底清理乾净之后,何雨柱依照家中代代相传的家常醃製手法。
    均匀撒上细腻的食用精盐,搭配少许简单的天然调味香料,一点点反覆揉搓按压,让所有调味尽数深深渗入厚实的鱼肉肌理之中,完成完整的醃製流程。
    等到所有醃製工序全部有条不紊做完之后,陈兰香便缓步走上前来,从何雨柱的手中一一接过处理妥当的鲜鱼。
    她小心翼翼拎著一条条醃製好的大鱼,將其逐一悬掛在院子里通风阴凉、能够避开烈日暴晒的屋檐之下风乾存放。
    同时条理清晰地定下了食用鱼肉的具体时间。
    “今天晚上咱们率先取下一条大鱼下锅精心烹製,一家人热热闹闹好好享用一番。”
    “剩下的另外一条大鱼暂且悬掛在阴凉处风乾保存,过上几日之后再取出来做菜,错开时日慢慢品尝,不至於一次性吃腻口味。”
    这一次,何雨柱听完母亲条理清晰的安排之后,没有提出半句反对的意见,神色温和地全盘应允下来。
    时光转瞬即逝,很快就到了正午学堂放学的固定时辰。
    家中两个年纪尚小的小姑娘背著缝製朴素的粗布书包,一路蹦蹦跳跳欢声笑语,从学堂开开心心回到了四合院之中。
    姐妹二人刚刚一踏进中院的院门,就被平日里性子活泼好动的何雨鑫与何雨两个孩童团团围堵在了原地。
    两个小傢伙满脸洋溢著得意洋洋的神情,兴冲冲拉扯著姐妹二人的衣袖,径直走到悬掛著鲜鱼的屋檐之下。
    迫不及待地向伙伴们展示家中如今得来的稀罕好物,满心都是炫耀的心思。
    年纪最小的何雨水望著悬掛在半空之中肥美诱人的大鱼,心底的馋意瞬间翻涌上来,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的渴望。
    她微微仰起稚嫩可爱的小脸,忍不住当著家中长辈的面,出声询问为何不趁著中午午饭时分直接烹製鲜鱼享用。
    这番直白又天真烂漫的问话,当场就被心思縝密的陈兰香轻声呵斥制止,直接掐灭了孩子想要中午吃鱼的念头。
    满心委屈又满心不甘的何雨水,立刻转动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將满心的求助目光直直投向站在一旁的亲哥哥何雨柱。
    她满心期盼平日里最是疼爱纵容自己的哥哥,能够站出来为自己说上几句求情的好话,成全自己中午吃鱼的心愿。
    可面对妹妹满怀期待投来的求助眼神,何雨柱只是故作视而不见,面无表情直接选择彻底无视,丝毫没有半点心软动容的跡象。
    站在一旁的王思毓性子素来温顺乖巧,从小便懂得隱忍懂事,向来不会隨意撒娇胡闹惹长辈烦心。
    哪怕她的內心深处同样十分渴望吃上鲜香浓郁的鱼肉佳肴,也依旧安安静静乖巧地站立在原地,一言不发。
    只是时不时悄悄抬起眼眸,目光带著浓浓的嚮往与贪恋,悄悄望向悬掛在半空之中的肥美大鱼,眼底藏著难以掩饰的满心期待。
    夕阳缓缓朝著西边天际缓缓沉落,浓郁深沉的夜色渐渐笼罩住整座偌大的四合院。
    在外忙碌操劳了整整一整天的何大清,准时结束了手头所有的工作事务,步履沉稳地迈步回到了自家宅院之中。
    他刚刚一踏入院门,目光第一时间就精准锁定在了院子屋檐之下悬掛的新鲜大鱼之上。
    平日里平日里极少能够吃上荤腥油水的何大清,一瞬间顿时来了十足的兴致,整个人的精神头都好了不少。
    他二话不说径直转身走进家中厨房,熟练起锅烧热食用油,动手翻炒起香脆入味的油炸花生米。
    心中早已盘算妥当,晚上备好下酒小菜,配上自家酿製的粗粮酒水,好好放鬆舒缓一番整日劳作积攒下来的疲惫。
    平日里总是四处奔波忙碌,常常深夜才能归家的王翠萍,今日格外难得早早结束了手头所有的工作任务,提前许久便回到了大院之中。
    陈兰香看见提前归家的王翠萍,脸上立刻扬起热情和善的和煦笑容,快步走上前去主动热情打招呼寒暄。
    “翠萍啊,你今天回来的时机实在是太过凑巧了。”
    “若是你再晚回来一阵子,这满屋子香气四溢的鱼肉佳肴,早就被家里这群嘴馋的孩子们瓜分吃光了,哪里还能留得住半分给你享用。”
    王翠萍听闻这番暖心的话语之后,温婉柔和的脸上露出一抹浅浅的笑意,语气隨和淡然地轻声开口回应。
    “嫂子您实在是太过客气和善了,孩子们正是长身体急需补充营养的年纪。”
    “孩子们多吃一些滋补可口的美食本就是理所应当的事情,我少吃几口饭菜根本算不上什么大事,我从来都不会为此心生半分计较。”
    陈兰香认认真真仔细打量著王翠萍日渐消瘦单薄的身形轮廓,心底瞬间涌上一股真切浓烈的心疼之意。
    她语重心长地耐心开口细细劝说起来。
    “你平日里总是事事处处迁就旁人,时时刻刻顾及身边所有人的感受,唯独从来都不知道好好心疼爱惜自己的身体。”
    “你自己静下心来好好看一看,如今整个人肉眼可见日渐消瘦憔悴,平日里的精气神状態也大不如从前充沛饱满。”
    “平日里你的工作任务繁重辛苦,整日耗费大量的体力与精神,单位食堂之中的饭菜清淡少油,根本填补不上身体日常劳作带来的巨大消耗。”
    “今天晚上你千万不要再处处谦让顾及他人,一定要放开胃口尽情多吃些鲜美的鱼肉好菜,好好滋补一番劳累许久的单薄身子骨。”
    面对陈兰香发自內心深处的暖心叮嘱与真切关怀,王翠萍一时间根本找不到合適的话语开口推脱拒绝。
    她的心中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对方口中所说的每一句话,全都是贴合自身日常处境的实在话语,没有半分虚情假意。
    平日里单位食堂准备的饭菜,仅仅只能够勉强填满肚子,根本谈不上为身体补充充足的营养。
    一旦遇上外出执行外勤奔波任务,长途跋涉赶路奔波,中途常常会飢肠轆轆饿肚子。
    食堂里那些清淡少油、寡淡无味的饭菜,根本抵挡不住高强度劳作带来的体力消耗,半点都不顶饿,根本撑不住长时间的奔波劳累。
    厨房之中精心烹製红烧大鱼散发出来的浓郁鲜香气味,顺著敞开的院门缝隙,源源不断飘散到四合院前院、后院以及各个偏院的每一个角落之中。
    大院里不少平日里日子过得拮据清贫,常年吃不上半点荤腥油水的住户,闻到这股勾人味蕾的诱人香味之后,一个个心底瞬间充满了浓浓的羡慕与眼红。
    不少关係交好的邻里凑聚在一起,压低了说话的音量,私底下忍不住低声暗自吐槽抱怨不停。
    “瞧瞧老何家现如今的日子过得实在是太过滋润富足了。”
    “平日里一日三餐顿顿都能吃上猪肉肉食,如今又置办上这么大个头的新鲜活鱼,这般大手大脚肆意花销度日,莫非是不打算精打细算安稳过日子了?”
    晚饭的丰盛餐桌之上,自然少不了平日里最爱凑酒局、最爱凑热闹的许大茂前来登门做客赴宴。
    厨艺老道、下厨经验十足的何大清亲自坐镇厨房掌勺下厨,把控所有菜餚的口味与火候。
    他特意从中挑选出那条足足重达五斤重的肥美大草鱼,精心烹製出一锅色泽红亮油润、香气浓郁扑鼻的家常红烧大鱼。
    耐心烧制鱼肉的整个过程之中,他还贴心细致地往铁锅里面添入各式各样爽口解腻的时令配菜,让整道家常菜餚变得愈发丰盛饱满,荤素搭配相得益彰。
    最一开始,何大清满心盘算打算烹製一碗开胃爽口、酸辣入味的酸菜鱼用来下饭解腻,一家人吃得更加舒心畅快。
    奈何家中储藏储物的屋子里面,早就没有提前醃製储存好的酸菜食材,缺少最为关键的主料,这道美味佳肴自然也就无从做起。
    万般无奈之下,他只能够退而求其次,改成家家户户都爱吃、口味老少皆宜的家常红烧鱼。
    为了確保一家人都能吃得尽兴满足,不会出现饭菜分量不足、吃不饱肚子的窘迫局面。
    何大清在用心烧制鱼肉的时候,还特意多往铁锅之中添入足量鲜香浓郁的浓汤汤汁。
    虽说整条草鱼体型硕大、分量十足,看著格外实在,可一家人老老少少围坐在一起一同用餐,单单只是依靠吃肉饱腹,依旧算不上十分充裕稳妥。
    搭配上醇厚鲜美的浓稠鱼汤,泡著粗粮主食一同入口食用,刚刚好能够让家中大大小小所有人都吃得饱腹舒心,心满意足。
    一家人热热闹闹、欢声笑语吃完这顿丰盛暖心的晚饭之后,何雨柱缓缓放下手中的碗筷,挺直腰身站起身来,对著围坐一桌的家中眾人开口告知,自己打算独自一人出门一趟。
    晚饭的席间眾人推杯换盏,喝下了不少醇香酒水,酒意渐渐微微上头,身形隱隱有些飘忽摇晃、脚步虚浮的许大茂,听见何雨柱这番出门的话语之后,当场当即来了十足的兴致。
    他二话不说当场嚷嚷起来,执意要紧隨在何雨柱的身后,一同外出四处閒逛散心,消磨夜晚的閒暇时光。
    何雨柱仅仅只是一眼,就清清楚楚看穿了许大茂此刻醉意朦朧、神志都有些不清醒的醉態。
    他的心中十分明白,以许大茂如今这般醉醺醺的模样深夜外出閒逛,极其容易在外招惹无端是非,闹出诸多不必要的麻烦与事端。
    当下他也全然没有顾及彼此之间平日里相处的情面,耐心出言细细劝说,硬生生把醉意上头的许大茂好生劝说回了自家院子之中,態度坚决地断然拒绝对方跟隨自己一同外出的想法。
    何雨柱此番趁著夜色深夜出门,心中早早暗藏著一桩十分隱秘且至关重要的私事,必须由他亲自前往现场妥善处理,容不得半点差错。
    他需要独自一人前往城郊一处位置极为偏僻、平日里人烟十分稀少的隱秘私人仓库之中,妥善存放自己平日里四处游走搜罗积攒而来的各类稀缺紧俏物资与珍贵贵重物件。
    这般牵扯极多、知晓人数越少越是稳妥的隱秘私事,自然万万不能够带著性子大大咧咧、嘴巴毫无把门、口无遮拦的许大茂一同前往。
    一旦半分风声不慎走漏出去,后续极有可能滋生出无穷无尽的麻烦祸事,甚至会引来难以预料的巨大危机。
    儿子收拾妥当行装趁著漆黑夜色独自外出远行,身为母亲的陈兰香心中难免自然而然生出几分浓浓的担忧与牵掛,连忙开口出声仔细询问清楚去向。
    “柱子,现如今天色已经彻底黑透,大街小巷都陷入一片寂静之中,这么晚的时辰,你还要外出前往什么地方办事啊?”
    何雨柱隨口编织出一套合情合理、旁人挑不出半点破绽的完美藉口,语气平静自然地开口从容回应母亲的问话。
    “我打算出门前去探望几位许久未曾碰面相聚的老同事老友。”
    “大家彼此分別许久未曾相见相聚,趁著夜晚空閒的閒暇时间走动走动,好好联络一番往日一同共事积攒下来的深厚同事情分。”
    陈兰香听完儿子这番说辞之后,下意识贴心细致地开口叮嘱提议起来,尽显慈母的细心周到。
    “既然你是打算登门前去探望许久未曾碰面相聚的老友同事,你空著手孤身一人前去登门拜访,总归显得太过失礼单薄,不太合乎平日里人情世故的往来规矩。”
    “要不要从家里挑选带上一些现成的吃食点心,当作登门拜访的伴手礼一同前去拜访友人?”
    何雨柱轻轻缓缓摇了摇自己的脑袋,语气淡然从容地直接婉言回绝了母亲贴心的提议。
    “完全没有这个必要,单单只是我亲自登门前去探望走动一番,就已经足够彰显心中真挚的情谊了。”
    “当初我们一行人一同远赴遥远的毛熊地界共事打拼、並肩奋斗的时候,向来都是我处处照料帮扶身边一眾同事伙伴。”
    一路走来这么多年,我从来都不亏欠他们任何人半分人情世故,自然也就不需要刻意携带贵重礼品前去討好拉拢彼此之间的关係。
    陈兰香听完儿子这番篤定十足、底气满满的话语之后,便不再继续执意劝说强求,只是语重心长地再三反覆叮嘱再三。
    “既然你心中早就已经拿定了主意,那我也就不再过多插手干涉你的私人事情了。”
    “你独自一人深夜在外行事走动,平日里的一言一行都要谨言慎行,凡事都要三思而后行,切莫衝动行事。”
    “千万不能够在外轻易与旁人发生口舌爭执乃至肢体衝突,平白无故给自己招惹来无端的祸事与麻烦。”
    何雨柱郑重其事地点头应声,將母亲句句真切暖心的叮嘱牢牢深深铭记在自己的心底之中,不敢有丝毫遗忘。
    “娘您儘管放宽心安心在家等候便是,这些为人处世的道理,我全都牢牢铭记在心里面,绝对不会在外肆意妄为,做出任何出格逾矩的事情。”
    何雨柱此番外出处理隱秘私事行事乾脆利落,前往隱秘仓库存放各类物资的速度十分迅速,没有半分多余的拖沓逗留。
    办完手头所有要紧的隱秘事情之后,他动身返程归来的速度同样十分快捷迅速。
    现如今正值炎炎盛夏时节,四合院大院的正门大门,向来都会特意推迟到很晚的时辰才会上锁关闭,方便晚归的住户出入。
    只是父亲何大清费心费力帮忙寻找到的那一处隱蔽私人仓库,距离自家居住的四合院路途並不算近。
    一来一回往返赶路需要耗费不少的时间与精力。
    若是外出归来的时辰太晚,大院正门一旦彻底落锁紧闭,深夜之中孤身站立在冰冷厚重的大门外面,呼喊旁人起身开门,著实是一件十分麻烦又格外尷尬的事情。
    匆匆忙忙有条不紊处理完仓库之中所有的隱秘私事之后,何雨柱不敢再有半分多余的停留休憩,急匆匆一路快步朝著四合院的方向匆匆赶回。
    顺利平安无事回到院內之后,他第一时间径直朝著后院的方向走去,专程把白天借来使用了整整一天的二八自行车,完好无损、乾乾净净地归还到许大茂的手中。
    许大茂伸手稳稳接过平日里十分熟悉的老旧自行车,隨口轻声开口试探著询问何雨柱的想法。
    “柱子哥,看样子你明天已经没有需要借用这辆自行车外出办事的打算了,对不对?”
    何雨柱十分认真郑重地点了点头,仔仔细细认认真真地叮嘱著许大茂妥善办事。
    “没错,明天我这边已经没有任何需要借用自行车外出办理的事情了。”
    “这辆自行车的车钥匙,你也好好收存保管妥当,千万不要粗心大意隨意弄丟了。”
    “等到明天中午前后这段空閒清閒的时间,你再悄悄把自行车连同车钥匙一併转交到我父亲的手中。”
    顺便劳烦你悄悄代为转告他一声,我此前提前安排妥当的所有隱秘事情,现如今都已经全部圆满落实到位,各类物资物件也全都妥善安置妥当,全程没有出现任何一丝一毫的紕漏与差错。”
    许大茂听完这番细致周全、思虑深远的安排之后,心底顿时不由自主生出几分浓浓的疑惑不解,忍不住继续追问其中暗藏的深层缘由。
    “既然如此,你为何不亲自出面把东西和消息一併转交给伯父,反而还要特意绕这么大一个圈子,特意託付我代为转达告知呢?”
    何雨柱下意识轻轻压低了自己说话的音量,脸上的神色瞬间变得严肃认真起来,不敢有半分隨意鬆懈。
    他轻声细致地向著许大茂耐心解释其中暗藏的种种深层顾虑与周全考量。
    “我这是担心我父亲平日里性子太过急躁沉稳不住气,心里向来藏不住半点新鲜稀奇的事情。”
    “若是让他早早知晓了隱秘仓库的具体位置,以及仓库里面存放的各类珍稀物件,他定然会按捺不住內心深处浓烈十足的好奇心。”
    终究还是忍不住私自独自一人前往那处隱蔽的仓库之中一探究竟,想要亲眼看一看里面的光景。
    “那一片偏僻冷清的区域平日里往来人员繁杂杂乱,整片地界鱼龙混杂,形形色色来路不明的閒散人员数不胜数,潜藏著诸多未知风险。”
    若是贸然私自前去探查閒逛,很容易无意间撞见平日里不该撞见的陌生人,滋生出诸多难以预料的变故与未知凶险。
    其中暗藏的利害关係与潜在危机,以你多年积攒下来的社会阅歷与人情世故,应该能够彻彻底底明白通透。”
    听完这番思虑周全、面面俱到的详细解释之后,在外闯荡打拼多年积攒下充足阅歷的许大茂瞬间豁然开朗,彻底明白了何雨柱心中所有的顾虑与担忧。
    这些年许大茂常年在外上班闯荡谋生,积攒下了十分丰富的社会阅歷与人情世故。
    平日里閒暇之余,他也曾悄悄前往鸽子市这类私下进行稀缺物品交易的隱秘场所走动见识过数次,深知其中的规矩深浅。
    自然清清楚楚明白私下交易圈子之中暗藏的各类不成文规矩,以及潜藏在暗处数不胜数的未知凶险与暗流涌动。
    当下他连忙连连用力点头,十分爽快乾脆地应声全盘附和答应下来。
    “我懂,我完完全全彻底明白了,这件事情你儘管放心全权交由我来妥善办妥,全程绝对不会出现任何半点差错与疏漏。”
    將所有后续隱秘事宜全部有条不紊妥善安排妥当之后,何雨柱转身从容淡定走回中院之中。
    他主动走到父母身前,轻声细语温和告知二人自己已经平安顺利归家的消息,免去长辈心中的担忧牵掛。
    简单寒暄叮嘱了几句日常琐碎的家常话语之后,便独自一人转身回到了属於自己独自居住的东厢房之中。
    打算静下心来好好洗漱休整一番,好好消解一日四处奔波劳碌积攒下来的满身疲惫。
    此前何雨柱一直暗中託付王翠萍,帮忙四处奔走疏通各类人脉关係,暗中多方周旋疏通门路,专心帮忙办理枪枝相关的合法手续证件。
    时至今日,王翠萍这边依旧没有主动前来传递任何相关的消息,也没有告知手续办理的任何相关进展。
    何雨柱的心中十分清楚,枪枝相关的合法手续证件牵扯范围极广,整体办理流程繁琐复杂,前后牵扯诸多重要主管部门层层审批核实。
    这般关乎重大的重要事情,断然不可能轻轻鬆鬆一蹴而就顺利办妥,其中必定要耗费大量的时间与精力。
    既然对方没有主动前来告知任何相关消息与进展,自己自然也不会心急火燎地主动上前追著询问催促,打乱对方办事的节奏。
    他只能静下心来沉住气,安安心心静静等候最终的手续办理结果,不急不躁耐心等待佳音传来。
    一夜风平浪静安稳无事悄然悄然度过,没有发生任何波澜起伏的事端,转眼之间便迎来了第二天的清晨时分。
    天色刚刚朦朦亮透,东方天际缓缓泛起淡淡的鱼肚白,清晨微凉的薄雾还未曾彻底散尽,整座城市都还沉浸在静謐之中。
    何雨柱早早便从睡梦中清醒过来,简单快速洗漱收拾整理好自身的仪容仪表,整个人瞬间变得精神抖擞、神采奕奕,没有半分睏倦疲惫之感。
    隨后他便径直动身出发,脚步沉稳地朝著自己从前任职上班的老公司旧址稳步前行而去。
    时隔漫长的岁月光阴再度重回往日无比熟悉的工作之地,公司內部许许多多曾经朝夕相处相识相熟的老同事们。
    无意间骤然瞧见何雨柱阔別许久的身影再度出现之后,无一例外全都露出了满脸难以置信的诧异神色,目光纷纷聚焦在他的身上。
    眾人看向他的目光之中,满满充斥著浓浓的好奇与深深的不解,眼神古怪无比,如同看见世间难得一见的稀奇古怪事物一般。
    所有人的心中全都满是疑惑不解,纷纷暗自揣测思索,想不通这个当初仅仅只是入职上班没多久,就凭空消失不见踪影、杳无音信的人。
    现如今为何会毫无徵兆、悄无声息地突然再度重返往日无比熟悉的办公场地之中,实在是让人捉摸不透。
    何雨柱一路从容淡定,神色淡然自若,全然无视周遭眾人异样好奇的目光,径直从容淡定地穿过热闹繁忙的办公区域。
    脚步不停径直走到昔日直属上司张为民的办公室门前,稳稳停下脚步。
    他抬手轻轻有序叩响了办公室紧闭厚实的房门,沉稳有度的敲门声在安静空旷的办公走廊之中显得格外清晰响亮。
    办公室內部此刻正低头伏案认认真真处理日常繁杂公务的张为民,听见门外传来的敲门声之后,隨口出声温和应允门外之人推门进入屋內。
    当他缓缓抬眼,清清楚楚看清推门而入之人是许久未曾碰面相聚的何雨柱的时候,当场整个人都直直愣怔在了原地,久久无法回神。
    足足呆滯愣怔了许久许久的时间,都没能从突如其来的巨大诧异与意外之中缓缓回过神来,脸上写满了浓重无比的震惊与欣喜。
    缓缓平復好心中翻涌起伏的复杂情绪之后,张为民这才缓缓开口出声,语气之中满是真切意外与发自內心的欣喜之情。
    “小何?居然真的是你!你总算是回来了!你究竟是什么时候顺利回到四九城这座城里的?”
    何雨柱心思縝密,平日里做事向来思虑周全、面面俱到,自然不会如实直白告知眾人自己早已归来多日。
    只是一直刻意拖延迴避前来原单位正式报到入职的真实內心想法。
    他当下故作一副刚刚结束外地专项繁重事务,匆匆仓促连夜返程归来的模样,神色沉稳自若地沉声开口从容回话。
    “张处长,我昨天才刚刚结束在外所有的专项工作事务,顺利返程回到城里。”
    张为民听闻这番话语之后,心中更是不由自主生出浓浓的关切之意,连忙语气温和耐心地开口细细劝说安抚起来。
    “既然你才刚刚从外地奔波劳累辛苦归来,为何不多留出一段充足宽裕的空閒时日,好好在家休整休养一番疲惫不堪的身体?”
    “你此番远赴外地在外一待就是整整好几年的漫长时光,一路长途奔波劳累万分,实在是太过不容易,其中的辛苦旁人难以体会。”
    “现如今好不容易突然重回城里,此番专程前来公司一趟,是打算正式留在原单位,重新入职上班继续投身工作了吗?”
    何雨柱轻轻缓缓点头应声,神色坦然从容地沉稳作答。
    “没错,此前我远赴外地奉命负责执行的所有专项工作任务,现如今都已经圆满顺利地全部完成落幕,没有留下任何收尾遗留问题。”
    上级相关主管部门特意正式下达通知文件,专门安排我重新调派回到原本所属的工作单位之中继续任职投身工作。”
    听闻何雨柱这番言之凿凿的说辞之后,张为民脸上原本温和欣喜的神色,瞬间变得有些为难纠结起来,眉宇之间满是无奈。
    他语气之中带著几分难以掩饰的无奈与惋惜,缓缓开口道出了早已发生许久、无法更改的既定实情。
    “这件事情恐怕怕是行不通,再也没办法如你心中所愿了啊。”
    “早在你远赴外地外出任职工作的那段漫长岁月时光里,你的所有正式人事工作关係,早就已经被上级主管部门统一调动转移到別处去了。”
    当初这份至关重要的人事调动相关手续,还是我亲自出面全程帮忙经手办理完成的,难不成从头到尾,都没有任何一个人提前將这件天大的事情提前告知於你吗?”
    何雨柱顺势故作满脸震惊错愕的夸张模样,摆出一副全然对此重大事情一无所知的茫然神態,將演技发挥得淋漓尽致。
    “什么?我的人事工作关係竟然早就已经被上级部门调动转移走了?”
    “究竟是调动转移到哪一处部门单位之中去了?这般关乎前程的天大重要之事,居然从头到尾没有任何人前来跟我通风报信,提前告知我一声!”
    张为民见状没有丝毫半点隱瞒遮掩,直言不讳地清清楚楚说出了人事关係最终的调动具体去向。
    “你的个人人事关係,最终统一划分调动到了对外贸易部之中。”
    也就是咱们整个行业工作体系之中,级別最高、手中执掌权力最大的直属上级主管部门,地位举足轻重。”
    何雨柱故作一副若有所思细细思索的模样,紧接著顺势继续开口追问其中详细具体的相关详情与工作安排。
    “原来是调动到对外贸易部之中任职工作了,那上级主管部门有没有明確下达正式通知文件?”
    安排我前往那一处高层部门入职之后,具体负责执掌落实哪一方面的日常工作事务呢?”
    张为民轻轻缓缓摇了摇头,十分坦诚直白地告知对方,自己对此事同样也是一无所知,没有半点头绪。
    “这件事情我所能够知晓了解到的內容也十分有限,仅仅只是接到上级下发的正式通知,按照既定流程顺利完成了人事调动手续而已。”
    至於你前往全新部门入职之后具体的工作岗位划分,还有日常需要全权负责打理的工作具体內容,我这边也无从得知半点相关消息。”
    何雨柱听完这番如实的回答之后,脸上的神色慢慢恢復往日的平静淡然,缓缓轻轻点头应声,表示自己心中已经全然知晓此事。
    “原来是这样一番情况,那我心里大致就清楚明白后续该如何行事安排了。”
    张为民稍稍平復好心中繁杂的思绪之后,连忙十分热情主动地开口热情邀约何雨柱前去拜见高层领导。
    “既然你现如今已经顺利返程归来城中,暂且暂且跟隨我一同前去正式拜见一下冯总经理吧。”
    冯总平日里閒暇无事之余,还时常会当眾提起你的名字,心中一直十分惦记著你这位能力出眾、做事沉稳靠谱的得力干將。”
    何雨柱顺势爽快点头应允下来,隨即隨口提起往日里一同並肩共事打拼的一眾老同事们,出声询问眾人如今的下落与近况如何。
    “那就辛苦张处长在前边带路引荐了,对了,往日里跟我一同在科室之中朝夕相处並肩打拼的老卫,还有小郑他们一眾老同事,现如今都身在何处,在什么地方担任职务工作呢?”
    提起这些往日朝夕相伴並肩作战的老下属老搭档,张为民不由得不由自主轻轻长长嘆了一口浊气。
    语气之中带著几分淡淡的唏嘘感慨与怀念之情,缓缓开口细细讲述起眾人如今各自奔赴的最终去向。
    “他们几个人早就陆续接到上级部门正式下发的人事调令,全都纷纷调离咱们这家相伴许久的老公司,去往其他更加合適优越的地方任职,谋求更好的发展前程了。”
    “老卫现如今调派到了交通行业相关的主管部门之中身居要职任职,小郑则是前往大型钢铁总厂担任相关重要管理职务。”
    “往日里咱们四科之內其余的一眾普通工作人员,也全都按照每个人自身平日里最为擅长的专业领域,与独有的工作特长优势。”
    统一被分配调动到了彼此相对对口合適的优质工作岗位之上,各自奔赴属於自己的大好前程了。”
    何雨柱下意识微微皱起眉头,出声开口確认自己心中早已预料许久的猜测是否属实。
    “这么说来,往日里我们一群人朝夕相处、並肩作战挥洒汗水的四科办公科室,现如今已经彻底不復存在,正式解散撤销了是吗?”
    张为民满脸感慨万千,轻轻缓缓地点了点头,语气之中充满了浓浓的怀念与难以释怀的不舍之情。
    “確实如同你心中所想的这般模样,四科早就已经正式解散撤销,彻底成为过往云烟,化作再也回不去的过去式了。”
    “不过你大可放宽心不必为此忧心伤感,往日里咱们四科所有工作人员一同齐心协力拼搏奋斗,辛辛苦苦一同立下的诸多功劳与亮眼功绩。”
    公司上下所有在职领导与普通同事,都会永远牢牢铭记在心之中,绝对不会轻易磨灭淡忘半分。”
    得知往日里一同挥洒汗水並肩奋斗的昔日同事尽数离散,曾经无比熟悉温馨融洽的工作科室也已然彻底消失不见之后。
    何雨柱的心中瞬间彻底失去了继续留在这家充满旧日回忆的老公司之中任职发展的所有兴致与念想。
    昔日熟悉的故人尽数远去四散各方,熟悉的工作环境早已物是人非,放眼望去满目皆是全然陌生的景象,再也找不回往日的氛围。
    留下来继续任职工作,也再也没有了往日並肩前行的深厚情谊与融洽舒心的相处氛围,早已没有任何留恋之处。
    心思通透敏锐的张为民一眼便轻轻鬆鬆看穿了何雨柱此刻心中失落无趣、意兴阑珊的真实心思与情绪变化。
    他连忙轻声开口出言耐心安抚劝慰,尽心尽力抚平何雨柱心中悄然泛起的失落情绪。
    “我心里清清楚楚明明白白,骤然得知这般物是人非的巨大变故,你的心中定然难免会生出浓浓的失落与满心的伤感之意。”
    “自从你离开公司远赴外地执行特殊任务外出之后,咱们四科就彻底失去了能够稳稳稳住大局、统筹一切大小事务的核心主心骨。”
    “更何况你手下亲手带领培养出来的这些同事,每一个人都是身怀实打实真才实学的专业技术型顶尖优秀人才。”
    前往更加广阔辽阔、更加適合自身长远发展的优质平台尽情施展自身才华与远大抱负,本就是顺应大势潮流、理所应当的事情。”
    “还有此前亚速钢厂那一边所有对接的相关工作事务,现如今后续接手对接相关工作事务的工作人员。”
    现如今也早已將各项繁杂琐碎的事务打理得井井有条,有条不紊,方方面面全都安排得十分妥当周全,丝毫不需要你再为此操心牵掛半分。”
    何雨柱的內心深处暗自默默腹誹不已,心底忍不住暗自低声默默嘀咕起来。
    当初自己早就耗费数年心血精力,耗费无数心思精力,把钢厂那边所有繁杂的事务铺垫打理得妥妥噹噹,没有留下任何隱患。
    各类人脉资源与工作对接流程也全都尽数疏通梳理到位,铺好了所有前行的道路。
    若是接手后续工作的相关工作人员,还不能够顺顺利利將日常事务打理妥当,那乾脆直接辞职回家居家带著孩子度日算了,根本没有半点胜任本职工作的基本能力。
    纵然內心之中思绪万千,心底翻涌著诸多別样的想法与吐槽,何雨柱表面之上依旧不动声色,神色平静无波。
    始终维持著平和淡然的外在神色,没有向身旁的旁人流露半分內心的异样情绪与真实想法。
    张为民依旧没有放弃心中的想法,执意想要带著何雨柱前去拜见公司高层冯总经理,结下一份人情往来。
    “走吧,还是跟著我一同前去正式拜见一番冯总吧。”
    冯总经理在上级各个部门体系之中,积攒下了不少深厚稳固的人脉关係与人情底蕴,眼界见识都远超常人。
    多结识一位身居高位的领导人物,对你往后在仕途之上的发展前行之路,定然有著诸多意想不到的莫大好处与助力。”
    何雨柱静下心来细细权衡其中所有利弊得失,心中暗自思索斟酌许久之后,心中已然有了决断。
    觉得实在没有必要因为这点无关紧要的琐碎小事,轻易得罪公司內部身居高位的高层领导人物,平白无故给自己增添阻碍。
    最终他还是缓缓点头应允下来,顺从地跟隨著张为民一同朝著总经理办公室的方向缓步走去。
    进入宽敞大气、装潢规整肃穆的总经理办公室之后,两人彼此之间皆是一番客套寒暄、场面十足的应酬交谈话语,没有半句实质內容。
    冯总经理当著何雨柱的面,不停当眾夸讚他过往投身工作之中立下的诸多卓越功劳与亮眼突出的工作成绩。
    大肆称讚他平日里做事沉稳靠谱、心思縝密周全,个人工作能力出眾过人,是难得一遇的得力人才。
    同时语重心长地再三悉心叮嘱何雨柱,满心期盼他前往全新的工作岗位之后。
    依旧能够一如既往兢兢业业、恪尽职守认真踏实做事,继续充分发挥自身出眾过人的能力与独一无二的个人价值。
    在全新的工作领域之中尽情发光发热,再度再创属於自己的崭新亮眼佳绩。
    甚至他还当眾放下姿態说出暖心话语,摆出十分大度和善的姿態,直言若是往后何雨柱在全新的工作岗位之上做得不顺心、心生不如意。
    隨时隨地都可以重新调回原本的老公司之中继续任职工作,这里永远为他留有一席之地。
    面对这番充满客套意味的场面应酬话语,何雨柱表面之上连连点头应声满口答应下来,言行举止之间表现得格外谦逊恭敬,一言一行全都挑不出半点毛病。
    可他的內心深处,却是丝毫都没有將这番场面客套话语真正放在心上,仅仅只是左耳进右耳出罢了。
    心底暗自带著几分淡淡的不屑暗自思索盘算著。
    好好的光明大好前途不去努力打拼奋斗,偏偏折返回到旧日之地,跟一眾资歷尚浅的新人爭抢普通基层工作岗位。
    这般清閒无事、自降身价自甘墮落的荒唐事情,自己万万是绝对做不出来的,心中没有半分念想。
    简单快速结束此番拜见高层领导的寒暄应酬之后,何雨柱便从容辞別办公室內一眾人员,转身独自缓缓走出了昔日无比熟悉的公司大门。
    他停下前行的脚步,缓缓抬起头颅望向头顶澄澈辽阔的蔚蓝晴空,深深吐出心中积攒许久的一口浑浊浊气。
    心中没有丝毫半点留恋过往的情绪,毅然决然挺直自己的脊背,头也不回地朝著对外贸易部的办公大楼方向径直稳步前行而去,奔赴属於自己的全新前程。
    一路之上通行顺畅毫无阻碍,何雨柱顺顺利利抵达庄严肃穆、守卫森严的对外贸易部办公大楼门前之后。
    他主动拿出隨身携带的相关身份介绍信函,认认真真出示给门口执勤站岗的门卫工作人员进行仔细严谨的身份核验。
    此前一直在原单位日常办公使用的老旧工作证件,也在这一刻,被门口执勤的门卫工作人员统一尽数收回进行收缴,从此以后不再继续投入日常工作之中使用。
    门卫人员仔仔细细认认真真核对完何雨柱手中所有的身份信息与相关纸质证明材料之后,不敢有丝毫怠慢疏忽。
    连忙拿起桌上的座机有线电话,拨通了大楼內部人事部门的专属联繫电话,进行仔细核实报备,精准確认来人的真实身份。
    確认所有身份信息全部准確无误,没有出现任何一丝一毫差错之后,门卫又耐心细致地指引著何雨柱,认真规范填写完成外来人员出入登记表格,严格遵守大楼出入规章制度。
    一系列繁琐严谨的登记核验流程全部有条不紊走完之后,这才正式顺利放行,准许何雨柱正式进入戒备森严的办公大楼內部。
    何雨柱严格依照大楼內部清晰明確的指引標识一路稳步前行,顺著走廊一路直行,顺顺利利抵达人事办公区域之后。
    人事部门在岗的工作人员待人態度十分客气礼貌,连忙轻声示意何雨柱暂且原地稍作等候片刻,不要隨意走动。
    紧接著工作人员又十分贴心周到地將他请到环境安静整洁、乾净舒適的专属会客室之中落座安心休息等候。
    甚至还专门贴心细致地端来了一杯温度適宜的温热白开水,用来打发漫长枯燥的等候时光,待人接物的態度十分周到得体,尽显部门礼仪风范。
    何雨柱安安静静端坐在会客室柔软舒適的座椅之上,平心静气沉下心来耐心等候著相关负责人员前来会面商谈后续入职相关事宜。
    这一等,便是足足半个多小时的漫长枯燥等候时光,期间没有任何人前来打扰。
    就在何雨柱静静坐著闭目养神消磨时间等候之际,会客室原本紧闭严实的房门被人从外面轻轻缓缓向內推开。
    一行人身姿挺拔端正、步履沉稳整齐地结伴有序迈步走入了宽敞明亮、採光极佳的会客室之內。
    何雨柱下意识缓缓抬眼朝著迎面缓缓走来的眾人望去,目光轻轻一扫之下,竟然在这群前来会面的人群之中,瞧见了几位许久未曾碰面相聚的熟悉面孔。
    为首迈步率先走进会客室的方组长,一眼就看见了静静端坐等候的何雨柱。
    他的脸上当即瞬间浮现出爽朗真诚的灿烂笑容,率先主动快步走上前,朝著何雨柱热情大方地伸出了右手。
    “何同志,许久未曾碰面相聚了,咱们现如今总算是再度顺利碰面相聚重逢了。”
    “此前你专程託付我帮忙暗中筹备办理的诸多繁杂隱秘事宜,现如今都已经全部圆满顺利地完成落实到位了。”
    不知道这般最终圆满顺遂的结果,是否还能让你觉得称心如意,合乎心中所有心意?”
    何雨柱心中清清楚楚明白为人处世之中伸手不打笑脸人的基本处世道理,当下同样连忙主动伸出自己的右手。
    十分用力地与对方紧紧握在一起,態度谦和真诚,待人十分有礼有节,尽显沉稳气度。
    “所有事情全都妥妥噹噹圆满办妥当了,实在是太感谢方组长平日里尽心尽力,费心费力地帮忙操劳奔走多方周旋了。”
    站在人群之中身居高位的部长助理梁宏,亲眼看见二人熟络交谈、相处融洽无比的模样之后。
    不由得面带和煦笑意开口出声轻声打趣说道。
    “我说此前上级部门特意再三叮嘱我们一眾在岗工作人员。”
    一旦何雨柱同志顺利返程归来城中,务必要在第一时间及时通知你们这边前来碰面相聚,现如今我总算彻底明白其中深藏的缘由了。”
    “原来你们二人早就已经相识相交许久,彼此之间交情匪浅、关係深厚,平日里往来定然十分密切啊。”
    “何雨柱同志,久仰你的大名许久时日了,现如今你的名號在整个部门內部早就已经是人尽皆知,无人不晓了。”
    我是部长助理梁宏,今日特意专程前来与你碰面相识,好好正式结识一番。”
    何雨柱连忙收敛好自身所有外露的情绪锋芒,態度刻意放得十分谦逊低调,主动上前与其伸手握手问好,礼数周全。
    “梁助理实在是太过抬举夸讚我了,我仅仅只是一名普普通通的基层工作人员罢了,哪里能够担得起这般人人皆知的响亮名声。”
    梁宏闻言当即忍不住放声爽朗大笑起来,语气之中满是毫不掩饰的欣赏之意与满心十足的看重之情。
    “哈哈哈,看来咱们年轻有为、能力出眾的小何同志,现如今还全然不清楚自己现如今在诸多部门领导眼中,究竟有著何等响亮的名气与沉甸甸的分量啊。”
    紧隨其后,其余几位专程前来招揽顶尖稀缺人才的高层领导,也纷纷依次主动走上前来,认认真真进行正式的自我身份介绍,態度郑重。
    一位身形体態沉稳端庄、气场十足的中年男子,率先面色郑重无比地开口进行自我介绍。
    “你好,何雨柱同志,我任职於进出口总公司,身居副经理一职,我的名字叫做白立伟!”
    何雨柱礼貌性微微頷首致意,语气平和有礼地轻声从容回应道。
    “白副经理您好,平日里久仰您的大名已久,今日有幸碰面相识结识,实属在下莫大的荣幸。”
    紧接著另外一位面容和善亲切、性情温和的中年男子,也紧隨其后开口进行正式的自我介绍,神色真诚自然。
    “你好,何雨柱同志,我在粮食进出口总公司任职,同样担任副经理一职,我名叫朱子恆。”
    “朱副经理您好,很高兴能够与您相识碰面,往后还请多多指教。”
    等到在场所有前来会面商谈事宜的人员,全部都完成正式的自我介绍,彼此之间相互认识熟悉透彻之后。
    梁宏轻轻抬起自己的右手,微微抬手示意在场眾人暂时停下閒谈,安静下来,不再继续閒谈无关紧要的客套閒话。
    开门见山直接直奔此次眾人齐聚一堂会面商谈的核心正事,不浪费一分一秒宝贵时间。
    “好了,现如今大家彼此之间都已经相互认识熟悉透彻了,多余的客套閒话我们便不再多说浪费时间了。”
    接下来我们直接切入正题,好好静下心来商谈一番何雨柱同志后续的正式工作岗位安排相关核心事宜吧。”
    梁宏的话音刚刚缓缓落下,在场眾人之中性子最为急切直率的方组长,第一时间迫不及待地出声应声附和起来,积极性十足。
    “对对对,我们直接商谈核心正事就好,不必再有多余的寒暄客套白白浪费宝贵时间。”
    梁宏目光看向一脸急切模样的方组长,不由得面带淡淡笑意轻声打趣了一句,气氛瞬间轻鬆不少。
    “老方啊,要说对待这件事情最为积极上心的人,放眼在场眾人所有人之中,还得数你稳稳排在第一位,无人能及。”
    方组长丝毫不在意眾人打趣调侃的话语,神色坦然自若地从容开口坦然回应道,字字句句皆是肺腑之言。
    “这件事情由不得我不上心重视啊,像何雨柱同志这般眼界长远开阔、能力卓绝出眾、心思縝密周全的顶尖稀缺人才。”
    放眼整个行业工作体系之內都是十分难得稀缺的优质顶尖人才,自然要竭尽全力想方设法,爭取招揽到自己的麾下一同並肩共事打拼。”
    在场其余眾人纷纷不约而同地点头附和深表认同,所有人都十分由衷地发自內心认同这番发自內心的实在话语,没有一人提出异议。
    梁宏缓缓收敛脸上轻鬆自在的笑意,脸上神色渐渐变得正式严肃起来,缓缓开口定下接下来商谈招揽事宜的具体公平规矩。
    “既然大家都十分由衷认同这个道理,那现如今何雨柱同志的正式人事关係,已经完完整整正式归入咱们对外贸易部的统一管辖范围之內。”
    按照平日里既定的规矩常理来讲,理应优先听从本部部门的统一安排调配,优先留在本部任职。”
    不过今日我们不妨换一种全新公平的商谈方式,现如今在场诸位都可以依次亮出各自部门能够给出的最优厚薪资待遇与优质岗位条件。”
    最终究竟做出何种职业选择,去往哪一处岗位任职谋求长远发展,所有的最终决定权,全权交由小何同志自己独自一人斟酌决定就好,旁人不予干涉。”
    方组长听完这番合理妥当的安排之后,下意识微微皱起眉头,开口轻声询问道,心中存有一丝疑惑。
    “按照平日里既定的商谈顺序来讲,这番商谈抉择的顺序,理应是由梁助理您率先提出本部部门的岗位安排与优厚条件才对啊。”
    梁宏轻轻缓缓摆了摆手,语气淡然从容地开口说道,心中早已做好周全打算。
    “我暂且將咱们本部部门的岗位安排与所有优厚条件,全部都留到最后再说也无妨,不急於一时。”
    诸位不妨率先依次表明各自心中的招揽心意,亮出各自能够给出的最优待遇条件即可。”
    听闻这般商谈顺序安排之后,方组长不再继续过多推辞谦让,率先站起身来,当眾率先拋出了自己这边团队能够给出的最优优厚待遇与岗位安排。
    “既然如此,那我就率先开口表明心中的心意与想法了,我依旧还是往日之中反覆提起的那番真诚想法从未改变。”
    我真心诚意地满心期盼著,何雨柱同志能够心甘情愿地加入到我们的团队之中,与我们眾人一同並肩共事携手打拼。”
    此前我们团队这边也已经拿出十足十足的满满诚意,向你表达过招揽的心意,想必何同志你的心中也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至於具体的正式任职职位,若是你愿意点头应允前来加入我们团队,直接前来我的手下担任团队副组长一职便可,位置早已预留妥当。”
    方组长这番重磅话语一经脱口而出,在场其余三位身居高位的负责人,脸上瞬间齐齐露出了满脸震惊诧异的神色,內心满是震撼。
    眾人心中都心知肚明,平日里行事向来低调內敛,平日里看起来不显山不露水毫不起眼的方组长。
    自身实际的行政级別与手中稳稳掌握的实际实权,早就已经远远超出了眾人平日里的想像与预估,地位远超常人所想。
    能够直接招揽年纪尚且不算年长的何雨柱,前去担任自己麾下手握实权的副组长一职。
    这般岗位安排背后所代表的沉甸甸权力分量与地位高度,实在是太过厚重惊人,让人难以平静。
    眾人此前都仔细翻阅查阅过何雨柱的个人详细人事档案资料,对他的过往履歷一清二楚。
    清清楚楚知晓他早年从半岛战场之上退伍归来之时,仅仅只是一名普普通通的副营长军衔罢了,起点並不算高。
    若是当年他一直坚定不移地选择留在部队之中,按部就班循序渐进稳步熬资歷晋升发展。
    现如今撑死了顶多也就能够稳稳熬到少校级別军衔罢了,整体晋升速度十分平缓缓慢,没有太大的上升空间。
    现如今一朝正式顺利转入地方工作体系之中,竟然能够直接一跃跨越诸多层级,平步青云。
    身居这般手握实权的重要高层职位,这般飞速惊人的晋升速度,实在是让在场眾人都不由得心生震撼,暗自惊嘆不已,满心皆是诧异。
    眾人由此不难清晰推断出,何雨柱此前独自一人远赴遥远毛熊境內,孤身一人暗中默默执行的一系列隱秘特殊任务,定然功绩斐然。
    眾人如今所能够知晓了解到的相关內容,仅仅只是庞大真相之中微不足道的冰山一角罢了。
    他在境外孤身一人默默立下的诸多赫赫战功与卓越功绩,以及背后默默独自付出的无数艰辛汗水与牺牲付出,远远超乎在场所有人的想像与预估。
    此前重工业相关主管部门,也曾暗中派人前来调取翻阅过何雨柱的个人人事档案资料,一心想要將这位顶尖人才招揽麾下。
    全都被对外贸易部这边想方设法刻意阻拦搁置了下来,足以见得各方权势势力,全都格外看重这名年纪轻轻却身怀天大本事的顶尖优秀人才,爭相抢夺。
    常年从事外事相关工作的一眾高层负责人,平日里彼此之间往来交集十分频繁密切,圈子之中的人脉关係错综复杂。
    自然清清楚楚明白其中所有的门道与各类职位背后蕴含的真实权力分量与实际地位。
    面对这般充满十足诱惑力的高层职位诚挚邀请,何雨柱依旧神色沉稳坚定,內心没有半分动心动摇的跡象,心智无比坚定。
    他毫不犹豫地轻轻摇了摇头,当场直言果断拒绝了这份极具诱惑力的招揽邀请,態度坚决没有丝毫迴转余地。
    “实在是十分抱歉方组长,您的这番悉心看重与真诚招揽心意,我完完全全满心领受铭记於心了。”
    但是这份任职邀请,我依旧只能够选择婉言拒绝,实在是难以应允答应下来,还望您多多谅解。”
    方组长依旧还是没有彻底死心放下念想,依旧耐著十足的性子,苦口婆心地耐心开口细细劝说,试图改变对方的想法。
    “你不再静下心来,好好仔细斟酌思量一番其中的利弊得失吗?这般前途无量、步步高升的绝佳发展机遇,並不是隨时隨地都能够轻易遇上的,错过了太过可惜。”
    何雨柱態度自始至终坚定如初,条理清晰地缓缓说出自己內心之中最真实的想法与长久以来的內心追求,字字鏗鏘有力。
    “平日里你们团队日常需要负责执行落实的各类隱秘特殊事务,还有诸多条条框框的严苛行事准则与特殊隱秘的工作方式。”
    都是我现如今內心之中难以彻底適应,也没有办法长久坚持投身从事下去的,心中早已下定决心。”
    这一点在此前短暂共事相处的过程之中,我早就已经用自身的实际行动,充分彻底地向所有人证明过了,其中的缘由道理想必您心中也清清楚楚明明白白,我也就不必再多做多余的赘述解释了。”
    方组长依旧不死心,尝试著继续开口耐心劝说,想要彻底打消何雨柱心中所有的顾虑与执念。
    “同样都是负责执行落实对外相关的各类事务,老范他们一眾平日里一同共事並肩作战的工作人员。”
    平日里日常负责经手处理的工作內容,跟你曾经亲手经手办理的各类事务,也並没有太大的出入与本质区別,为何偏偏唯独你无法適应融入?”
    何雨柱目光坚定无比,语气平静淡然,话语之中却带著一股不容任何人轻易更改的决绝之心,立场丝毫不会动摇。
    缓缓说出了自己现如今內心之中最为真切的心中追求与往后的人生行事准则。
    “平日里需要经手处理的事务內容或许相差无几,但是我现如今心中唯一坚定的想法与长远追求便是。”
    往后行走世间处事做人,都能够堂堂正正、光明正大地行走在阳光之下,活得坦荡自在。
    做人人皆知、光明磊落的正经公开工作,从此再也不愿意涉足暗处行事,隱姓埋名藏於幕后。”
    此前久別归家之后,家中母亲与家中一眾亲近长辈给予自己內心深处的触动极大,彻底点醒了自己。
    也让他彻底看淡了诸多潜藏在阴暗之处,不能够公之於眾的隱秘行事方式,一心嚮往光明坦荡的生活。
    这番话语虽说直白刺耳,毫不遮掩內心真实想法,却句句都是发自內心深处的真心话,没有半分虚假。
    方组长混跡於特殊隱秘工作领域大半辈子,歷经无数风雨波折与人情冷暖,见识过世间百態。
    心中自然能够深刻透彻地领会其中深藏的深意与旁人难以体会的內心难处与压抑煎熬。
    一时间也再也找不到任何合適的话语,继续开口劝说反驳何雨柱心中早已坚定无比的想法与执念。
    他心中比任何人都清清楚楚明明白白,一旦正式踏入这类特殊隱秘工作领域之中,便是一辈子都难以彻底脱身的终身职业选择,从此身不由己。
    平日里平日里诸多所作所为,不仅仅不能够对外大肆宣扬透露半分风声。
    甚至於就连自己身边最为亲近至亲至爱的家人,都不能够轻易吐露分毫相关的工作內容与工作实情,常年活在隱瞒与压抑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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