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曹凡也没有答应赵觉民合作搞魏宏明的请求，看著他多少有些不爽驾车离去的背影，掂了掂手里的那个u盘，也上了自己的车。
    这三个还真是標准的中国合伙人，都长一百个心眼子，互相算计著想多弄钱，当然自己也是这样，钱这东西谁不喜欢。
    不过自己也不一样，这笔脏钱能到手最好，即便是拿不到手，等到市局那边的表彰大会召开的时候，就是送他们进去蹲號子的时候。
    又是两天过去了，跟以往的日子一样，一切风平浪静，曹凡站在学校门口等著余晨放学，边上站著白洁。
    “老余，这几天不忙了，看你每天都来接余晨。”
    “我就是普普通通的打工人，哪有那么多事情要忙，再说了，像你这样日理万机的大老板都来接孩子，我哪能不来接。”
    自从上次和白洁组成养孩的搭子，经过这段时间的接触，曹凡和她更熟悉了，也知道了白洁的一些事情。
    她和她前夫算是白手起家，趁著直播崛起的机会，短短几年就积累了亿万身家，可惜在她怀孕生孩子的时候，她前夫没抗住公司那些网红的勾搭，俩人因此也离了婚。
    虽然她没有要公司股份什么的，但是拿了不少现金和房產，经过这件事情之后，她知道自己必须支棱起来。
    她靠著她手里的钱，和积累的行业经验，投资了不少网红带货工作室，然后成立自己的供应链公司，公司每年的流水高达几十亿，利润情况就不太清楚了。
    “什么大老板不大老板的，我现在唯一的一个目的就是让张子铭快乐成长，最好不要像他爸那样，如果他长大之后，能像你一样有责任心，我就心满意足了。”
    “白老师，我可没有你想的那么好，要不然我前妻也不会和我离婚跟了別人，儘管是她出轨在前，但我也不是没有一点问题啊。”
    “老余，你这人就是想的太多了，出轨的人死不足惜，是她不懂你的好，跟这种女人离婚一点问题都没有，我相信就算她跟她那个前男友结婚了，也过不长久。”
    是的，甘虹和她那个前男友结婚了，曹凡也是偶尔从之前的朋友那里听说的，“那是人家的事情，跟我没有半点关係了，我现在也只想著好好干，给余晨奔个好未来。”
    “老余，其实你可以不用这么辛苦的，我……”
    就在这时，曹凡的手机响了，他看了一眼之后，並没有第一时间接起来，而是衝著白洁歉意的笑了一声。
    “白老师，临时有点事情，今天晚上余晨又要麻烦你了。”
    白洁看了一眼曹凡的手机，心中刚泛起的那一丝悸动迅速消退，张开的手指暗暗握了一下拳头，然后脸上浮现出笑容。
    “没事儿，你有事情的话，就去忙，那你晚上还来家里吗？”
    “可能过不去了，明早余晨也拜託你送来学校。”
    “好，这都是小事儿，”然后白洁稍微顿了一下，又看了一眼他的手机，“如果你的事情比较麻烦，需要帮忙的话儘管说，在长安我还是认识几个人的。”
    曹凡看了看手机，然后又看了一眼白洁，他顿时明白白洁是什么意思了，这或许就是未经人事的小姑娘和经歷过伤痛之人的区別，明明想问谁打来的电话，却懂得绕一个弯。
    “不是什么大事，就是帮朋友一个忙，是公事。”
    见自己的小心思被曹凡读懂，白洁脸上稍稍浮现出羞赧之色，“那就好，你不是有事嘛，还不赶紧走，等会车堵得就更厉害了。”
    “嗯，我先走，辛苦白老师了。”
    “再见。”
    等曹凡走了之后，白洁抬手捏了一下自己有些发烫的耳垂，心里多少有些后悔，自己怎么差点把心里话说出来，不过她也不后悔。
    毕竟离婚之后，她一个人带大儿子，中间也有人介绍过不少对象，但不是另有所图，就是儿子不喜欢，如今难得遇到这么一个儿子喜欢、心思又正的人，她真的不想放过。
    而曹凡这边一上车，就给姚警官回了过去，“姚警官，刚才我有点不太方便接电话，你打电话过来，是有什么事情吗？”
    “老余，上次跟你说的那个事情，上面已经批覆了，准备今晚行动，所以我再认真地问你一句，你真的愿意配合警方吗？”
    “姚警官，男子汉大丈夫一口唾沫一颗钉，哪有反悔的道理，你就说让我怎么配合就可以了。”
    “好，老余，这个人情我记下了。
    余欢水同志，我代表市里和局里感谢你，你现在在什么位置告诉我一声，等会会有我们的同志去找你，你按照他们的要求做就行，你放心，警方会尽一切努力保证你的安全。”
    “明白，姚警官，我现在在……”
    晚上八点半，曹凡一身酒气地站在长安市的一处站牌边上，等了约莫不到三分钟的样子，一辆本地牌照的瑞丰开了过来，停在他的面前，当车门打开的时候，他看清楚了来人。
    “你们怎么才来，我……”
    没等他说完，他就被车上的人拉进了车里，然后车迅速地开离了这个地方，当然这也是曹凡故意让他拉上去的，要不然就冲他目前的力量，谁拉谁还不一定呢。
    “大姐，咱不是说好了，我来还钱的嘛，你拉我干什么？”
    “余欢水，如果不想遭罪，你最好给我闭嘴，”说著话，那个足有六十多岁的老太太摸出一个眼罩，“带上吧，等会有你说话的时候。”
    曹凡先是看了她一眼，又看了车上的几个彪形大汉，然后顺从地戴上了眼罩，那老太太拍了拍他的肩膀，“这就对了嘛，识时务者为俊杰。”
    汽车七拐八拐又到了曹凡之前来的那个地方，不过这次可没有上次的待遇，他直接被那几个大汉拉进了一个空房间，眼罩被一把扯掉，他发现连个坐的地方都没有。
    “余欢水，说吧，你究竟想干什么？”
    “大姐，我电话里不是说了嘛，眼角膜我不卖了，那6万块钱我可以如数还给你们，如果你们觉得不够，我可以按照银行贷款利息付给你们利息。”
    “呵，利息？
    你当我们是干什么的，差你这几个利息钱啊？
    余欢水，你老实跟我说，是不是有人出了更高的价格，所以你才反悔不把眼角膜卖给我们了，如果是这样的话，我们可以加钱。”
    “大姐，真没有別人，我就是不想卖了，因为我想死的时候留个全尸。”
    “少给老娘跟这儿扯淡，你什么身份，就你还想留全尸，现在一般人都是火化，等你被烧完之后，也不差眼角膜那点骨灰，你今天要是不说实话，那就別怪大姐给你上手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