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一章 多行不义必自毙
曹凡收到姚警官发来的电话號码一看,是一位叫杨德昌的所长,他隨即打电话把情况说了一遍,並和杨所长约了等会在那边小区门口见。
二十多分钟后,曹凡在小区门口见到了杨所长,对方带著一名民警,两人互相寒暄了几句。
“余先生,咱们上去看看情况吧。”
“好的,杨所长,等会可得劳驾你们了。”
“分內的事。”
当三人刚出了电梯,就看到曹凡的家门大开,门口还放著撬棍和工具箱,屋里还传出来两个女人对话的声音。
“虹虹,咱们搬过来住,你真不跟余欢水说一声啊?”
“妈,说什么啊,要不是他这个狼心狗肺的举报我爸,我爸和我哥不会被抓,我嫂子也不会丟下大侄子不管,和张恆(甘虹新任丈夫)那个狗东西卷钱跑了,我也不会被银行劝退。
妈,咱们家变成现在这样,都是余欢水那个王八蛋造的孽!这房子將来是余晨的,我是余晨的妈妈,怎么就住不得了?”
杨所长看了一眼曹凡,“余先生,怎么办?”
“这房子產权清晰,属於我个人私有財產,私闯民宅,蓄意抢夺、侵占他人財產,应该怎么处理,杨所长,你是专业人士,不用问我,该咋办,咋办。”
“好,我明白了,既然这样,余先生你先別进去了,等我们把人控制住之后,你再进去清点一下,看看具体有什么损失。”
“明白,那就麻烦杨所长了。”
对於这种事情,曹凡表现出听劝的態度,专业的人做专业的事情,他靠在墙边听著屋里的对话,以前也没觉得甘虹这么不要脸,杨所长连续警告几声之后,她还在对抗。
“警察同志,这里真的就是我家,呀,你们要干什么啊?”
看来是上手段了,曹凡这才慢悠悠地走到门口,看著甘虹已经被銬上手銬,“什么叫这是你家,咱们已经离婚,財產分割清晰,这房子是我的个人財產。
甘虹,但凡你还要点脸,都说不出这样的话,哟,这不是我那前丈母娘嘛,甘虹不懂事就算了,你这么大的岁数也跟著她胡闹,你不是最要脸的吗?”
“余欢水,你个王八蛋,跟我妈说话客气点,是你把我家害成现在这个样子,我们现在无家可归,你还报警抓我们。”
说著说著居然哭了起来,还真是废物,当好女人当不了,现在当个泼妇也不及格,曹凡突然觉得索然无味。
就在这时,前丈母娘王艷红衝著曹凡鞠了一躬:“欢水,对不起,是我们做错了,你能不能跟警察说说,这就是个误会,该赔偿的我们赔偿,以后我们绝不再来打扰。”
“妈,你说什么呢……”
“你给我闭嘴,你爸、你哥什么时候能出来不好说,难道你也要跟著进去吗?
那咱们这家还要不要过下去了?
欢水,她爸和她哥咎由自取,怨不得你,以前也是我们家做得不对,我给你道歉了,你高抬贵手,放虹虹一马。”
“好,看在余晨的份上,今天这个事情就算了,但没有下一次,如果再有下一次,我一定会追究到底,不讲半分情面。”
“欢水,谢谢你。”
这种事怎么解决,最终还是要看曹凡怎么决定,杨德昌见曹凡这么说了之后,就出具了现场调查记录,並让双方签字確认。
这举动不由让曹凡高看了他一眼,不愧是老江湖啊,这等於是在固定证据,如果下次甘虹她们再闹,可就不是这么简单放过了,屡犯和首犯的处罚力度可不一样。
等送走杨德昌和甘虹母女之后,曹凡叫来了掛房子的那个中介,让他找人修了门,又交代他儘快把房子卖出去,还专门交代价钱好商量,这么晦气的房子,还是早卖掉的好。
曹凡处理完这些事情之后,刚出单元门就看到甘虹站在门口,而王艷红则是站在不远处抹著眼泪,甘虹看到曹凡出来的第一时间就扑了过来。
“欢水,你帮帮我们吧,现在我爸妈家已经被查封,张恆和我嫂子把最后钱都卷著跑了,我爸之前不是给你了五十万嘛,你就行行好,给我二十万,十万也行啊。”
“甘虹,你脑子是不是被驴踢了?
我的容忍是有限度的。刚才没有让警察把你们抓起来,已经是看在余晨的份上了,希望你们不要得寸进尺。
从你决定出轨的那一刻起,咱们之间的情分就已经没有了,现在你所有的遭遇,都是你咎由自取。”
“余欢水,你这么对你儿子的妈妈,难道你不怕你儿子恨你吗?”
“恨我?
他要恨也会恨你这个红杏出墙的妈,就是你这种行为,会让他只要想起你的时候,都会觉得噁心。
我最后再给你说一遍,从今往后不要再出现在我和余晨面前,否则我不敢保证做出什么事情来。”
“余欢水,你都得绝症了,怎么就不能做点好事,积积德?”
“撒手,你也配?”
说罢,曹凡一把推开甘虹,即便是她一个踉蹌坐在地上,也没有引起他一丝一毫的同情,他三两步走到王艷红面前。
“最后管好你的女儿,要不然你当年的那些丑事,和你女儿的丑事会人尽皆知,我一个快要死的人了,你们跟我玩不起,懂吗?”
不等王艷红说话,曹凡走到车位旁开车走人,至於那两个女人,则是看著他的车尾灯逐渐远去,甘虹还要说些什么,但是王艷红一巴掌甩在她的脸上。
“你还嫌不够丟人的吗?
好好的婚姻被你做没了,连你的儿子都看不起你,甘虹,你就別闹了,难道你真的打算气死我吗?”
“妈,我也是……”
“住嘴,以后不许再找余欢水,他现在已经是咱们惹不起的人了。”
在回去路上的余欢水,突然接到了唐韵的电话,“唐大画家,今天是什么日子,你怎么想起给我打电话了?”
“没啥事,就是跟你说一声,吕夫蒙宣判了,有期徒刑十一年,罚金三十三万,这会你有空没有,中午来陪我喝一杯?”
“他这是多行不义必自毙,你不说,我都快忘记有这么一个人了,不过我还是要感谢他,要不然我怎么会认识你唐大画家,正好今天我心情也不错,那就喝一杯?”
“那就这么说定了,来我画室吧。”
“好,这就出发。”
刚掛完电话,电话就又响了,是市台那个新闻中心副主任白秋生,“白主任,是有什么指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