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四章:韩正明有了动作
苏远想了想,最后回了个“好”,把手机揣进兜里。
到了食堂里,李秀兰已经把饭菜都在台子上摆好了,钱卫东和赵诚早跑过来了,正在那里吃著呢。
陈小河还没来。
苏远端了一碗米饭,端了份红烧肉和土豆丝,陈小河这时窜了进来,看了一眼苏远的脸色:
“苏,看你心情不错啊,鼎修好了?”
“嗯,修好了。”
“这么快?这才两天不到你就搞定了?”
“不算快,只是正常的锡焊流程,就是断口的校正花了点时间,焊的时候倒是不难。”
“哦…”
陈小河挑个肉多的端著,两人说著话坐到了赵诚和钱卫东的那桌,赵诚见苏远过来,说:
“主任说这件鼎在省文物局的库房里放了好几年,好几个老师傅都看过,都说不敢动。”
“你倒好,不到两天就给人修好了!”
苏远笑了笑:“他们不是不敢动,是不想担责任。”
“鼎腿断了万一焊接不牢,在展出的时候掉了,谁担得起?我没那么多想法,该修就修了。”
钱卫东听了这话,点了点头:
“小苏这话说到点子上了,干我们这行的,有时候就是想得太多,反而下不了手。”
“你心思单纯,反倒能把事情做成,不像那群油条…呵呵。”
苏远被夸得有点不好意思,低著头扒拉著米饭。
吃完饭回宿舍休息一下,苏远躺在床上,把铜镜放在枕头边。阿嫵的光影在里面亮著,比早上又清晰了一点。
小脸庞越来越好看了!
“阿嫵,那件鼎说当年没能帮上你,是怎么回事?”
阿嫵看著苏远,轻声说道:
“那是在夹层里的事,我的灵体刚开始散的时候,它想帮我凝聚。”
“但它自己的力量也不够,试了几次都没成功。后来我的一部分残魂又散成了好多份,它就一直记著这件事了。”
苏远听著一想:“它还怪好勒,那不是亏欠,只是自己无能无力。”
“你说的对。”
阿嫵的声音很轻柔:“所以它刚才说需要它做什么时。我说不用它,只想让它安稳呆著就行。”
苏远伸手摸了摸铜镜的镜面,阿嫵的光影贴了过来,小手贴在他的手指上。
“苏远,你下午还去库房吗?”
“去,想把那面小铜镜做个底座,放在办公室桌上,当个预警的东西用。”
“好。”阿嫵说:“我陪你。”
下午两点,苏远回到库房。
他先从材料架上找了一块废弃的红木料,修整后大概巴掌大小,厚度两厘米左右。
用锯子锯成圆形,再用砂纸打磨光滑,把边角修整得溜光。
红木底座做好后,他在底座中央钻了一个小孔,用铜丝弯了一个卡扣,把小铜镜卡在底座上。
这样小铜镜就能稳当地立在桌面上,不会倒,也不会被碰掉。
苏远把小铜镜拿起来,对著光看了看。
他把小铜镜放在办公桌上,正对著门口的方向。这样一进门就能看到,万一有什么异常,也能第一时间发现。
刚放好小铜镜,手机响了。是张维义打来的。
“小苏,来我办公室一趟。”
苏远上楼,敲开张维义的门,张维义正坐在办公桌后面看文件。
苏远进来坐下,张维义摘了眼镜揉了揉眼:
“省文物局那边来电话了,说那件青铜鼎,他们一会儿就有人来取走。”
“好,已修復完成,隨时可取。”
张维义点了点头,从抽屉里拿出一个信封,推到苏远面前:
“这是你上个月的绩效,你拿著。”
苏远接过来,看了挺厚的,没打开直接揣进了兜里。
张维义点了一根烟,吸了一口,几秒后才说:“小苏,吴镇山的事,九处还在查,有一个情况我得先告诉你。”
“韩正明那边最近在调人,从省城调了好几个有点异能的人,都是和他有点关係的,在往东郊那边活动,具体做什么不清楚。”
苏远皱了皱眉:“东郊?吴叔受伤的那里?”
“对。”张维义弹了弹菸灰。
“周处的判断是,韩正明可能要在附近做什么布置。可夹层的入口在咱单位库房,他在那边布置什么呢?”
苏远想了想:
“封那堵墙后,里的东西在往东边移动,东边是省城的方向,也是省城东郊方向!”
“如果韩正明在东郊做布置,说不定就是衝著那个东西去的。”
“你是说会不会是,他在夹层里养著的那个东西?”
苏远见张维义这么说,也点了点头:“很有可能,阿嫵也说到过,钟老它们也在注意那个大傢伙的动向。”
张维义把烟掐灭,丟在菸灰缸里,靠在椅背上说道:
“这事儿越来越复杂了…小苏,你先別想太多,管好你手里的事。夹层里的那个大东西,九处会盯著。”
“嗯。”
苏远从办公室出来时,走廊里碰到了林棲,她手里拿著一个档案袋。
“苏远,那件青铜鼎的修復档案,你什么时候能写好?”
“明天上午吧,写好了我放到你桌上。”
林棲点了点头,看著他又说了一句:“苏远,你最近瘦了不少,多注意身体。”
苏远摸了摸自己的脸:“还好吧,可能是最近事情多。”
林棲又看了他一眼,笑了笑没再说什么。
不一会儿刘东来了,苏远和他一起把汉代青铜鼎放进麵包车,做了交接手续,刘东开著回省城。
苏远回到办公室,坐在椅子上,看了看桌上那面小铜镜。
镜面里映出他自己的脸,確实比前段时间瘦了一些,下巴都有点尖了。
想到了父母,忙掏出手机给刘秀云发了条消息:“妈,最近您和爸都还好吧。”
刘秀云回得很快:
“好,你爸昨天还跟我念叨你,说想你了。等你忙完这阵子,你抽空回来看看。”
苏远笑著回了个“好”,把手机放下。
傍晚,苏远去食堂吃饭。
李秀兰今天做的清汤麵,配著青菜和一个荷包蛋,苏远端了一碗,找了个位置坐下。
这会儿陈小河赵诚钱卫东他们都没来,苏远吃完面直接回到了宿舍。
洗漱完铜镜里钟鸣的影子飘了上来,说道:
“小子,我和老苗关注著夹层里那个大傢伙,目前又往东移动了半里地了。”
苏远忙问:“钟老,您可发现韩正明安排人往省城东郊去了。”
铜镜里传来苗得雨的声音:
“苏家小子,他们还没到那边呢,估计还在赶往那边的路上。”
钟鸣的影子说道:“嗯,我们会继续帮你们盯著那个大傢伙和省东边郊区方向。”
“你就好好的修东西,和找机会去夹层找阿嫵的残魂。”
苏远嗯了一声:“钟老,苗老,辛苦您二位了…”
“哼,你老祖宗我难道就没辛苦?”苏家老祖宗的声音从铜镜里传了出来。
钟鸣笑了笑:“就是,小子,你家老祖宗可是没少出力的。”
苏远吐了吐舌头:“老祖宗,您也辛苦啦…”
“这还差不多!”
钟鸣笑著摇了摇头沉了下去,苏远轻轻的呼了一口气,想著下周省城的汉代展会自己还要去参加。
想著韩正明的动作,不知道会不会有什么事情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