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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章 最后一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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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金箍棒计划,最后一站是瓦山区,位於云南西南部边境处的一个城镇。
    这个地方除了山水美景外,最著名的是有一首老歌——阿瓦人民唱新歌。
    回天组一行人到达后,已经是下午。
    眾人没有耽搁,直接开始投入工作,按照周云辞的说法,这是最后一个地方。
    周云辞承诺,忙完这个地方,大家可以短暂各回各家一趟,算是这一个月来从西到东,又从北到南,走遍了祖国边境还有各个重要节点后的奖励。
    江寧本以为同样还是300人,等到了阿瓦山区,才得知是1400人。
    孙富民问向周云辞:“老周,为什么这次是1400人。”
    不等周云辞解释,常念空先行道:“可能是致敬吧……”
    眾人不解,常念空看到周云辞点点头,便开口详细介绍这个地方。
    原来当年山河破碎风飘絮之际,这片边境之地汉族、傣族、拉祜族、彝族等各族人民组成1400多人的“西南边防民眾义勇军”,打得侵略者狼狈不堪。
    更是在以后以班洪为首的佤族17个部落发出过《告祖国同胞书》,严正声明阿瓦山“自昔远祖,世受中国扶绥,固守边疆……即剩一枪一弩一银一妇一孺,头颅可碎,此心不渝……”
    常念空讲完,包括周云辞在內,眾人听完阿瓦山的故事感动不已,久久不知道该如何开口表达自己內心的敬佩之情。
    特別是这次又是1400人,回天组五人也终於理解了常念空嘴上说的致敬是什么意思。
    “定海神针”计划只是一项战略储备,可这些少数民族子弟深明大义。
    周云辞小声对江寧说道:“江组长,组织也没有想到这里会有那么多人报名,如果你觉得困难,可以退掉一部分。”
    江寧的“拋锚能力”,经过这一个月的不断高强度使用,慢慢展现出了一种副作用。
    起初眾人也没有发现,江寧也没有在意,只是在高频率使用能力后开始流鼻血。
    特別是在京城国家图书馆里,一次“拋锚”500人后,那次江寧直接鼻血流个不停,人也陷入半昏迷状態。
    这种状態当时嚇坏了所有人,可是经过第二天回滚后,江寧又恢復了原样。
    一个由七位顶尖专家组成的医疗小组判断,很可能是因为一次性精神消耗太多,造成的大脑超负载,颅內压过高,这才造成的流鼻血。
    从那以后,后半程任务中,组织就不敢在让江寧一次性拋锚超过300人。
    此刻江寧听到周云辞提醒,只是摇摇头。
    “退掉一部分人,是肯定不会退。”
    无关自己是否能承受住,只因从情感上做不到。
    如果刚刚没有听了阿瓦山人民故事,江寧可能会听从周云辞建议。
    可是现在,不是盛情难却,而是这一路走来,他已经慢慢明白,当这群人做出选择后,自己如果同情或者劝说,反而更伤人心。
    江寧:“周政委,开始吧!反正这是最后一站,我们可以分成三天去做……”
    周云辞听后,沉思几秒,深深看一眼江寧,又看看集合在一所中学操场上的黑压压一大片人群。
    1400人有多少,如果按照这所中学往日早操队列,每列100人,其实只有14列。
    可这14列不是学生,其中有10列是士兵,统一迷彩服携带著各种装备,还有4列是本地各行各业的专业人才。
    这些士兵,年龄普遍都在35岁以上,大部分都是退伍老兵,人到中年早已经身材发福,其中不乏有很多已经大腹便便,还有部分皮肤黝黑满脸沧桑。
    如果单看一人,谁也想不到他们曾经是军人,或会认为是厨师,大车司机等等,只会认为是芸芸眾生中一员,像为生活奔波的普通百姓一样,早已经没有了锋芒之气。
    可是这些人聚在一起,重新穿上军装,立正站在一起后,又十分有纪律性,大家儘量挺直腰板,就像当初新兵第一次检阅时,每个人都儘量把自己最好一面展现出来。
    周云辞看到这一幕,確实知道不能清退任何一人。
    这些人都是自愿来此,又岂能寒了他们的心。
    周云辞和身边一名当地军官沟通几句,那名军官立即快步跑到队伍最前方,高声喊道:“所有人都有,立正…向右向前看齐……”
    “唰”一声,数千名军人以及几百名各行各业精英纷纷按照指令开始小碎步移动。
    “除了前三队,从第四队开始有序撤离……”
    回天组五人静静看著这一幕,脸上看不出太大表情变化,有的只有沉重。
    常念空是第一次见到这一幕,忍不住念了句圣號“福生无量天尊”。
    等到现场只剩三列后,江寧从主席台上走下,周云辞跟隨,其余眾人留在原地。
    来到第一个人面前,那人立马敬礼。
    “报告首长,我叫刘强……”
    江寧点点头,认真看去,对方很消瘦,皮肤黝黑,脸骨突出,眼神里充满刚毅之色。
    对方人到中年还能保持这种身材,可见退伍前肯定是一名优秀士兵。
    江寧回了一个礼,没有多说什么,然后闭眼开始在神秘空间內找这个人。
    等到再睁眼,已经是一分钟左右,江寧递出一颗珠子,珠子没有什么特异之处,灰白之色,只是泛著淡淡白光,像一颗溜溜球。
    这名叫做刘强的士兵,显然是已经提前得知过流程,没有废话,强忍著满眼惊讶,快速接过珠子,又利索敬上一个礼。
    江寧点点头,走向下一位,身后周云辞向第一名战士敬礼,又握手。
    第二位,“报告首长,我叫张志远……”
    江寧如同对待第一名一样,回礼闭眼,一分钟后掏出一枚代表张志远的珠子。
    过往一个月,江寧就是一直如此。
    像进行某种仪式一般,为一个个自愿拋锚者祝福。
    这种祝福只是放在心里,他从来没有开口说过,更不知该如何去寒暄。
    或许没有寒暄才是最好的交流,只有这样,大家都不尷尬。
    要说,做这种事最难的地方在哪?
    无疑是每次凝神进入神秘空间……
    这需要江寧集中注意力,幸亏在之前向国家坦白后,有相关人士知道这点后,专门为他优化了凝神方法,不再是瑜伽冥想法。
    提到这里,江寧有时候很感慨,幸亏是选择了向国家坦诚,这才有如此多的人才像对待国宝一样对待他。
    这里並不是指稀罕、珍视他。而是三个臭皮匠顶个诸葛亮,更別说泱泱大国,很多在后方辅助他的人並不是臭皮匠。
    这两个多月相处下来,国家对他基本有问必答,只要他提需求,或者有困惑,总会有专门人才去快速响应和解决。
    常念空是第一次看到这种场景,他站在学校操场上,目光一直跟著江寧。
    这种场景,让他有种恍惚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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