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孙溪
不好!
段天暗道一声不好,另一只手忽然多出一柄圆锤,猛然转身,朝后砸去。
嗤!啊!
然而段天刚刚转身,一剑便断了他最后一条手臂,圆锤同其手臂应声而落,他吃痛地发出一声大叫。
余槐手上没停,青穗剑又是数斩,將其双腿彻底废了,防止其逃跑,接著青穗剑直直抵在其脖颈上。
此人明明能够將他彻底斩杀,却如此羞辱他。
可恨啊!
段天不顾伤势,咬牙切齿地抬起头,感受著脖颈传来的寒意,死死盯著身前的这道年轻的身影。
而在这道身影身后,那头一阶上品的猪妖腹部被划出一道狰狞的伤口,此妖虽没死,但也没有再袭向余槐的意思,艰难地从地上爬起,打算趁著余槐不注意逃走。
不过余槐怎么可能让其逃了,御剑术施展,数柄飞剑嗖嗖地飞出,盘旋於猪妖之上,持续的对它进行斩击。
没一会儿,此妖便倒了下去。
呵呵。
见著这一幕,段天自知没了活命的机会,轻笑一声道:
“道友,你为何袭我?死也要给我死个明白吧!”
御剑术是余槐从段涯处得来的,这段天见著他使出,竟然是识不得吗?
哼!
没去多想这些,余槐盯著此人,冷哼一声,声音冰冷地道:
“段天!你可还识得我?”
“如今数年过去,你兄弟二人同钱易谋害我父母之事可还记得?今日相见,乃是父母在天之灵,让我能够替他们復仇!”
闻言,段天微微一愣。
钱易?上品法器……
他记起来了。
“是你?你是他们的孩子?你便是那余槐?不对,当初我弟已经去寻你了,御剑术?是你,是你杀了我弟!”
“怎么可能,那时你明明才练气前期,怎么可能!”
段天面色狰狞,盯著眼前之人,似是看见了什么大恐怖一般,声音颤抖地道。
“没有什么不可能的,不止是你弟,钱易也已经死在了我手上,让你苟活了这么久,也该到你了!”
“当初你们还盯上我的青穗剑,那我便用此剑,彻底了结此事吧!”
余槐冷声道,握著青穗剑,朝其脖颈上斩下。
不!
“你不能杀我!我乃是孙家之人,你不能杀我!”
在最后,段天惊恐地求饶道。
“道友且慢!”
也就是在这时,一道声音忽地从二人身后不远处传来,段天面上一喜,好似得救一般,但是余槐听见此话,毫无波动,寒芒一闪,段天尸首已然分离,血溅五步,他面上还残留著即將被救的喜悦。
將这段天斩了,余槐面上警惕地朝身后看去,便见著二人正朝他这边袭来。
一男一女。
那男子一袭白衣,从他身上散发出的气息赫然是练气圆满!
不过如今余槐的实力,即便是练气圆满,他也能与之相敌,故而並不惧此人。
至於那女子只著一袭薄衫,且只有练气中期修为,当余槐见著此女时,竟还有些许熟悉。
孙婉?
余槐想起来了,那女子正是原先落枫坊灵货铺中与他交易的那位孙婉。
再结合刚刚段天在死前所说的话,这二人应该便是孙家的人了。
难怪段天能够在田家的围攻中活下来,没想到竟是也同孙家有所牵连。
余槐心中想著,心中有了不少猜测。
没一会儿。
那两道身影便来到了余槐身边,当那男子瞥见地上的尸首时,面上闪过一丝不悦,盯著余槐,看了片刻,也没出手,只是冷声问道:
“这位道友,为何杀我家奴客?”
哦?
奴客?
余槐轻笑一声,明知故问的道:
“不知道友又是何人?我杀了此人又何妨?”
哼!
见著余槐竟然如此无礼,这男子面上一黑,冷哼一声,但也没发作,只因此人见著他这个练气圆满到来竟是丝毫不惧,定然是有所依靠,在没有探清前,他是不会轻易出手,为家中惹祸的。
此人上下打量一眼余槐,声音冰冷地开口道:
“在下孙溪,乃是这青越郡孙家子弟,你所杀之人乃是我家奴客,若是没有一个理由,可不要怪我不留情面。”
孙溪?
余槐未曾听闻过此人,不过和他比背景,他可不带怕的。
毕竟在这宋国,青玄门一家独大,即便是孙家,也不过是其附属罢了。
余槐嘴角上扬,目光落在身前二人身上,在两人注视的目光里,他缓缓从怀中取出青玄门令牌,淡淡开口道:
“在下青玄门弟子余槐,特领门中任务下山除妖,我所斩之人,唤作段天,乃是一劫修,曾与田家勾结,於落枫坊外残害修士,而如今你却说他是你家奴客,难不成你孙家同田家同魔修有勾结吗?”
余槐一开口,就给这二人乃至整个孙家扣上了一顶足以让其灭门的大帽子。
闻言,孙溪二人皆是一惊,见著那弟子令,並没有假,又想到了从姚家传回的消息,二人倒也没什么质疑。
此人竟是那青玄门弟子!
难怪见著他仍能无动於衷。
青玄门!
真是给我家扣了好大的帽子啊!
孙溪死死盯著那令牌,知道余槐给自家扣了一顶大帽子,心中虽有恼火,但却不敢表现出来,只能急忙出声解释:
“没想到道友竟然是青玄弟子,是我无礼了。”
“此人虽是我家奴客,但是我家却不知其唤作段天,只知其叫何天,乃是个散修,没了去处,我见其可怜才將他收作奴客。”
“万万没想到此人原先竟是个劫修,只恨当初瞎了眼,没能看穿他的真面目。”
“如今道友將其斩了,也算是替我家除了一大患,还请道友移步我家,定当备上薄酒厚礼,好好酬谢道友此番出手之恩。”
呵呵。
余槐將令牌收起,饶有兴趣地盯著孙溪,轻笑一声,拒了孙溪相邀,也没有继续为难此人。
他的帽子扣得虽然很大,但却没有实质的证据,青玄门也不会为此大动干戈。
毕竟孙家在原先围攻田家中出了大力,若是因为怀疑便去为难,不免会失了人心。
没一会儿。
解决了此事,孙溪没再多待,瞥了眼地上尸首分离的段天,心中冷哼一声,便带著孙婉离去了。
不知过了多久。
两道身影渐渐深入青越山。
“公子,那人?”
一道女子身影忽的出声。
哼!
“青玄门!”
“宋国数万万百姓,百万修士,皆供一门,数千修士!何其不公!何其不公!”
“自从三年前田家老祖结丹之事,让我等都意识到了,青玄门在上,把持资源,我等筑基世家,山野散修,想要在青玄之下结丹难於登天,唯有魔!”
“唯有魔才能让我等结丹!”
“唯有魔才能延续我等仙途!”
孙溪面无表情,抬头望天,一股股黑气从其身上散发而出,声音平淡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