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辉哥你要收摊了吗？”女人的声音在两人的拌嘴声中突兀的插进来。
    林雨晴看过去，脸上的笑容瞬间淡下去，变得冷冷的。
    “嗯。”林辉第一时间就看到女儿黑下来的小脸，心里有些无奈，但是做生意的再怎么说也不能直接挂脸，表面功夫还是要做一下的，他对问话的人点了下头。
    张晓玲脸颊有点热，那天跟林辉做完之后她就有些食髓知味，况且她对林辉还非常有好感。
    她不是清纯小女孩了，上大学的时候也谈过几个对象，自然也上过床，但都没有林辉那一次给她带来的刺激和快乐多。他鸡巴又粗又长，干起人来猛的要命，不温柔也体贴，但次次都能顶到她最敏感和渴求的点，那天从他家出来后回到自己家下面都还有阵阵余韵。
    林辉对她的态度很淡，张晓玲没话找话：“我过来拿肉的，我妈说在你这买了肉。”
    “嗯，张老师不必特地跟我说。”林辉打扫的动作没停，语气有些冷淡和不耐烦，扫把经过林雨晴时抬了抬下巴：“站远点。”
    听出林辉对那女人话里的不耐，林雨晴心里那股气消了些，自觉站远了点，看着林辉用扫把扫过她刚刚站的位置。
    张晓玲自然也听出了林辉话里的冷淡，暗暗咬了咬牙还是不愿放弃搭话的机会。
    她看向站在那边的林雨晴，像是才发现她在这里一样，又想到那天她跟林辉做的时候好像被这个女儿发现了。
    她心里有些别扭和不自然，但还是端起几分年长者的架子。
    语气像是有些惊讶而后放得很温柔：“你就是雨晴吧，我听辉哥说起过你。我姓张，你可以叫我张姐姐哦。”
    林雨晴觉得这个女人真的很讨厌，本来就因为看过她躺在林辉身下发骚的模样，心里面有疙瘩又有气，现在这女人还莫名其妙以长辈的姿态宣誓主权一般跟她搭话。
    心底阴暗的思想猛然又冒出来了。
    都是爸爸的错！
    不行，不能再继续放任下去，要把他快点吃进肚子才能安心。
    她眼底满嘲讽，说出的话也带着刺完全不留情面，“阿姨，别跟我攀亲带故，一把年纪了还让我叫你姐姐你可真好意思，还有收起你这副发骚的模样，大庭广众之下就想勾引我爸，真恶心。”
    “你…”张晓玲脸上红一阵白一阵，窘迫又羞恼道：“你小小年纪说话怎么这么难听！”
    还有，她才25岁，这臭丫头居然叫她阿姨！
    “我说得不对吗？你看我爸的眼神要拉丝了，脸上就差写上快来操我吧，下一秒都想挂到我爸身上扭屁股了吧。”
    被说中心事，张晓玲羞愤不已，虽然事实的确是这样的，但是被一个臭丫头说出来十分丢面。
    憋不住心里那股气，也维持不住温柔知性的表面，低呵道：“没礼貌没教养，小小年纪就会这么多污言秽语。”
    这下林辉面色发沉，别人说他什么都可以，唯独不能说他的女儿。
    “滚！”
    林辉目光森冷地看着张晓玲，他现在的样子很吓人，仿佛她再多说一句他就会杀了她。
    张晓玲瞳孔地震，憋得脸通红声音都发着颤：“辉，辉哥。”
    林辉眼底是明晃晃的厌恶，像是看垃圾一样看她，冷声开口：“我没有不打女人的规矩，别再让我听到你说我女儿半句不好。还有，离我远点！”
    他们这边的动静有些大，有些人似乎看着他们在窃窃私语。张晓玲觉得丢脸，也怕极了林辉现在的样子，最后慌慌张张的跑出了菜市场。
    闹剧结束，林辉看向那边嘴角微微上翘的女儿。
    无奈又纵容：“满意了？”
    “哼。”林雨晴不满的哼了一声：“我只是实话实说。”
    “臭丫头，你老爸以后还要做生意呢。”话是这么说，但林辉哪里舍得真怪女儿，况且那女人说的话本就太难听了。
    女儿是他的宝贝，谁也不能说。
    “行了，这边打扫好了。帮我把推车推过来，装上这个就走了。”林辉放下扫把，将台面的水渍擦干对林雨晴说。
    林雨晴看林辉这幅样子，心里又有些不爽，“就非要做她的生意吗？”
    “笨团团，你就没想过在这里闹得太难看，对周围流量有多大影响吗？而且对你也不好，爸爸不希望有任何不好的事影响你，知道吗团团？”女儿一向聪慧，林辉知道她明白的。这样只是因为还闹着小情绪和小脾气，希望人哄。
    “嗯…”林雨晴低头，乖乖把推车推过去了。
    看着爸爸搬东西，弯腰时腰部用力，隔着衣服布料能看到他劲瘦的腰部线条。
    不难想象出衣服里面是怎样的美景，她见过无数次的。
    林雨晴有些眼热，嘴唇抿了抿，那个答案已经没有耐心等待下去了。
    在公园躲雨那天，她跟林辉说了好多好多我爱你，也说了好多次她长大了可以跟爸爸在一起了。
    问他可不可以跟她在一起。
    那时候她已经哭得眼睛都要肿了，雨水淋在身上冷得发抖。
    那时候林辉是怎样回答的呢？
    哦，他看着她，眼神里带着痛苦和挣扎，杂糅着心疼，恶心以及自我厌弃的各种神情。
    他说：“再给爸爸一段时间考虑吧，等爸爸考虑出答案第一时间跟你说好吗，团团？”
    其实林雨晴知道，这只是爸爸的一个拖延借口，是缓兵之计，估计想着先稳住她，觉得后面时间长了她就会慢慢忘记。
    她明白爸爸所想的，但她还是同意了。
    给他时间考虑，跟她一定要得到他并不冲突。
    但是现在不行了。
    太多恶心的东西贴上来试图跟她抢爸爸。
    她不允许，爸爸只能是她的。
    林雨晴眼神暗了暗，心里做了什么决定。
    “走了。”推车把手被接过，林辉对还站在原地的林雨晴道。
    “唔，爸…”林雨晴想上前挽住他的胳膊。
    双手还没有贴上去就被林辉避开，“爸爸身上脏有味道。”
    “我又不嫌弃你。”林雨晴跟上他的脚步。
    “是爸爸怕弄脏你的裙子，团团今天穿的小裙子很漂亮。”林辉看着已经走到他前面的女儿夸赞。
    “哦，只是裙子漂亮，我不漂亮吗？”林雨晴嘟着嘴问。
    小姑娘皮肤白穿着裙子跟小仙女似的，文文静静清清纯纯的。
    林辉哈哈笑着，满脸的宠爱，“漂亮，团团最漂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