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一:京圈大佬轻点宠3
下午两点少虞还陷在羽绒被里,头髮散在枕头上,脸颊还带著没睡醒的薄红。
这一觉睡得又沉又长。
手机震了一下。
少虞没动。
又震了一下。
她皱著眉把脸往枕头里埋了埋,被子底下伸出一只手,在床头柜上胡乱摸了两下,把手机捞进被窝里。
屏幕上跳出来一个视频通话请求,备註是“阿鹤”。
少虞眯著眼睛看了两秒,確认自己没有看错。
交往一个月,这位京圈大佬从来没主动找过原主。
现在他主动打视频?
少虞的困意散了大半,嘴角慢慢弯起来,清了清嗓子,按下接听。
屏幕亮起来的瞬间,她靠在枕头上,头髮散著,睡裙领口松松垮垮地掛在肩上,声音带著刚睡醒的软糯:“阿鹤,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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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头顿了一下。
靳鹤坐在办公室的皮椅上,身后是整面落地窗,午后的光线把他衬衫肩线照出一道锋利的轮廓。
他看著屏幕里的女人,她明显刚醒,眼睛还没完全睁开,睫毛一颤一颤的,嘴唇是淡粉色,说话的时候带著一点鼻音。
阿鹤。
她叫他阿鹤。
这两个字从她嘴里出来,跟別人叫完全不一样。
靳鹤喉结滚了一下,面上没什么表情,声音也还是那副清冷的调子:“睡到现在?”
少虞眨了眨眼,像是还没完全清醒,声音含混地“嗯”了一声,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只露出一只眼睛看著镜头,嘟囔道:“昨天晚上凌晨才睡,你……折腾太晚了。”
她刚睡醒的声音又软又糯,每个字都像是在他心尖上挠了一下。
靳鹤沉默了两秒。
视频里他垂下眼,像是在看桌上的什么文件,但少虞注意到他耳廓边缘有一点点泛红。
“给你订了饭菜,五分钟送到门口。”
少虞翻过身来,举著手机弯了弯嘴角:“这是你的补偿?”
靳鹤抬眼看了镜头一眼,目光沉了沉:“是让你补充体力。”
少虞听出了这话底下的意思,补充体力,好让她经得住下一次折腾。
她笑了一下,没接茬,软绵绵地说了句“那我起来等”,就掛了电话。
少虞把手机扔到一边,伸了个懒腰。
门铃在五分钟后准时响了。
少虞裹著睡袍打开门,一个穿著黑色制服的配送员端著保温箱站在门口,毕恭毕敬地说了句“靳先生为您订的餐”,然后进门一盘一盘地往餐桌上摆。
清炒时蔬,糖醋小排,一碗冬瓜排骨汤,一碟桂花糯米藕,还有一小份她上次隨口提过爱吃的蟹粉豆腐。
全部是她爱吃的。
少虞坐下来,舀了一勺蟹粉豆腐,鲜味在舌尖化开。
她靠在椅背上,夹了一筷子藕片,慢悠悠地在心里说:小七,看到没,这就叫效率。
脑海里立刻炸开一道激动的声音:
【宿主你太厉害了!!!我之前绑定的那些女配宿主,一个个被男主和女主欺负得哭唧唧,我天天看著都心疼死了!!!这个男主之前对原主可冷淡了,现在居然主动打视频还订饭!!!宿主你是不知道我之前过得什么日子呜呜呜呜……】
少虞听著小七在脑子里絮絮叨叨,嘴角弯了弯,又夹了一块小排。
“放心,你现在绑定的是我。”
“我带你爽。”
*
下午五点。
少虞蹲在客厅的猫爬架旁边,手里捏著粘毛滚筒,一下一下地清理灰色绒布上沾著的猫毛。
圆宝蹲在她脚边,尾巴绕来绕去,时不时伸爪子去够滚筒上滚动的那层胶纸,被少虞轻轻拨开。
“別闹。”
圆宝不听,爪子又伸过来了。
少虞正要再拨开它,门锁响了。
她抬起头,靳鹤推门进来。
“下班了?”
靳鹤“嗯”了一声,换了鞋走进来。
圆宝立刻放弃了对粘毛滚筒的兴趣,迈著步子迎上去,先是闻了闻他的裤脚,然后整只猫贴上去,用脑袋使劲蹭他的小腿,发出满足的咕嚕声。
靳鹤弯腰把猫捞起来,一只手托著它的屁股,另一只手揉著它的脑袋。
圆宝在他怀里翻了个身,露出毛茸茸的肚皮,四条腿在空中乱蹬。
“怎么掉这么多毛?”
靳鹤看著自己深色西装裤上沾的一层浅色猫毛,皱了皱眉,伸手把圆宝下巴上的浮毛也轻轻捻掉了,“让妈妈辛苦。”
少虞站在猫爬架旁边,手里的粘毛滚筒还没放下,听见这句话弯了弯嘴角。
“猫都这样,”她笑了一下,把粘毛滚筒放回柜子里,“现在去吃饭吗?我换个衣服。”
靳鹤“嗯”了一声,抱著圆宝坐到沙发上。
少虞转身进了臥室,门没关严,留了一条缝。
靳鹤靠在沙发上,圆宝窝在他腿上,两只前爪踩著他的大腿,眯著眼睛打呼嚕。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裤子上越来越多的猫毛,没有动。
他的手指慢慢梳理著圆宝背上的毛,动作不紧不慢,目光落在臥室那条没关严的门缝上。
他好像喜欢上了她家。
这里到处都有她的痕跡。
每一样东西都在说,这里住著一个女人,她在这里吃饭、睡觉、看书、逗猫,过著完整而真实的生活。
而他被允许进入这个生活。
靳鹤垂下眼,手指在圆宝肚子上挠了两下,猫发出舒服的呼嚕声。
臥室门推开了。
靳鹤抬起头,手上的动作顿住了。
少虞站在臥室门口,换了一件蓝色旗袍,顏色像傍晚天空最深处的蓝,服帖地裹著她的身体,从肩线一路滑到小腿,又在腰侧收了一道弧度。
旗袍外面搭了一件奶白色的短开衫,鬆鬆地敞著。
脖子上掛了一串珍珠项炼,和她耳垂上两颗同款的珍珠耳环遥相呼应。
头髮简单地盘起来,用一根簪子別住,露出纤细白皙的后颈。
她整个人站在那里,像从旧画报里走出来的人,温婉安静。
靳鹤手上擼猫的动作停下。
圆宝从他腿上跳下去,不满地叫了一声,他没反应。
少虞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抬手摸了摸项炼,有些不確定地问他:“穿这个,阿姨应该会喜欢吧?”
靳鹤看著她,喉结滚动了一下。
他妈喜不喜欢,他不知道,也不在乎。
他是喜欢死了。
喜欢到想把那件开衫扯掉,喜欢到想把那根簪子抽出来让她的头髮散下来,喜欢到想把她按回臥室里让她这身打扮只给他一个人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