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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我说我们有一腿,我们就是有一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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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迎著谢瑾州诧异惊愕的眼神。
    乔思婉几步绕过办公桌,按住男人的肩膀,视死如归,对著包裹黑色西装裤的大腿,直接坐了下去。
    柔软,带著股陌生的香气扑进鼻息。
    瞬间,谢瑾州身体绷紧了,背脊僵直,扶手上的手背青筋凸起。
    “砰砰”两声有节奏的敲门声。
    门外一声“谢总”唤回男人理智。
    谢瑾州脸都黑了,“滚下去!”
    乔思婉不听。
    他太阳穴青筋凸起,有力的大手抓捏住乔思婉的腰,就要把人提下去。
    乔思婉早已紧紧圈住他的脖子。
    管她腰间那手有多用力。
    谢瑾州咬牙:“你想死?”
    乔思婉相信,这句话的语气,绝对是要把她掐死的狠劲儿。
    她对视,驀地扯开谢瑾州的衣领,低头,张开嘴,对著他白皙的脖颈,咬了下去。
    谢瑾州猛地闭上眼睛,“嘶,嗯……”
    嘶声混著吃痛的闷哼。
    乔思婉感觉腰上的痛劲儿都瞬间增补不少。
    “乔思婉!”谢瑾州眼睛猩红,怒目而瞠,几乎是咬牙切齿地气音喊出她的名字。
    乔思婉没起身,只抬起头来,低低看著男人怒顏,终於爽了。
    她声音也不大,“真假又如何?我说我们有一腿,我们就是有一腿,毕竟,镜头只会追著盛宇跑不是吗?尤其这种花边新闻,门口的那些人应该最喜欢了。”
    谢瑾州盯著她,狭眸眯出冷冽的眸光,冷声道,“你学的很快?”
    绝不是夸讚的一句。
    “不好受是吧。”乔思婉看著他的眼睛,“如果没人教你什么叫礼貌,那你就只好记住今天了。”
    谢瑾州没再回话。
    只是眯起的眼神,冷得骇人。
    如若那是刀,乔思婉或许已经被凌迟了。
    她偷偷藏起漏的怯。
    不过,她当然没真打算这样诬陷他。
    只是想让他也尝尝这种滋味並不好受。
    门口那么多记者,她不过嚇唬嚇唬他,毕竟她的名声也是名声。
    乔思婉笑了笑,起身,“走了谢总,不,是谢老师。”
    背后,那道视线要把她灼穿了。
    乔思婉不管,弯腰捡起设计稿,开门,以一个正经打工人的姿態,在门口眾多人的眼皮子底下,光明正大地,离开了。
    助理目送两秒乔思婉背影,进门,赫然被领导的冷脸嚇了一跳。
    他发誓,他第一次在自家老板上看到这样难看的表情。
    就连吴氏工厂的儿子使阴招害盛宇损失惨重那次。
    他也只在谢瑾州脸上看到不屑的冷笑,而后,他就听说吴氏工厂整个被收购,甚至被连根剷除。
    始作俑者不言而喻。
    而此时要杀人似的……还诡异地加了抹拧巴。
    更恐怖了……
    助理冷汗涔涔。
    记者也连擦冷汗。
    传闻果然没错,谢瑾州这人阴晴不定的,刚来就不给好脸色。
    好傢伙,准备好的八卦问题,还是下次再问吧……
    -
    人是上午咬的。
    谢瑾州要告她的传票,乔思婉是下午收到的。
    不是抄袭,不是咬人,而是造谣谢瑾州和她有孩子的名誉权受损。
    甚至,男人还严谨地调出了她同前台的对话视频。
    末了,还给她发了封邮件。
    里面简简单单几个字。
    “那你也只好记住今天了。”
    呵呵呵呵呵。
    乔思婉对著电脑屏幕,被气笑了。
    朋友江莹莹还给她拨电话,询问这件事的处理结果,在得知她不但坐了谢瑾州的大腿,还毫不留情地咬了一口,更別说最后的威胁……
    谢瑾州小心眼出了名,江莹莹心都提到了嗓子眼,“然,然后呢……”
    乔思婉十分平和,“谢瑾州这人没有隔夜仇。”
    江莹莹鬆了口气。
    乔思婉:“上午得罪他,下午就把我告了,不带隔夜的那种。”
    江莹莹:……
    后来,这件事的始作俑者,陈朗也给乔思婉打来了电话。
    乔思婉在上班,没想接。
    对面震个不停。
    她手机拿去走廊接通。
    陈朗那头,火气也不小,他是从同事的口中得知,乔思婉已经去找了谢瑾州。
    什么事情当然不言而喻。
    陈朗张口闭口是乔思婉心胸狭隘。
    她的作品服务的是盛宇!
    她的、他的,又有什么区別?
    他將来发达了,收益的,难道不是他们小两口?
    在陈朗发完脾气之后,乔思婉静静开口:“没看我的微信吗?我们分手了。”
    陈朗一愣,话也忘了说。
    片晌,皱眉道:“你发什么神经?至於吗,行,这次我不计较了,你……”
    乔思婉直接掛掉电话,所有联繫方式拉黑一条龙。
    他不计较了?
    乔思婉听了想发笑。
    笑自己的遇人不淑,又笑自己的眼瞎。
    从小一块儿长大,双方父母熟识的情义,居然是他將自己心血占为己有的理由……
    -
    谢瑾州不是怕痛的人。
    但属实没在脖子这里受过什么伤,重重咬下的一口,直到晚上,还针刺一样地刺疼。
    疼起来,又想起那女人,心里便烦得厉害。
    路肆然是晚上时候发现了朋友脖子上的伤口,在车后排,谢瑾州一旁。
    流连在花丛中,那是如何造成的他门清。
    他惊愕不已。
    別说女人,连个雌性的动物他都少有在谢瑾州身边瞧过。
    这简直是惊天大八卦。
    路肆然吹了声口哨,“交女朋友了,这脖子给亲成这样。”
    不提还好。
    一提起来,谢瑾州脸色肉眼可见地难看。
    他伸手朝上扯了衣领,冷哼道,“眼神有问题?”
    骂他。
    那就是闢谣。
    路肆然更好奇了。
    不是女朋友,谁能,谁敢,谁会在谢瑾州这炸弹脖子上咬这么大一口?
    路肆然问,谢瑾州不想说。
    “你不会被人给非礼了吧。”路肆然带著笑,本开玩笑的语气。
    却忽然听谢瑾州开口:“停车。”
    “停什么车啊,还没到我……”
    猛地急剎车,路肆然没像朋友那样准备好,幸亏有安全带勒著,不然整个人都得飞前面去。
    “我丟……”
    谢瑾州目视前方,毫不留情赶人,“下去。”
    路肆然:“……”
    车窗降下,谢瑾州才给路边被赶下车的男人递去一道眼神。
    一双深邃的黑眸,眼皮半撩,音色无温:“附近正好有家医院,顺道去看看脑子。”
    “……”
    黑色迈巴赫徒留尾气轰然驶过,没有丝毫停留,路肆然僵硬扭头一路目送,抬手,扇了下自己的嘴。
    让你话多让你话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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