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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1章 啵的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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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风雅小院的夜,静得能听见花开的声音。
    蔷薇爬满了墙,在月光下开得放肆,红的、粉的、白的,像是谁打翻了胭脂盒。
    花瓣上的露珠在月光下闪闪发亮,像一颗颗碎掉的星星。
    秦冰萱今晚没有回新房。
    新房子是青州牧送的,在城东,三进三出的大宅院,比风雅小院大了好几倍。
    但她不想去,她说这里的蔷薇开了,想看最后一眼。
    林平至没有多想,带著妹妹去了新房。
    他不知道母亲说的“最后一眼”,不是看花,是看人。
    蒲团上,秦冰萱坐在李长安怀里,身上只披著一件薄薄的纱衣,月光透过纱衣照在她身上。
    她的皮肤白得像玉,锁骨精致得像用刀刻出来的。
    她的头髮散著,乌黑如墨,披在肩上,衬得那张脸白得像雪。
    她的眼睛很亮,亮得像两颗星星,但此刻那两颗星星蒙上了一层薄薄的水雾。
    李长安抱著她,下巴抵在她的头顶,闻著她发间的茉莉花香。
    她今晚特意洗了头,用的是一种从江南运来的香膏。
    很贵,她平时不捨得用。
    今晚用了,因为今晚是最后一晚。
    “事情都解决了,”他的声音很轻,“我该走了。”
    秦冰萱深吸了一口气,胸腔微微起伏,声音有些发颤。“什么时候走?”
    “明天早上。”
    秦冰萱沉默了片刻,然后伸出手,环住他的脖子,把脸埋进他的颈窝。
    她的呼吸很热,喷在他的皮肤上,像是小火苗在舔。
    “所以今天晚上,我们两个——”
    “嗯。”李长安的手放在她的腰上。
    掌心的温度透过薄薄的纱衣传到她的皮肤上,她的腰很细,细得他一只手就能握住。
    她的身体很软,软得像一团棉花。她的皮肤很滑,滑得像丝绸。
    秦冰萱抬起头看著他,月光下,她的眼睛红红的,但没有流泪。
    她咬了咬嘴唇,媚眼如丝地说:“早点遇到你就好了。”
    李长安伸手捋了捋她额前的碎发,低下头,吻住了她的唇。
    她的唇很软,很暖,带著淡淡的茶香。
    她没有闭眼,就那样看著他,近在咫尺的距离,睫毛几乎扫到了他的皮肤。
    她伸出手,轻轻解开了他衣袍的系带。
    她的手指很巧,像弹琴一样,一下一下,不急不缓。
    “夫人,”李长安的嘴唇贴著她的唇,声音含糊,“宫廷玉液酒,一百八一杯?”
    秦冰萱被他吻得喘不过气,支支吾吾地说:“什么……什么东西?”
    “撕——你能不能別动?”秦冰萱紧皱秀眉,手指攥紧了他的衣襟。
    就在这时候,门外响起了敲门声。
    “娘,你还在这里啊?”是林珠帘的声音,清脆得像黄鶯出谷,“你怎么还没回我们的新房子?”
    秦冰萱的身体猛地一僵,整个人像被点了穴一样定住了。
    李长安也停了,两个人就这样保持著刚才的姿势,一动不动,连呼吸都压到了最轻。
    紧接著,林平至的声音也响了起来。“对啊,娘,你在里面吗?”
    秦冰萱的瞳孔微微收缩,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快得像要从胸腔里蹦出来。
    她的手按在李长安胸口,指尖微微发抖。
    她张了张嘴,想说“我在”,但喉咙像被人掐住了,发不出声音。
    “娘,你怎么不说话?”林平至的声音带著疑惑,脚步声靠近了门口。
    秦冰萱咬了咬牙,缓缓从李长安身上起来。
    动作很慢,慢得像是在拆一颗炸弹。
    每一个细微的移动都小心翼翼,生怕发出任何声响。
    “啵。”
    声音很轻,但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像拔掉瓶塞的声音,像从泥泞中拔出脚的声音,像离別的声音。
    李长安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眼中闪过一丝不满。
    秦冰萱看到了,她伸出手,轻轻揉了揉他的脸。
    她的手指很凉,掌心很暖,动作很轻,像是在安抚一只受了委屈的猫。
    她的眼中满是愧疚,嘴唇动了动,无声地说了一句。
    “放心我会补偿你的。”
    李长安看著她,月光下,她的脸很红,红得像要滴血。
    但她的眼睛很亮,亮得像是藏著整个星空。
    他握了握她的手,然后鬆开。
    秦冰萱深吸了一口气,整理了一下衣襟和头髮,站起身,走到门口,拉开了门。
    林平至和林珠帘站在门外,月光照在两个人身上,一个穿著青色道袍,腰悬长剑。
    一个穿著粉色衣裙,梳著双丫髻。
    林珠帘的手里还提著一盏灯笼,烛火在夜风中轻轻摇曳!
    把三个人的影子投在地上,忽长忽短。
    “娘,你怎么还没睡?”林珠帘歪著头看著母亲,“你的脸好红啊。”
    秦冰萱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脸,確实很烫。“没事,刚才喝了点酒。”
    “喝酒?”林平至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目光越过母亲的肩膀,看向屋里。
    房间里很暗,只有月光从窗户照进来。
    他隱约看到蒲团上坐著一个人,看身形像是个男人。
    “娘,屋里有人?”
    秦冰萱的心猛地跳了一下。“没有,你看错了。”
    林平至还想说什么,林珠帘拉了拉他的袖子。“哥,走吧,娘明天还要搬家呢。別打扰娘休息了。”
    林平至看了母亲一眼,又看了看屋里,最终没有追问。
    他转身,牵著妹妹的手,走出了院子。
    林珠帘回过头,对著母亲笑了笑,挥了挥手。“娘,明天见!”
    秦冰萱站在门口,看著两个孩子消失在月亮门后面,脸上的笑容慢慢凝固。
    她关上门,靠在门板上,闭上眼睛,深深地吐了一口气。
    她的手按在胸口,心跳快得像是刚跑完十里路。
    “嚇死我了。”她的声音很轻,带著劫后余生的庆幸。
    李长安从蒲团上站起来,走到她面前,伸出手,捏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脸抬起来。
    月光下,她的脸红得像烧红的铁,但她的眼睛很亮,亮得像两颗星星。
    他的嘴角微微勾起一个弧度,那笑容里有坏,有爱,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夫人,补偿呢?”
    秦冰萱咬了咬嘴唇。“你不是还没走吗?”
    “明天就走了。”
    “那今晚——”她踮起脚尖,凑到他耳边,声音轻得像风吹过花瓣。
    “我把这辈子欠你的,都补给你。”
    李长安打横抱起她,走向床边。
    秦冰萱环著他的脖子,把脸埋进他的胸口,听著他有力的心跳。
    这个男人比她小十几岁,但她觉得,他就是她找了半辈子的人。
    这一夜,风雅小院的蔷薇开了又谢,谢了又开。
    月亮从东边挪到了西边,夜风从南边吹到了北边。
    更夫的梆子声敲了一遍又一遍,敲到第三遍的时候,院子里终於安静了下来。
    秦冰萱躺在李长安怀里,头髮散在枕头上,乌黑如墨,衬得那张脸白得像玉。
    她的嘴角带著笑,眼角却掛著一滴泪。她不想哭,但眼泪不听话。
    她知道,天一亮,这个男人就要走了。
    也许可能会很久不相见。
    她不知道他要去哪里,要做什么,会不会记得她。
    她只知道自己会记得他,记得这一夜。
    记得他的温度、他的气息、他的一切。
    “李长安。”她第一次叫他的名字,不是“世子”。
    “嗯。”
    “你会记得我吗?”
    “会。”
    “不骗我?”
    “骗你是小狗!”
    “那你刚刚不是骗我了吗?”
    “我什么时候骗你了?”
    “你刚刚不是说只是抱抱不那个啥的吗?”
    “汪汪汪!”
    秦冰萱葱白玉手捏住男人的耳朵,像母上大人教训乖巧的儿子。
    “你现在是不是很得意!”
    李长安抬头直接吻住了她的薄唇。
    ……
    秦冰萱闭上眼睛,把脸埋进他的胸口。窗外的月亮慢慢沉了下去,远处的天边泛起了一抹鱼肚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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