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0章 段霜霜来闹事
云流萤唱完月夜后,没注意陈希的表情,在对其他人示意:『下首谁的歌呀,给你话筒。』
驀然,她听见又是蒙语歌的曲子,小模样有些发呆。
“我没点这个啊?虽然是蒙语歌,但我不会唱啊。”
这时,云流萤发现自己的手被陈希握住了。
“我点的。”
陈希从她手里拿过话筒。
“嘴碎鬼,你会蒙语歌??”
云流萤又惊又喜。
陈希捏了捏冰块精的小脸,温柔道:“也是你写书忙的时候,学的。”
“快唱,快唱,倒计两秒了,我都没听过这首蒙歌。”
云流萤脸儿盈满期待,她虽是蒙族人,可这首蒙歌是男对女的词,就没过多了解。
陈希抿了抿嘴,跟著歌曲节奏开口。
他点这首蒙歌,本欲全程用蒙语唱给云流萤听。
但现在也改了想法,学著云流萤先前那样,第一遍以蒙语高歌,第二遍转换成了汉语:“吻你时,抚摸你的长髮……”
云流萤红著小脸,任坐在旁边的陈希动手动脚。
“吻你时,聆听你的心动……”
陈希沉浸在歌曲的意境中,下意识又想伸出手。
“啪。”
云流萤打他的爪子,这回和摸头髮能一样了吗?
陈希回过神来,给了个歉意眼神,隨即唱出副歌:“看著你的美丽,融入爱的永恆……”
云流萤瞧著陈希柔情望向自己,亦是柔情的回望。
“吻你,吻你,用我的真心。”
“爱你,爱你,用我的一生。”
陈希唱罢,欺身向了云流萤,把她压在沙发上吧唧。
“???”
云流萤瞪大眼眸,然后羞晕了,『嘴碎鬼坏,包厢里这么多朋友啊!』
陈希似和冰块精心有灵犀,感觉她在吐槽,尝试用心电交流,『你自己呢?昨晚不也是当著大家的面,亲喉结?』
云流萤不回他。
陈希浅尝輒止。
彭涛拿著另一个话筒,大声道:“我也要和我家倩倩秀恩爱了!”
闻言,陈希把手上的话筒,精准的拋向吴倩倩。
“轻轻的我唱首歌,送给心爱的你。”
彭涛脉脉含情的望向妻子。
吴倩倩抓话筒的手,无名指上戴著婚戒,情意绵绵的对唱:“亲爱的,我谢谢你,陪我共度夜的黑……”
一曲《幸福》恋人结束。
周波一把抢过吴倩倩的话筒,走向点歌台迅速点歌,然后切歌,吼道:“妹妹你坐船头,哥哥我岸上走。”
李博文和他商量好一样,夺走彭涛的话筒,高歌:“小妹妹我坐船头,哥哥你在岸上走。”
“噗哈哈!!!”
包厢里,希萤小情侣,涛倩小情侣发出爆笑。
“??”
李博文反应过来,歌声戛然而止,骂道:“菠菜,你套路老子,怎么是我唱女生的部分?”
“蚊子,兄弟,我们继续秀!”
周波嘎嘎笑。
李博文瞪著两对情侣,警告道:“今晚谁再撒狗粮,罚酒三杯!”
“好好好。”
陈希和彭涛对视一眼,笑著附议。
“砰!”
就在这时,包厢门被人从外面踹开。
一个通体气息森冷的粉毛少女,带著蓝毛,紫毛,绿毛几个姐妹,以及几个狗腿子精神小伙走了进来。
粉毛少女关掉了包厢里的音乐,转过身面对陈希时,露出楚楚可怜的模样,“陈希哥哥,你女朋友允许你再谈个女朋友吗?”
陈希寒毛倒竖。
云流萤模样变得清冷,她终於明白陈希官宣自己时,段霜霜所评论的这句话了。
原来段霜霜一直以陈希的女朋友身份自居。
“陈希哥哥,你怎么不说话啊,是因为这个女人吗?”
段霜霜豁然指向云流萤。
陈希脸色瞬间变得阴沉,如果段霜霜只针对自己,看在认识五年的份上,他只能逃或躲。
但段霜霜盯上云流萤,属於触及了自己的逆鳞。
“出去,別逼我发火。”
陈希冷声道。
李博文见气氛有点僵,试图开玩笑破冰:“段霜霜,你对我病娇吧。”
段霜霜瞥了李博文一眼,藐视道:“本小姐卡顏,你滚一边去。”
“……”
李博文內心遭受一万点伤害。
“霜霜,別闹事,听哥的话。”
周波起身发声,他和段霜霜有点亲戚关係,最初也是他把段霜霜带给陈希认识,没想到给陈希带去了大麻烦。
“没用的废物,闭嘴。”
段霜霜满脸鄙夷,如果是她遇见周波的情况,早就把袁琪强了。
至於陈希,她用过这招,可是喊人也打不过,实在是没辙。
“……”
周波也被暴击。
彭涛识趣的不吱声了,在祁州,没人拿段霜霜有办法。
段霜霜这边被接连打岔,忘记了云流萤,病娇眼里只有目標,她看向陈希充满占有欲:“陈希哥哥,你只爱我一个人很难吗?”
“你知道吗?我昨晚听庄蝶说你回来了,我连夜从川蜀开车回来祁州,到处找人打听你在哪,只是想和你永远永远在一起,你不要再逃了。”
“段霜霜,你別发神经了,我说过我不喜欢你,从你对我母亲颐指气使的態度,我就说过。”陈希瞧著段霜霜步步逼近,五年阴影导致不自觉的后退。
“陈希哥哥,吻我,让我鑑別有没有其他女人的味道。”
段霜霜扑向了陈希。
云流萤把陈希护到身后,抬起小手,对准段霜霜的脸蛋,很乾脆利索的扇了一巴掌:“啪!”
“???”
段霜霜下意识捂脸,显然被打懵了。
“啪!”
云流萤瞧见段霜霜发呆,对著她另一边脸,再次扇出一巴掌。
气死萤宝我了,这个段霜霜,也不去打听打听,草原第一醋罈子是谁?
我的男人也想嘴?
“???”
段霜霜捂住两边脸,模样呆呆的,从小到大,在祁州县,谁敢这样对自己啊?
“给我摁住这个贱女人,我要把她的脸刮花,我不允许祁州有人比我还漂亮。”
段霜霜回过神来,像个疯批一样暴躁。
几个精神小伙顿时冲了上来。
陈希喝止道:“你们怕段霜霜还是怕我?”
精神小伙们头皮发麻,一个是神经病,一个是滚刀肉,都怕啊!
他们想了想,还是决定不惹陈希。
段霜霜疯归疯,不是段霜霜的目標,根本不会被惦记上。
陈希就了不一样,会骑三轮车满县城找人算帐。
“哐当。”
段霜霜拿起玻璃桌上的啤酒瓶,瞬间砸碎,刺向了云流萤的脸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