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1章 哭著跑掉了
『哇呜,嘴碎鬼呵斥人的样子,好霸气啊!』
云流萤沉浸在先前的画面,突然眼眸放大,瞧见段霜霜衝来,她根本来不及应对,大脑一片空白。
完了,要破相了。
“呼~~”
段霜霜手臂刺出的破空声。
啤酒瓶的碎玻璃尖尖,离云流萤漂亮的脸蛋只有几厘米,却是再也无法往前。
陈希掐住段霜霜的脖子,將她整个人提了起来,眼里满是憎恶:“我说过,段霜霜你不要逼我发火。”
“呃…呃!”
段霜霜双手抓住陈希手腕,双脚悬空扑腾。
云流萤大惊失色,嘴碎鬼弄出什么事情她都可以摆平,唯独这样解决不了。
“老公,你先鬆手。”
陈希听到熟悉的声音,大脑瞬间清醒,指关节微微放鬆。
段霜霜呼吸新鲜空气后,又发疯了,“你、你掐死我吧,死在你手里,我心甘情愿,总比看见你和別的女人在一起要好。”
陈希气笑了,“段霜霜,你別来这套,以前你割腕威胁我,第一回我还真慌了,结果呢?才弄出个红印子,你就疼的演不下去了。”
“……”
段霜霜实在拿陈希一点办法也没有,白嫩的脸庞臊得通红。
陈希鬆手甩开段霜霜,隨即对著这群不速之客,喝道:“都给我滚。”
“对了,庄蝶,下次再敢给我惹事,我剃你光头。”
“……”紫毛妹子被嚇的不敢言,心里骂死段霜霜了,说过不出卖自己,结果呢?
以后谁还给你通风报信啊!
“说话,庄蝶。”
陈希盯著紫毛妹子。
庄蝶一个哆嗦:“不敢了。”
段霜霜站在门口,狠毒盯著云流萤:“贱女人,你別从这里出去,不然看我会不会在门口开车撞……”
“呃…呃…”
段霜霜话未说完,又被陈希提起来了。
她满脸病態的顛笑:“陈希哥哥,凭什么啊,我等了你这么多年,凭什么后来者居上啊?你怎么捨得这样对我,呃…呃呃…呃…”
陈希神色狠戾,手掌一点点用力,脑海只迴荡段霜霜的那句开车撞。
他无法容忍任何人伤害云流萤,只想掐灭潜在的危机。
“老公,你鬆手啊。”
云流萤急得惊慌失措。
“西瓜,西瓜,你別犯浑。”
“西瓜,你冷静点。”
眼见段霜霜的脸色一点点变得青紫,周波、彭涛都冲了上来,奈何几人使劲都掰不开陈希的手掌。
“蚊子,你他娘的快来啊。”
周波嘶吼。
李博文之前被段霜霜那句卡顏,整得自卑死了,低头坐在沙发上顾影自怜,此时察觉情况,迅速冲了上来,准备制止陈希。
“砰。”
陈希头回被愤怒控制,但在感到威胁时,本能的斜踢一脚,把李博文踹飞了出去。
“……”
李博文真想给师傅打个国际长途,您老人家確定我也是真传弟子吗?
就在这紧要关头,一道爆喝和一声清喝同时响起。
“陈希,住手。”
“小希,停手。”
陈希耳熟这两道声音,爆喝是祁州首富,段霜霜的父亲段奎,臭不要脸的一直希望自己做他家女婿。
清喝是母亲的老姐妹,从小看著自己长大的孙凤阿姨,在母亲病重时,借过自己钱。
陈希鬆手了,有孙凤是自己敬重的长辈原因,更多的是被云流萤抱腰后,感受到了云流萤的惊惶。
“宝宝不哭,我不会衝动了。”
陈希用拇指擦拭云流萤脸颊的泪水。
“我不哭了,老公不要做傻事,段霜霜的情况我能处理,我们要好好的。”
云流萤紧紧抱住陈希,没有任何责备,因为陈希今晚和大家喝了酒,在酒精的麻醉下,不理智很正常。
况且有人那样对陈希撂狠话,她也会让那人不得好死。
“陈希,快点道歉。”
孙凤眼里布满担忧,说这话表面在教训,实则变相在保护陈希,毕竟段奎是县城首富,她没有能量去掰腕子。
“爸,陈希和这个女人都打我,帮我把他们关进去。”
段霜霜看到段奎来了,气焰又升了起来,“要分开关,连著关,我要让这个女人看著我霸占陈希。”
“我还要让陈希亲眼看到这个女人是如何被我折磨……”
“啪!”
段奎一巴掌抽向段霜霜。
他原本怒气衝天,因为老来得女,捧在手心里怕摔了,重话都没对段霜霜说过,今天这事想的也是追究到底,直到看见一旁的云流萤,脸色顿时剧变。
“云大小姐,没想到在我们这种小地方,能见到您。”
“你认识我?”
云流萤蹙了蹙眉。
“认识的,段某曾有幸在草原见过云总的风采,那时候您就跟在云总的身边。”
段奎神色惴惴不安,他堂兄在草原经济第一盟做生意,前年过去串亲时,远远地跟著见过云清漪一面,因为是传奇家族,所以印象深刻,回来还逢人就吹嘘。
“哦。”
云流萤恢復对外的清冷:“那你还要关我吗?”
“……”
段奎诚惶诚恐:“段某怎么可能会有这种想法?云大小姐作为霜霜的长辈,长辈教训晚辈应当的。”
“?”
段霜霜差点吐血,局面变成什么情况了啊?
『什么东东?』
云流萤清冷的小表情也绷不住了:“你这老头说话挺好听的,能不能让她叫我姨姨,我想听。”
“霜霜,快叫姨姨。”
段奎语气不容置疑。
“……”
段霜霜快要哭出来了,千里迢迢开车回祁州,挨揍先不说,受气也不说,还要被情敌在辈分上欺凌,有没有天理啊?
不过,她是病娇,却不是傻娇,老父亲平日里从容不迫,现在却一副天塌了的样子,意味事情发展到了极其严重的地步。
“姨姨。”
段霜霜指甲都陷入了手心。
“誒。”
云流萤眉开眼笑,隨即追杀:“霜霜侄女儿,我不喜欢別人叫我男人哥哥,你懂了吗?”
“霜霜,听云姨姨的话。”
段奎咬字很重,禿顶处大汗淋漓,我的小祖宗,最关键的时刻,千万不要被爱情冲昏头脑,不然你太奶在对咱们招手。
“陈希…叔叔。”
段霜霜从云大小姐这个敬称,已联想到了什么。
她確实很喜欢陈希,但更不想失去原本的优越生活,那真不如死了。
陈希揉了揉段霜霜的一头粉毛,扫去十年阴霾,“哎,大侄女。”
“哇呜~~呜呜~~”
段霜霜憋屈到了极限,哭著跑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