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知神君想要多少？”
    悟真认真问道。
    牛头心下一狠。
    此时不宰，更待何时？
    他痛快得伸出两根手指。
    意思是，要再加两分，凑成一成二，这样一来，他和马面一人四分，那俩黑白货，一人分两分。
    “再加两成？…可以！”
    臥…臥槽啊！
    別说黑白无常和马面了，就是始作俑者，牛头，也不禁在心中狂呼臥槽！
    他们眼睛都快瞪直了！
    再加两成，那可就是三成了！
    三成渡鬼功德？！！！
    晕了！
    快幸福晕了！
    马面对牛头投去敬佩的眼神。
    你以后就是大哥！亲大哥！
    我再也不和你爭了！
    而黑白无常的眼神更加狂热。
    牛头现在不再是他们的领导，不再是他们的大哥，而是义父啊！
    比亲爹都亲的义父！
    牛头战术性咳嗽一声。
    “咳，嗯，此话当真，不后悔？！”
    悟真一听，就知道，此事成了，心中顿时鬆了一口气。
    “阿弥陀佛，出家人不打誑语，吾…不悔！”
    “好！可以！现在马上，立刻安排他们投胎！”
    “老黑，你腿脚麻利，赶紧回去叫人，记住！能带出来多少鬼差就带出来多少！”
    黑无常得令，一溜烟就窜进半空中的阴阳路。
    那可是义父的指令，谁敢不从？
    “老白，你先把周围的冤鬼组织一下，排好队，一会直接送去轮迴台！”
    “好…好…好…”
    好的，老大，这句话，白无常激动的，吐不出来。
    “你点头就行，就你那大舌头，能不说话，还是別说话了，省得破坏了你的逼格。”
    “好…好…”
    白无常想说好的，可还是没说完整，牛头一个凌厉的眼神看过来。
    白无常直接点点头，表示知道了！
    然后就开始行动起来。
    因为地藏王的佛光照耀，这些冤鬼的怨气已消，倒是省了很大的麻烦。
    牛头看黑白无常开始行动起来，他也拽著马面来到悟真面前。
    以后，常在地府相伴，算是半个同僚，还是先熟悉一下为好。
    沈东流见牛头马面向著这边走来，不自觉的就让开了道路。
    儘管这两个神君，跟传说中的有些出入，牛头一口地方语，马面是个电音小王子，可毕竟顶著阴司神君的名號。
    那来自灵魂的惧怕，还是让他有些不敢太靠近牛头马面。
    马悦铃倒是没有那么多滤镜，她不像沈东流，自小接触道教知识，她是新时代的御鬼者。
    在御鬼者圈子里，都有一个终极梦想，如果能御使到黑白无常，牛头马面等神职鬼，那岂不是一飞冲天？！
    毕竟，本质上，他们也属於鬼的范畴。
    修道之人，对此是嗤之以鼻！
    哪怕是最普通的鬼差，那都是公职人员，从本质上，他们其实算是脱离了鬼的范畴，是正儿八经的公务员。
    契约他们？
    那都是妄想。
    但是，高层並没有去纠正那些学院派，甚至还乐见其成。
    梦想嘛，还是要有的！连想都不敢想，那不废了？！
    哪个男孩子没想过自己能成为无所不能的神？
    哪个女孩子没想过有个脚踏七彩祥云的白马王子？
    想想嘛，不犯法！
    正是因为这种信息差，导致沈东流和马悦铃对待牛头马面上的態度，有很大差別。
    一个敬而远之，一个双眼冒绿光。
    牛头马面来到悟真身前，牛头开口道。
    “悟真…那个大师。”
    现在在直呼其名，貌似不太礼貌，牛头才改口。
    “阿弥陀佛，两位神君无需客气。”
    “该有规矩还是得有，礼不可废。”
    马面接话道。
    牛头点头，表示认可，道。
    “等回到地府，我会命人在旁边给您开闢一处鬼域，您要是想，那些来地府报到的鬼，您都可以先渡化。”
    “累了的话，就交给我们，我们看情况给他们下放到地狱中，洗刷怨念。”
    毕竟有三成功德，是给他们，牛头还是儘可能给与悟真方便。
    “如此，倒是有劳神君。”
    “哎~言重了，大师。”
    牛头摆摆手道。
    悟真紧接著再次问道。
    “吾有一问，不知当讲不当讲……”
    牛头马面一愣。
    “哦？大师但说无妨。”
    “说起这鬼，从几千年前开始，就层出不穷，按道理来说，这属於阴间管辖范围，不知为何，能在人间，泛滥至此？”
    这不仅是悟真的疑问，可以说，这是这几千年来，人类共同的疑问。
    毕竟，根据记载，人类数千年以前的文明中，很少有记录鬼的存在。
    牛头马面闻言，倒是齐齐一声嘆息。
    “唉！不瞒大师……”
    马面正准备解释，却被牛头一把拉住，並且左右看看。
    那意思，不言而明。
    这里还有无关人等，不宜多说。
    近处的马悦铃，不远处的沈东流都被悟真的提问，引起兴趣，正仔细聆听，却被牛头打断。
    这就好像电视中正在播放一个有个很有趣的八卦，是个人都想听，却突然断电了。
    搞的人不上不下的！
    就连一旁的“沈小圆”都忍不住皱眉。
    悟真同样心中有些痒，道。
    “两位神君，这几位施主与吾颇有渊源，神君但说无妨。”
    “这…好吧…”
    牛头犹豫了下，还是答应下来。
    “这涉及到一些组织上的问题，说的不能太深，你们懂其中意思就行。”
    牛头铺垫的这句话，马悦铃瞬间秒懂。
    政治正確！
    哪怕有问题，也只能点到为止！
    悟真，“沈小圆”阅歷够深，倒也大致明白其中无奈。
    只有沈东流，觉得有些莫名其妙，不过，他还是认真听著。
    “这件事，还要追溯到几千年前，准確的说，是3900多年前。”
    “当时，天地异变，究其原因，我等也不知，只知道，从那天以后，这片天地，开始出现变化。”
    “首先最明显的就是，这片天地间的灵气，开始大量流失。”
    “灵气的消失，就导致浊气开始上升，也就是所谓得阴气开始突破原有的界限，瀰漫人间。”
    悟真等人听后，都是点点头。
    这些內容，跟古籍记载的差不多。
    牛头继续道。
    “也是从那天起，天道有缺，地道有陷，两者开始出现交叠。”
    “而交叠的地方，就形成了一个三不管地带。”
    “那些地方，既不归天道统筹，也不归地道管辖，这也是，最初鬼怪形成的源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