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 当眾偷情
“知行到底还不来?我记得给他发位置了啊。”徐伯元半靠在卡座沙发上,掏出手机,准备再打一个电话。
旁边一人笑话他:“他又不是你妈,你老找他干什么。有我们几个陪你喝还不够?”
“你不懂,財神爷不来,他个酒桶不敢放开喝。”
齐家辉伸出手指,摇了摇:“错啦。你们想啊,小时候,不学无术的小混混要出去玩,是不是都要拉一个好学生当挡箭牌,你们这都看不懂?”
几人笑了,“哦!原来如此,徐帅要是问起来,他就可以说是商大少组的局。”
“去。”徐伯元挥手,“再当面揭我的短,別怪我拳头不长眼。”
几人正说著话,一个女孩朝他们走过来,问了一句:
“帅哥,能加个微信吗?”
忽明忽暗的灯光中,裴尔看著周然走到那头,灵光一闪,忽然想起了什么。
坏了!
怪不得说眼熟呢,原来是商知行那个寸头的朋友!
裴尔正道不妙,那边周然刚问出这句话,没等徐伯元回答,一旁传出“噗呲”一声讥笑。
她转头,瞧见齐家辉坐在对面,似笑非笑地看她。
“哟,巧了吗,车神。”
周然微笑的脸色瞬间冷下来,暗骂了一句。
今天不利,出门撞狗屎了。
她刚才的位置看过来,没看到齐家辉,要不然打死也不会过来搭訕。
“跟你说话了吗就搭腔。”周然冷哼,不客气地呛回去,“属狗的,见著人就吠?”
她说话实在太冲,一下把其他人给镇住了,就连徐伯元都一脸茫然。
齐家辉扔下酒杯站起来:“你什么意思,你他妈的来找茬的是不是?”
他人高马大地站起来,气势很是唬人,可周然也不怕他,不甘示弱地抬头瞪回去。
“怎么,你还想打人啊,来来来,你敢动我一根手指头试试?”
也不瞧瞧这里是谁的地盘。
看她整不死他。
齐家辉“艹”了一声,“你真以为我治不了你了?”
远远见两人又吵起来,裴儿从人群挤过来,將周然往后拉了拉,和事佬般劝说:
“二位,有话好说,別影响人家的生意。”
这话说得倒是不偏不倚,很在理。
齐家辉顺坡下驴,哼了一声坐下:“谁要跟她吵,没那空閒。”
周然忍不住回了一句:“谁跟你说话了?见著屎了,上来就要尝尝咸淡?”
齐家辉笑:“对啊,就是见著屎了,还是一坨红色的。”
“你说谁呢!”
裴尔太阳穴隱隱作痛。
真想把这两个人流放了,一个放南极,一个放北极,一辈子別碰面才好。
徐伯元回过神来,目光从齐家辉和周然身上,往旁边移了移,看见裴尔的时候,眼神微亮。
裴尔的长相是精致雋秀的那一类,漂亮得很明显,气质又是中国人喜欢的恬淡內敛,特別討喜。
徐伯元打量她:黑头髮,白皮肤,大眼睛——
“不好意思,打扰了。”裴尔將周然拉到身后,制止他们继续骂街,“你们继续。”
“別急走啊。”徐伯元出声,“美女,还要加微信吗?”
齐家辉一看兄弟倒戈,顿时急了。
“什么人你都敢加,是个神经病你不怕被人捅死?”
徐伯元低头看了看自己强壮的身体,他单手握力百斤,射击百发百中,擒拿术在部队称第一,没人敢称第二,对自己还是很有认知的。
他有些好笑:“我怕什么?”
周然本来见对方和齐家辉是一伙的,已经不想加了,这会看姓齐的反对,逆反瞬间就心理上来。
“加,怎么不加?”
她拿出手机,换了一个笑脸面对徐伯元,“我扫你吧。”
齐家辉见状,脸绿了。
“裴尔,咱俩也没加微信,加一个吧。”他看向裴尔,笑著说道。
你加我兄弟,我加你姐妹,最多平局,谁也別想贏。
裴尔:“……”
她就是个和事佬,別扯她进去
“加什么?”
一道幽然的声音从背后传来,裴尔僵了一下,只见眾人目光齐刷刷往她身后望。
齐家辉被抓个现行,对上商知行隱晦不悦的眼神,笑容有些虚起来。
操蛋的……
该怎么解释?他真不是想撬墙角!
“你可总算来了。”徐伯元和周然加上微信,招呼商知行道,“快来坐,就等你了。”
商知行迈开长腿,裴尔很懂事地往旁边让了让路,他袖子还是碰到她手臂,不轻不重地擦著她。
他身上的气息扫过来,让她不禁有些紧张。
见他在徐伯元旁边落座,裴尔才吁了一口气,拉著周然想走。
徐伯元邀请道:“来都来了,坐下来一起玩吧,人多热闹。”
裴尔刚张嘴,婉拒的话没说出口,周然就一口应下来:“好啊。”
几人挪了挪,给两个人让出位置,周然坐在徐伯元旁边,裴尔则跟著周然,坐在一角。
卡座里都是一水的公子哥,其中一个叫钟余的男生见状,说道:“我打电话,叫几个妹妹来一起玩。”
喝了不到半杯酒,钟余摇的三个女孩就来了,每个都青春靚丽,漂亮可人。
裴尔抬头看了一眼,一个短髮女孩和钟余应该是男女朋友关係,一来就亲昵地坐到他旁边,
而两外两个显然是被带来的,裴尔看到一张有些眼熟的面孔。
是沈梨未,和齐家辉搭《水中鸟》的女主角。
她环视一圈,显然也看到裴尔,微笑著小幅度地朝她挥了挥手。
三个女孩错落坐下,沈梨未和其他人都不太熟悉,就坐在齐家辉旁边。
“家辉哥。”她打了一声招呼,见他脸色不好,小声关心:“你不舒服吗?”
齐家辉喝了一口低度数的调和酒,嗤了一声:“今天出门没看黄历,真他妈碰见个小人了,回头得驱驱邪。”
周然耳朵尖听见了,当即笑道:“那可得小心点,別把自己驱没了。”
见人都到齐了,钟余叫老板要了三副牌。
钟余清了清嗓子:“我最近发现了一种唬牌的玩法,我们十个人,两两一组,正好凑五对。规则有点复杂,仔细听啊。
“是这样的,出牌的时候牌面朝下,可以说谎,也可以说真话。
上家出牌之后,下家可以选择跟牌,也可以揭上家的牌面,如果牌面错误,上家得收回所出的牌,牌权转给下家。如果正確,下家得到牌权,並且上家收回出的牌。”
徐伯元问:“那组队又是干什么?”
“组队的两个人要一起配合,优先清完牌的一对获胜,剩牌最多的一对输,两个人要一起接受惩罚。”
“另外,牌里有两张鬼牌,抽到的两个人,可以算是……嗯,秘密情人!”
裴尔捏著酒杯,听得心里一咯噔,手指都凉了。
这什么鬼玩法?
映射谁呢!
钟余继续说:“如果秘密情人最先清牌,则其他队伍都算输,如果其中一个被指出是秘密情人,就算爆雷,两个人当场死亡,要接受惩罚。”
“每个人可以指认一次秘密情人,选对了当即获胜,选错了当即死亡,整场可以选择不指认。”
齐家辉听完,有些头大:“都什么跟什么呀,这么复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