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你们是不是一对?
秘密情人?
裴尔捏著酒杯,听得心里一咯噔,手指都凉了。
这什么鬼玩法?
映射谁呢!
钟余继续说:“如果秘密情人最先清牌,则其他队伍都算输,如果其中一个被指出是秘密情人,就算爆雷,两个人一起淘汰,要接受惩罚。”
“每个人可以指认一次秘密情人,选对了当即获胜,选错了当即淘汰。整场可以选择不指认。”
齐家辉听完,有些头大:“都什么跟什么呀,这么复杂?”
这是一个集齐脑力、观察力、魄力、承受能力,和胆量的配合型玩法。
有点复杂,未免有人听不懂,钟余讲了两遍。
“现在还有人没懂吗?”钟余作为主持人问了一句,见没人说了,继续下一个流程。
“那我们分一下组吧,自己选对友,还是抓鬮?”
齐家辉:“自己选多没意思,必须得隨机!”
五个牌数,抽到一样的为一组。
眾人各自抽牌,裴尔伸手到桌上拿牌的时候,一只修长分明的手伸过来,借著抽牌的动作,明目张胆地捏了一下她指尖。
裴尔一慌,倏然抬头看去,对上商知行波澜不惊的眸光。
不知道他是故意还是无意的。
她连忙抽开手,秀眉一蹙,瞪了他一眼。
好在大家都在看自己的牌面,灯光又暗,没有人注意到他们的动作。
他若无其事,捏起离她很近的那张牌,翻开,放到桌面上。
是黑桃3。
“谁是2?”徐伯元问道。
裴尔翻开牌面,一张红桃2,应道:“是我。”
“我操,我怎么跟你一组?”齐家辉看见对面周然的牌面,正好是6,咋呼道,“老天无眼啊!”
周然“嘁”了一声:“我警告你,脑子放灵光点,別拖我后腿!”
抽到红桃3的是钟余的女朋友,女孩看了一眼商知行,实在有些怵他,暗暗拉了拉钟余的衣袖。
钟余搂著女朋友,笑嘻嘻地哄道:“没事儿,玩游戏而已,他是姓商又不姓阎王,不吃人,怕什么?”
裴尔默默想,那可不一定。
沈梨未则跟钟余一组,另一对男女一组,各自確定好队友之后,开始换位置。
为了防止两个人串通出牌,每人和各自队友中间隔一个人。
例如:2/3/2/3/4/5……
以此类推下去。
周然挪到齐家辉那边后,裴尔依旧坐在角落,徐伯元和商知行调换位置,她倒和商知行坐到了一起。
“现在抽鬼牌了啊。”
钟余把大王小王两张鬼牌,分別给女生和男生抽。
轮到女生抽时,裴尔隨手抽了一张面前的,小心翼翼地拿起来,藏在手心看了一眼。
看完之后,她下意识瞥了商知行一眼,正和他深邃的目光对视上。
“想偷看啊?”
他一说话,其余人都看了过来,面露谴责。
裴尔脸一热,有些尷尬,辩道:“我可没看见。”
“没关係,看到算你的。”
商知行语调颇为纵容,將牌收拢在手里,表情淡淡,看不出是拿了什么身份。
裴尔撇撇嘴,避嫌地往旁边挪了挪,不挨著他。
齐家辉问了一句:“秘密情人牌互相不认识,抽到了怎么相认?”
钟余笑笑:“自己想办法。”
第一把大家都很收敛,没怎么刁难別人。
裴尔见风使舵,要么跟著出牌,要么直接跳过,悄悄溜了很多牌。
齐家辉又一次掀了裴尔的真牌,一边摆牌,一边控诉:“靠,你们就玩实在的啊!有没有意思了?”
裴尔再次拿到牌权:“出十,报牌两张。”
“裴尔,你跟知行是不是秘密情人?”齐家辉眼神犀利,质疑她,“你怎么每次都不掀他的牌,你给他顺牌是不是?”
他语出惊人,裴尔眉心一跳,表情差点没绷住。
这玩的真就是心跳。
“你是不是?”齐家辉又看向商知行。
其余人目光纷纷投过来。
酒吧的灯光环绕,商知行长腿交叠,手指间夹著最后一张牌,眉梢微挑。
“你猜?”
裴尔手臂上鸡皮疙瘩都起来了,勉强笑笑,佯装怂样地解释:“谁敢掀商董的牌,反正我不敢。”
徐伯元眼睛一转,开腔道:“我要是你我就验了,他们俩之间一定有一个!”
“就是!快验一个。”
齐家辉还剩一大把牌,已经没希望贏了,只能剑走偏锋,指认个“秘密情人”出来,一定输贏。
他指著裴尔,一脸篤定:“你心虚了,就是你!秘密情人。”
裴尔:“你確定?”
“確定!”
她笑了,把身份牌亮出来:“错了哦。”
周然和齐家辉双双出局。
“靠!你会不会玩啊!”周然炸毛了,骂骂咧咧,“剩那么多牌你留著过年呢,瞎指认个屁,你个蠢货!”
齐家辉犀利地环视眾人,一个个看过去:“谁,谁是秘密情人?站出来!”
徐伯元坐享渔翁之利,朝他举杯致谢:“谢了兄弟。”
旁边一直默默无闻的沈梨未小心举起手:“家辉哥,不好意思,是我。”
钟余清了清嗓子,站出来主持场面:“现在由第一名指定惩罚。”
齐家辉瞪眼,表示质疑:“第一名还有这好处?你现编的规则吧!你怎么不早说!”
“早说你也是输。”
“……”齐家辉无言以对。
商知行將身份牌放回桌上,下巴轻抬,对齐家辉和周然发布指令:“看你俩挺有缘分,上台去拜一个。”
“换一个换一个。”齐家辉哀求,“兄弟,咱是公眾人物,给留点面子。”
商知行:“那你给周然嗑一个。”
周然眼睛一亮,拍手道:“我看这个行,就这个了!”
相比一起出糗,给周然磕头,那可是人生一辈子洗不掉的耻辱。
“好,你行。”齐家辉牙齿咬得咯咯响,“你可真是亲兄弟!”
眾人起鬨纷纷拿出手机录像,“快去快去,別赖皮!”
周然一边上台一边骂他:“笨死了,跟你一队姑奶奶才倒血霉!”
酒吧里人很多,两人乍一登上台,所有人的目光望了过去,全场瞩目。
“来来来,请在场各位做个见证了!”钟余把酒和话筒递了过去。
两人一脸菜色,不情不愿地开口:
“我周然。”
“我齐家辉。”
“今天结拜为异性兄弟,有福我享,有难你当,肝胆不照,生死有命……”
两人乱七八糟说了一段誓词,惹得台下眾人哄堂大笑。
裴尔站起身看戏,正看得乐不可支时,男人温热的雪鬆气息从身后拢靠过来,一只手很自然地往她腰上一搭。
耳边传来一句:“少喝点酒。”
他低头垂眸,瞧她脸颊微红,在她身上嗅到酒味。
裴尔心中一紧,手肘顶开他的手臂,下意识左右环视一圈。
“你別这么……”
她想让商知行別这么明显,视线往后一瞥,对上了徐伯元一脸“意外之喜”的表情。
徐伯元挑了挑眉,唇角一勾,笑意邪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