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三章 秒杀丁春秋
第154章 秒杀丁春秋
陆青衣终於上山了,没办法,萝莉师父不肯见人,还带著一群专门伺候人的侍女,终究耗费太多时间。
但等他上了这少室山,在更高处的一片僻静山崖上放眼望去,顿时觉得头皮发麻。
“我擦嘞,这么多人啊!”
他身侧一匹特別神骏的小马上,巫行云冷冷开口,“乌烟瘴气,蛇鼠一窝。
要去你自己去,我就在这儿看看。”
陆青衣点点头,深表赞同:“师父英明,其实弟子也有点不想去凑这个热闹了。
“
想想那各种混杂的气味,確实有点劝退,要不是丁春秋现身了,他都想直接去后院找扫地僧了。
“那你们就在这等——”
巫行云却道:“把人带去,一个人像什么话?不知道的还以为我灵鷲宫没人了呢。”
陆青衣也没什么好抗拒的,便留下两只真萝莉和——
李青萝忽然开口,“我——我也同去。嫣儿一人,我不放心。”
陆青衣想了想,还是道:“也好,咱们就骑马过去,早去早回。”
一行人於是拨转马头,由陆青衣领头,菊竹两剑两侧护卫,王语嫣与李青萝在中间,梅剑收尾,几人朝著那喧闹震天的少室山门前行去。
待他们的身影消失在崖边山路拐角,山崖上便只剩下巫行云,以及她坐骑旁侍立的瑞雪、寧儿等一应伺候的侍女。
山风拂过,吹动巫行云的斗篷,她忽然对著空无一人的身侧山岩,冷冷开口,“贱人,躲躲藏藏看够了没?还不滚出来,好好看看你那妍头,今天是怎么个死法?”
空气中传来一声慵懒娇媚的轻笑,下一刻,李秋水轻盈地落在巫行云马前不远处的岩石上,身姿曼妙,面纱轻拂。
她笑吟吟地望过来,故意拉长了语调:“师姐这话说的——真叫师妹糊涂。你指的,是哪一个姘头呀?”
巫行云脸立刻就黑了。
陆青衣刚下山坡走上正道,却见后方尘烟滚滚,十数骑长驱直入,打扮却不似中原骑兵,当先一人面容英武,身份自然昭然若揭。
萧锋见前方有人,还领著一群女子,心下也有些奇怪,但心忧阿紫,自然也不停留,径直离开。
陆青衣本想顺著他们踩出来的路跟上,只是刚至人群边缘,就见一人上前。
“陆公子,您总算来了啊!”
陆青衣勒马,笑道:“端木洞主——怎么,你们在等我?”
端木洞主连连点头,心想慕容復要炮轰丐帮,弟兄们是看在你的面子上,才敢和他干啊!
你不现身?我们岂敢发言?真当丐帮泥巴捏的啊?!
陆青衣自然知道他的心思,便道:“我带著妻子女眷,能否清出一条路来?”
他总不能带著小娇妻人挤人吧?
端木洞主见他身后千娇百媚一眾女子,顿时心领神会,“还请公子稍等片刻!必不能让这些粗野武夫衝撞了几位姑娘!”
他转头大喝道:“陆公子有令,清出一条宽路来!”
话音落地,人群中又有一人气沉丹田,重复这句话,不多时便是此起彼伏,人群在某些人的推搡叫骂中,硬生生排开一条宽约数丈的大道”来,別说骑马,怕是马车都能过。
陆青衣看的想笑,却也知道是端木洞主等人的一番苦心,搞不好这事还是乌老大未雨绸繆”,毕竟这些人才是对武林大型活动”有经验的。
“弟兄们有心了。”
“为公子做事,应该的!”
陆青衣在端木洞主等人殷勤开出的宽阔“大道”行过,身边群女环绕,这般眾星捧月、从容不迫地直入混乱核心的场景,在今日少室山上可谓独一份。
刚至场中,便见那丁春秋正挟持住一位盲眼少女,还听她叫道:“丁老怪!
你好生卑鄙!打不过就用这下三滥手段!”
游坦之见状自然麻瓜,不敢再动,“放开她!”
“丁春秋!”
一声沉雄断喝,萧峰虎目含威,冷道:“放开我妹妹,拿一个女子做挡箭牌,算什么本事?”
人的名,树的影,萧峰现身確实让群雄譁然,但还没人敢当出头鸟,见此情景,也觉丁春秋所为太过下作,不少人跟著出声斥责:“比武不胜,竟然挟持女流!”
“星宿老怪,你好不要脸!”
丁春秋一手扼著阿紫,面对萧峰逼视与眾人指责,非但不慌,反而仰头哈哈大笑,“真是天大的笑话!你们这么多人,围攻老夫一人,此刻倒是说起老夫不要脸了?”
他目光扫过萧峰、游坦之以及周围虎视眈眈的群雄,颇为得意道:“再则,这小贱人是我星宿派叛徒,老夫清理门户,天经地义!萧峰,你自身难保,还敢来管这閒事?庄帮主,你若真在意这小贱人性命,便乖乖听老夫號令——”
他正说得起劲,却听一道声音响起。
“丁春秋,看看我是你的谁!”
这声音並不凌厉,却奇异的压过了全程的嘈杂。
丁春秋顿时大为不快,感觉好像谁都要来踩自己一下子。
他循声望去,一条宽路几骑马蹄声清脆,为首的青年玄氅白马,身后还跟著数位容顏气质各异的女子,在这莽夫遍地的武林大会上,可谓是醒目异常。
“你又是哪个不知死活的...”
丁春秋话说到一半卡住了,因为他看到了李青萝,虽然对方面带轻纱,眼神躲闪,但好歹也是他养女,他不至於认不出来。
所以这个小白脸...
陆青衣笑道:“你还不跑吗?”
这平淡的声音,此刻在丁春秋听来,不啻於死神的丧钟!
丁春秋毫不犹豫,直接將手中阿紫当做暗器”,运足功力便朝著陆青衣所在扔了过去!
乔峰和庄聚贤见状,立刻抽身而上,爭夺这个暗器”。
丁春秋已经没心情顾忌其他东西了,扔出阿紫的同时,已经朝著与陆青衣相反的方向疾射而去!
这老怪狡诈无比,逃跑途中,还双掌连挥,將身边那些还在諂媚呼喊“星宿老仙”的弟子,一个接一个如抓取石子般摄起,鼓盪起澎湃毒辣的掌力,疯狂朝陆青衣以及其前进路线上投掷过去!
“师父饶命啊!”
“老仙!是我啊!”
悽厉的惨叫与绝望的求饶声中,十数个星宿派弟子化作呼啸的“人肉毒弹”,带著腥风劈头盖脸地砸向陆青衣所在区域。
“哎,上不得台面。”
陆青衣感嘆一声,依旧端坐马上,右手凌空一招。
侧后方竹剑腰间长剑剑鞘一震,一声清越悠长的龙吟响起,长剑自行脱鞘飞出,稳稳落入陆青衣掌心。
陆青衣握住剑柄,手腕一抖、一甩。
“去。”
长剑脱手,化作一道笔直的银色闪电,於那十数个飞来的“人肉毒弹”缝隙之间毫釐不差地穿过,瞬息便至。
一声利刃入肉的闷响,那柄长剑就已经落在丁春秋身上,竟硬生生將他的大腿钉在了下方一块坚硬的青褐色山岩之上。
刚跑出不到十丈的丁春秋整个人被固定在岩石上,豆大的汗珠滚滚而下,面色狰狞。
十几个人肉炸弹”自然也落不下,刚到陆青衣三丈就被劲气震飞,落地面色乌青,显然已经被毒死。
陆青衣这一出手,顿时让全场寂静一瞬,隨后响起此起彼伏的窃窃私语,迅速连成一片。
“我的娘——那丁老怪就这么被钉那儿了?”
“你看清他是什么武功吗?我就看见剑光一闪!”
“我更好奇他是怎么取剑的!”
“嘿,有高手!这下有好戏看了,我看丐帮和少林还怎么爭武林盟主——”
但这些围观群眾”终究是看好戏居多,真正头疼的还是少林丐帮两个大派。
全冠清此刻总算知道了吴长老口中的全是女子”的队伍是谁,但还是不能理解,为什么吴长老能跑的掉?
设身处地,他感觉自己应该和丁春秋不会有什么区別。
少林眾僧所在,玄慈方丈低诵一声佛號,神色无比凝重,对身边人道:“想来这就是那位传闻中的灵鷲宫的少主,没想到江湖传言非虚,他的武功...”
哪怕以玄慈方丈的眼力见识,却也看不出陆青衣底细,但看光动也不动一招秒杀丁春秋,就已经可以说明太多问题了。
陆青衣对周遭的纷紜议论恍若未闻,逕自策马行至那山岩前,抬手虚虚一招,钉在丁春秋腿上的长剑便“嗡”地一声轻鸣,自行倒飞而出,稳稳落入他掌中。
剑身染血,陆青衣手腕微转,就著丁春秋那身锦袍,来回拭了几下,將血跡抹净,再递迴给竹剑,奖励到一个美人难有的羞涩的淡笑。
只是他的擦的自然,却让丁春秋浑身剧颤,抖若筛糠,额上冷汗与热汗交进而出。
方才那一剑看似简单,他本想断腿求生,但那剑中蕴含的冷热真气和体內真气一激,竟像是引起了连锁反应,左半边身子如坠冰窟,针刺般冷痛,右半边却似被架在火上灼烤,筋脉酥麻滚烫。
这冷热地狱般的煎熬,居然连化功大法一时半会都划不清,只能呆坐地上等死。
丁春秋意识自己这次怕是栽了,但混跡江湖多年,慷慨赴死不是他的性格,摇尾乞怜才尽显英雄本色。
“师...师...”
见他那纠结的模样,估计也不知道怎么套近乎,陆青衣贴心安慰道:“放心吧,我不杀你。”
他回头对著竹剑道:“去请我虚竹师弟出来。”
竹剑頷首,利落地拨转马头,向少林僧眾队伍行去。
她至队列前数丈勒马,目光扫过那些面露戒备、紧握棍棒的武僧,神色清冷,扬声道:“奉我家公子之命,请虚竹师弟出来一敘。”
声音不大,却因灌注內力,清晰地传入前排每一位少林僧侣耳中。
玄慈方丈白眉微动,合十道:“阿弥陀佛。女施主,不知贵公子寻我寺弟子虚竹,所为何事?”
竹剑却没心情和他寒暄,“快点和尚,莫让我家公子久等,否则你们少林担不起这慢待之责。”
此言一出,全场骤然一静。
囂张!太囂张了!
天下武林面前,少林方丈亲自问话,一个侍女模样的女子,竟敢如此回敬?
这已不是简单的无礼,而是赤裸裸的蔑视与威压!
“狂妄!”
“岂有此理!”
“少林圣地,岂容你一小女子放肆!”
玄寂、玄生等脾气火爆的高僧顿时鬚髮戟张,怒喝出声。
少林立寺数百年,何曾受过如此当面折辱?今日若因一句威胁便乖乖交人,少林威严何在?
玄慈方丈面色也沉了下来,但却不想因为口舌之爭和灵鷲宫为敌。
恰在此时,只见慕容復排眾而出,朝著玄慈方丈拱手,“方丈大师,陆兄是慕容朋友,乃是侠肝义胆的真英雄,他开口要见虚竹师傅,似乎是因为灵宫的本门事物,想来必有极紧要的缘由,大师何必因些许俗礼小节,伤了双方和气?
还是去请虚竹师傅出来一见吧。”
玄慈方丈闻言,颇为感动,立刻想著顺坡就驴。
话说他本来就是例行公事问一问而已,否则隨便来一个人要少林和尚,他们问都不问难道就直接交出来?
玄慈方丈道:“既然是灵鷲宫的本门私怨,少林便不应过多插手,玄生师弟,便请你去喊——”
他这文约约的话还没说完,慕容復身后一群三十六洞、七十二岛人马已经不满了。
“快快交人啊!你嘰嘰歪歪什么呢?”
“没错!陆公子要人,是看得起你们少林!”
“痛快交人!否则休怪我等不客气!”
“娘的,死禿驴別给脸不要脸!赶紧交人!”
这些江湖草莽人数不少,声音杂乱却声势浩大,虽是乌合之眾,但此刻借著陆青衣方才雷霆手段的余威,竟也喊得底气十足。
慕容復脸色一黑。
一旁,陆青衣接过梅剑递过来的帕子遮住口鼻,感觉幽香扑鼻的同时,还挤眉弄眼道:“现在你们知道,我为何不要这些乌合之眾了吧?”
眾女见那边吵个不停的模样,纷纷深以为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