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9章 愷撒:程隨你真没品啊
第169章 愷撒:程隨你真没品啊
第二天清晨,雨过天晴。
阳光穿透云层,將整座城市冲刷得焕然一新,空气里瀰漫著泥土与青草混合的清新气息。
臥室的门被轻轻推开,夏弥走了进来。
她穿著一身乾净的校服,脸上带著恰到好处的疲惫,眼下还有一圈淡淡的黑眼圈。
她下意识地朝客厅的方向望了一眼,那里空空如也,只剩下叠放整齐的毛毯和枕头,仿佛昨夜的一切都只是一场梦。
夏弥伸了个懒腰,女孩的曲线在阳光下显得格外美好。
夏弥看了眼叠得整整齐齐的毛毯,撅起嘴嘟囔了一句:“真是不解风情————”
半小时后,卡塞尔学院帝都预科班,楼道口。
楚子航夹著一个文件夹,他依旧是那身一丝不苟的白衬衫,表情冷峻,眼神清明。
昨晚的事件似乎没有在他身上留下任何痕跡。
“让一下让一下,要迟到了!”
夏弥跌跌撞撞爬上楼梯,嘴里还叼著一块麵包。
楚子航不由自主的看向从他身侧跑过去的夏弥。
两人视线短暂交匯,又微红著脸迅速错开。
他们像两个互不相识的陌生人,一个走向教师办公室,一个回到了自己的班级,全程没有任何交流。
办公室里,程隨將这一切尽收眼底。
他看著那个脚步轻快,但眼底却藏著一丝慌乱的少女,又看了看那个面色如常,但周身气息却比往日柔和了一分的少年。
年轻人真好啊。
程隨悠閒地打开电脑,开始处理手头积压的教学文件。
看来自己可以布置的让他俩相遇的计划成功了,但为什么系统还是没反应。
难道我们佐助和鼬的矛盾已经大到共处一室都无法解决的程度了嘛————
程隨陷入沉思。
办公室里一时间只剩下键盘敲击的清脆声响,和愷撒翻动时尚杂誌的哗啦声。
“滴、滴、滴。”
程隨处理完最后一份文件,点击了发送。
他伸了个懒腰,从办公桌最底层的抽屉里,拿出了一个包装精致的黑色丝绒盒子。
盒子不大,却分量十足。
他打开盒盖,一部款式古朴的设备正静静地躺在柔软的垫层里。
它看起来像一部老式的智慧型手机,通体由某种不知名的暗金色金属打造,机身上没有摄像头,没有品牌標誌,只有一些仿佛古代铭文般的复杂纹路。
这正是程隨前几天拜託装备部部长,为他量身打造的加密通讯设备。
它运用了部分从“灵视”中解析出的炼金技术,理论上可以屏蔽大部分精神侧写与窥探。
不仅如此,程隨还特地询问了一下,这个手机內自带了一个本地部署的小型诺玛,可以自动检测辉夜姬的侦查並採取反制手段。
这是他为绘梨衣准备的礼物。
“我说,程隨。”
愷撒不知何时凑了过来,他那颗金色的脑袋探在程隨的办公桌前,好奇地打量著盒子里的东西。
“这就是你准备送给你那位“緋闻女友”的礼物?”
愷撒指的是守夜人论坛里那个被芬格尔偷拍下来,和诺诺有著同样发色的女孩。
“嗯。”程隨坦然承认。
愷撒的脸上露出了毫不掩饰的嫌弃。
“你的品味简直比芬格尔的內裤还要糟糕。”
程隨额头血管微不可查的跳动了一下,这是什么奇怪的比喻。
他捏著鼻子,用两根手指嫌弃地將那部手机从盒子里拎起来。
“这是什么?上个世纪的古董吗?哪个女孩会喜欢这种又土又硬的东西?”
愷撒一脸痛心疾首的表情。
“送女孩子礼物是一门艺术,而不是完成任务。”
他將手机扔回盒子里,然后打了个响指,像一位即將登台演讲的戏剧家。
“你应该送她蒂芙尼的传奇之星”,或者梵克雅宝的情人桥”,再不济,一辆粉红色的兰博基尼也能勉强及格。”
他顿了顿,用一种“孺子不可教”的眼神看著程隨。
“算了,指望你自己开窍是不可能了。”
愷撒一脸大方地拍了拍程隨的肩膀。
“放学之后,我带你去一趟奢侈品广场,让你见识一下什么才叫真正的“礼物”。”
正在埋头备课的楚子航,听到这番话,握著笔的手也微微一顿,不由得侧目看了一眼0
程隨笑著摇了摇头,婉拒了这位狗大户的好意。
“心意到了就行,礼物是什么不重要。”
“庸俗。”
愷撒撇了撇嘴,对程隨这种不解风情的直男思维表达了最高级別的鄙视。
“不懂得用物质取悦女性的男人,和尼安德特人没什么区別。
97
他摇著头走回了自己的座位,似乎已经放弃了对程隨的拯救。
程隨没有理会他的吐槽。
他將盒子盖好,重新放回抽屉深处,然后抬头看了一眼墙上的掛钟。
上午十点。
时钟的指针在錶盘上不疾不徐地走著,发出细微的“咔噠”声。
程隨在心里默默换算了一下。
帝都时间上午十点,那么日本那边,应该是上午十一点。
这个时间点,绘梨衣应该已经结束了上午的体检,正在房间里休息,或者正在玩她的游戏机。
是时候了。
他从椅子上站起身,活动了一下有些僵硬的脖颈。
“我去一趟洗手间。”
他对著办公室里的另外两人隨意地打了声招呼。
愷撒正为一道复杂的炼金矩阵图而皱眉,闻言只是不耐烦地挥了挥手。
楚子航则点了点头,算是回应。
程隨走出办公室,穿过空无一人的走廊,径直走进了洗手间的隔间,反手锁上了门。
狭小的空间里,光线昏暗。
他闭上眼睛,整个人的气息在瞬间沉静下来。
他在感知那个远在日本,留在绘梨衣背后的那个飞雷神印记。
短短一分钟不到,程隨缓缓睁开眼睛,微微调动体內查克拉,接著身影瞬间消失不见。
与此同时,预科班的教师办公室內。
愷撒·加图索依旧在为那道炼金难题而烦躁地抓著自己那头金色的长髮,嘴里小声地咒骂著出题的教授。
楚子航则在认真地准备著下午实验课要用的讲义,一丝不苟。
没有人知道,就在刚才那一瞬间,他们的同事程隨,已经跨越了上千公里的距离,从这间小小的办公室里瞬移到了戒备森严的日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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