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 李成没有死?还成了皇帝的座上客?!
第118章 李成没有死?还成了皇帝的座上客?!
“走,小兄弟,咱们回去。
今天年三十了,最后一天,那半个集我也不赶了。
一年到头,忙到现在,也该好好歇一歇了!”
几人在这里说了阵话,王货郎望著李狗儿笑著开了口。
“张老哥,你也歇一歇,別去看病找药了。
一天天忙不到头,这总不能过年节了,还不得片刻空閒。”
他转头望著张郎中招呼。
张郎中拿著药锄站起身来,笑著道:“也行,確实是要歇一歇了。
人这一辈子,不能跟个驴似的,忙的停不下来。”
说完后又摇摇头笑道:“这好像也不对,真要算下来,驴可要比人得閒的多。
驴只有忙的时候才有活,平常里那可没少歇。”
这话风趣,听的王货郎哈哈笑。
李狗儿也跟著露出笑。
他也背著背篓,跟著起身,准备朝李家洼走。
结果,起身后却发现,从李家洼那边来了乌泱泱一群人。!
“张叔!王叔!你们两个赶快跑!快跑!
別————別停留!
这————这肯定是李峰那个畜生,带人过来找张叔,李叔你们两个的事儿了!”
李狗儿一下子著急起来,出声出声催促。
“它娘的,这狗畜生,倒是个卑鄙无耻的。
前面还说的好好的,这会儿就变成了这副模样!”
王货郎呸了一声,出声骂道,声音显得有些冷。
“小兄弟,不怕,没事,这人走到哪里去,都得讲究一个理字。
李家洼这里,不是他李峰一人说了算!
也不是他一个便能一手遮天。
总有明事理的人。”
张郎中一边说,一边反手从药箱下面,取出一截短棍,对在药锄后面这么咔咔一拧。
这短柄药锄,就变成了长柄药锄。
王货郎则从他那货郎担里,拿出一个半尺长的,开了封的枪头,將其给装到了扁担的一端。
他这扁担,本就比寻常扁担要窄,此时装上这长长的枪头,看起来倒不像是扁担了,反倒是一根枪!
走?二人是不能走的。
毕竟官家交代的任务,就是让他们守住李峰这一家子。
他们若是连这个任务都完不成的话,那也著实丟脸。
是真没脸回去。
而且,对於李峰会在此时带著人过来,他们其实倒也並不怎么意外。
早在选择阻止这一家子挖坟掘墓时,他们就有了考量。
也正是因为知道,很有可能在接下来会发生这样的事,二人没在他们挖坟掘墓的第一时间里就动手。
而是进行了一番的权衡之后才现身。
“张叔,王叔,你们快走,他们不会讲理的!”
李狗儿很著急,他太清楚李峰这一家子都是些什么样的人了。
特別的坏!
成哥家里的田產,房屋,钱財都被他们给霸占了。
他们成了村里面数得著的富裕人家。
“不慌,他们一定会讲道理的。
这个理,不光是用嘴巴讲,也可以用別的来讲。”
张郎中扬了扬手里面长柄药锄。
那药锄的切口处,闪烁著寒芒。
仿佛根本不是药锄,而是锋利的刀!
“小兄弟,莫怕。”
王货郎也笑著出声安慰。面对著乌泱泱而来的人,不见丝毫紧张。
李狗儿虽然恐惧,却也没有再说別的了因为李峰那帮的人,已经大呼小叫的,朝著这边迅速接近了。
这些人,手里面拿著锄头,镰刀,铁锹,木叉等农具。
“呵呵,倒是个有种的!怎么不跑啊?”
李峰这个时候,没有了之前求爷爷告奶奶的那卑微模样。
整个人都趾高气扬起来。
在其身侧,跟著他前来的乌决决四五十人。
这就是他的胆气之所在。
有这么多人在此,面对这样两个人,他手拿把掐,稳贏!
“围著他们,別让他们走了!”
他出声招呼。
於是,隨著他而来的人,哗啦啦而动,將张郎中,王货郎,包括李狗儿都给围了起来。
王货郎,张郎中二人,见此便背靠背手持武器,看著这些人。
“走?为什么要走?我们又没做什么亏心事,走什么?”
“没做亏心事?你两个人欺负到我们李家洼头上了?把我李家洼的人给打成什么样子了。
我看你们不容易,也是忠厚本分之人,才让你们在我李家洼落脚。
不成想,居然干出这种事情来!
这是欺负我李家洼无人了啊!”
开口的人,头髮花白,满脸沟壑纵横,很是威严。
这是李家洼能说话主事的人。
“李二爷,您开了口,那我就把事情说个分明。
李二爷高义,李家洼的父老乡亲们也高义。
来到这里以后,我这个外乡人不曾受到什么欺负。
我也不是不知恩义之人,著实今日事出有因。
这李峰,竟在这里挖坟掘墓!
再没比这还缺德的了。
更不要说他们一家子,还是个年三十来挖坟掘墓。
多大的仇,多大的恨,来干这事儿?
我等这些外乡人都知道,这等事情不能干。
干了生孩子没腚眼。
此时遇到,自然要进行一些阻拦。
李二爷您明白事理,咱李家洼的父老乡亲们,也都是英雄好汉。
你们说这事能不能干?
遇到了后该不该阻止?”
张郎中,对著在场眾人拱了拱手,开了口。
“挖坟掘墓这等事儿,自是不对,不能这般做。
这等事,的確是缺了大德!”
李三爷点了点头,满脸严肃。
边上的不少人,也都跟著出声支持李二爷所言。
心提到嗓子眼里的李狗儿,见此暗鬆一口气。
还好还好,李二爷他们是讲事理————
“可既然你也知道,这事儿不能干。
为什么你二人还来我李家洼这边挖坟掘墓?
李峰他们撞见了你们的事,你们竟把他们给一顿好打!
爷们儿,你这说的和你做的可不一样啊!”
那李二爷冷了脸。
边上的其余人,也都纷纷对王货郎,张郎中出声指责。
义愤填膺,群情激奋。
有人扬言要直接把他们给打死。
李狗儿一下子傻了眼,大为著急。
李峰这些人,真能瞎说!
明明是他干的,竟还要诬赖人!
情急之下便要开口。
“狗儿,过来!你和那两个缺了大德的外乡人在一块做什么?”
李峰出声断喝,把李狗儿嚇得猛的一哆嗦。
那將要说出的话,都被嚇回去了。
“李二爷,李家洼的爷们,莫要听著人在这里顛倒黑白!
我二人不过是客居於此,没有任何的恩怨牵扯。
吃饱了撑著去了挖他们坟。掘他们的墓。
反倒是李峰一家不做人,我来到这里才不过一段时间,就听说了他一家子吃了他兄长家的绝户。
听说连他兄长,之前身亡都是有些不明不白的。”
“休要在这里放屁!”
李峰出声大骂:“那是我的至亲,是我最敬爱的兄长!
兄长与我关係最好,整个李家洼谁人不知?
你要扣屎盆子,也得找个好的理由来扣!
我兄长墓里,陪葬的可有金豆子!
这事虽然隱秘,但亦是有些人知晓!
你两个外乡人,在我李家洼这边盘横这般久,就是衝著这个来的!
现在终於是忍不住了,要在这年三十动手。
也是上天有灵,恰好被我们撞见了。
反倒在这里污衊人!
我又不是什么狼心狗肺之人,怎会对我兄嫂做此等事儿?”
李峰出声怒斥,那李三婆子,还有李明两个也都纷纷跟著开口。
“老少爷们,把他们先打个半死再说!
再把他们扭送官府!
年三十挖坟掘墓,就没见过这般缺德的人!
我兄嫂绝对没想到,他们死后居然还能有这等劫难!”
说罢,又看著李狗儿道:“你说,是不是你也撞见他们挖掘我兄嫂的坟墓,被他两个一顿好打?
被他们给弄成了人质?”
李峰望著李狗儿喝问。
李狗儿的身体抖了抖。
迎著眾人投来的目光,整个人都分外紧张。
“说啊!”李峰怒吼。
李三婆子等人也都纷纷开口逼问,甚至於都提起了他婆婆。
李狗儿都快要哭出来了,但还是没有说话。
“老少爷们,別理会这狗崽子!
这狗崽子,是被这两个外乡来的驴求马蛋的玩意给控制了,不敢说话!
咱们一起动手,打杀了这么两个畜生!
我李峰迴去设酒宴,替我兄嫂感谢大家了!”
李峰红著眼睛开了口。
在他这话说出后,场面顿时就要失去控制。
眾人拿著武器,便要对张郎中,王货郎动手。
剑拔弩张,一触即发!
便也是在这时,远远的有著大队人马朝著这里而来————
来的这一行人,不是別的,正是自汴梁出发的李成,赵德昭一行人。
“李先生,你们这里有些热闹啊,这么多人匯聚在一起。
怕不是提前预知了李先生要回来,专门在家里迎接李先生。”
掀开马车帘子,远远的看到了前面路上的一群人。
赵德昭笑著对李成说道。
李成闻言笑道:“希望是如此,更希望这里面有李峰这个玩意儿。
如此倒也省事儿,不必入村,只在村头就把他给解决了。”
“那边怎么来了那么多人马?什么来头?”
李家洼这边,准备干仗的人群里,也有人看到了前来的李成等一行人。
忍不住惊讶出声。
这话一出口,一下子就將剑拔弩张的氛围给衝散了不少。
不少人闻言纷纷望去,露出惊嘆之色。
他们李家洼这边,所处位置不错,村子左边临近大道。
一些人,见过不少兵马行过的景象。
但此时还是有被惊到。
只马就有足足上百匹之多!
马上的人更是全副盔甲,威风凛凛。
关键是那马,看上去要比以往曾见过的,那些当兵的所骑的马,个头更为高大。
这是正儿八经的精锐铁骑。
“快!闪开!赶紧把道路给让开!
哪个都不许在这里待!”
李二爷踮起脚,见到了这大阵仗后,马上提高声音开了口,催促眾人迅速闪开。
且不论对方是什么身份,只看看这派头就知道,绝非是他们能招惹起的。
目前最需要做的,是赶紧让路。
听了李二爷这话,眾人这才惊醒过来。
忙往边上种了麦苗的田地里去。
这个时候的麦苗不怕踩踏。
不过,在让路的同时,他们还都紧紧围著王货郎张郎中两人。
防止他两人会趁机逃走。
他二人也看到了那前来的兵马阵仗,对视一眼,微不可言的点点头,便也隨著他们一起往路边的麦田里去。
本身他们就没有想要逃走的意思,这个时候,那就更不会了。
“打出仪仗来。”
赵德昭出声吩咐。
队伍停下,而后属於秦王的仪仗被隨行之人打出。
一时间,日月旗,凤凰旗、白泽旗、辟邪旗,门旗,青、赤、黄、白、黑五色旗————
朱雀、玄武,青龙、白虎四象旗,十二辰旗等各色旗帜迎风招展,足足几十面之多!
麾幢、幡盖分列象輅左右。
金瓜,团扇,香炉,竖剑————又有近百件之多,分列象輅前后。
仪仗队伍前段,太常前部鼓吹,鼓、角、笳、鐃、簫等乐器齐鸣————
就这,还只是半套仪仗,不是全套仪仗。
全套仪仗的话,场面更加壮观。
赵德昭不是一个招摇的人,他虽然被封为秦王,但是属於他的仪仗,也就封秦王那天用过。
除此之外,没有动用的想法。
一方面比较麻烦,另外一方面觉得,还是低调行事比较好。
可这次,乃是奉命为李先生撑场子来了,自然而然不用太低调。
这些仪仗,此时不用更待何时?
老天爷啊!这是什么人?何等人物?!
天上星宿下凡了?
原本那百十开路的精锐骑兵,就足够让人为之吃惊震撼。
这个时候,亲王的仪仗打出,哪怕只是半套仪仗,也將李家洼的这些人,给看的呆滯了。
一个个瞪大了眼睛,像是在看天上的神仙!
別说是他们了,这套仪仗,就算是汴梁城中很多见多识广的人见到了,那也同样捨不得移开眼睛。
“再靠后一些!”
“再靠后一些!”
——
李二爷忙压低声音,对李家洼的眾人喊道。
他们都已经离道路二三十丈了,他还嫌太近。
这等阵仗,真不是他们能招惹起的!
他还是个识字的,尤其是看到了那仪仗之中,飘扬的秦王大旗之后,心里面震动更多。
他不知道秦王是谁,但別管是谁,只要是王,只这么个身份,就不是他们所能得罪的!
“跪下!快!都跪下!”
隨著这宏大的仪仗启程,朝著他们接近,李二爷忙再次发出了命令。
听到他这话,在场眾人都没有拖拉,纷纷跪拜。
李峰夫妇,带著他儿子还专门跪在了靠前的位置。
一来是想要近距离的接触,看一看这难得一见、说不定这辈子只能见到这一次的盛景。
另外一方面,也是想著能让这等贵人多看自己一眼。
说不定,自己就能因此而飞黄腾达。
当然,这等可能性基本不大。
可遇到这等不得了的贵人,哪怕不会给自己带来什么好处,能让其看一眼自己,那也同样是天大的福分!
李成透过车窗,朝著远处看去。
在路边大约两百丈的地方,有著一处坟地。
那里埋葬前身的父母,以及其爷奶等人。
目光自那边收回,落在了那跪在道路旁的一群人身上。
他在里面搜寻,想要看看,能不能看到李峰这些人。
目光才刚在人群当中打量,便已停住,锁定在了那跪在最前排的其中三个人身上。
李成脸上露出一抹笑容来。
事情还真就是这般凑巧!
这畜生一家三口,竟然都在这里!
那这事,不就巧了吗?
就是不知道,他们这些人是因为何事,匯集於此。
“殿下,让队伍停一下吧,就在这里下来,那几个畜生就在那边跪著。”
赵德昭闻言,脸上同样露出笑容。
事情,还真让自己说著了!
对著李成点了点头,说了一声停。
象輅边上,跟隨之人,立刻大声將赵德昭命令传出。
整个超过五百人的队伍,马上停下。
前后足足有两三里地。
马车帘子掀开,立刻便有人搬来了镶金嵌玉的下马凳。
赵德昭先下,李成隨后下来。
李继隆等眾多禁军,立刻护卫左右。
李成对著禁军们点了点头,便迈步下了道路,朝著田里跪著的那眾多李家洼的人而去。
而此时,李家洼的眾人,跪在地上那是大气都不敢出。
很多人心里,被惊艷到的同时,也有些疑惑。
不知道为什么,这等见所未见的车架,在此时停了下来。
而等到一些胆子比较大的人,抬眼偷瞄,看到那光彩夺目又不失威仪的马车上面的贵人,居然下车不说,更是朝著他们这边走来后,更懵了。
这样的贵人,怎么会朝著他们走来?!
这————怕不是在做梦吧?!
而偷眼来看的这些人里,就有李峰。
见到这一幕后,他忍住心里面的诸多惊喜和不解,忙低垂下眼帘。
身子跪得更低了,以至於显得屁股都要比別人高。
生怕会有一个不留神,得罪了这等贵人。
同时,心里也不免有一定的期待。
盼著这样的贵人,能多看自己几眼,能留意到自己。
在他这种,诸多复杂感情充斥心头,又有著很多期待不安的等待里,李成在赵德昭的陪同下,在李继隆等眾多人的护卫下,径直朝著李峰夫妇三人走来。
停在了他们面前。
看著这之前张狂跋扈,尤其是对前身百般虐待的人,此时就跪伏在自己面前,李成心情很不错。
越发觉得自己之前选择自曝穿越者身份,拼死一搏还是很不错的。
果然,搏一搏单车变摩托。
不然,若是按照正常的脉搏发展,自己后面哪怕是能摆脱赵光义那边人的影响,想要达到如今这一步,让这些人跪在自己面前,任由自己处置,还不知道需要努力上多久!
自己这可谓是一下子少走了很多年的弯路。
李峰,以及李三婆子,李明三人,都是低著头,大气不敢喘,更不敢抬眼去看那行至近前的贵人。
但是,只看著那停在自己面前的做工精美,用料考究的靴子,以及那袍子的下摆。
便一个二个心怦怦直跳!
觉得口乾舌燥。
心里別提有多么的期待,多么的激动。
这样的贵人啊,居然停留在了他们跟前!
他们真的是要时来运转!
这要是能被这等贵人看上,不知道是修了几辈子的福分!
这等贵人,哪怕是手指头缝里漏一点,都足够他们一家飞黄腾达,吃用不尽了!
今后,自己一家人的成就,远非是李成那个早就被人剁了餵狗的狗杂种所能想像!
得了这等贵人垂青,今后自己就可以光明正大的刨了李成这狗杂种爹娘的坟。
到那时,看谁还敢多放半个屁!
天知道在这短短的一瞬之间,他们几个在心里面,都脑补了多少的东西。
幻想出了多少得贵人垂青,而后平步青云的场景。
在他们那满心激动的期待里,李成居高临下,看著屁股撅老高的李峰开了口。
“李峰?”
“小人在,小人在!”
李峰连忙开口应答,別提有多么的恭敬,又有多少的受宠若惊。
这贵人,居然————居然知道自己的名字?!
看来自己刚才所想,果然是没有丝毫的错。
贵人竟真的是衝著自己来的,要给自己巨大的好处!
不然的话,何至於连自己的名字都知道?
虽然他也想不明白,自己这样的人,为什么能被这等素不相识的贵人知道姓名。
但是对於他而言,其实这些已经不重要了。
就不能是自己平日里,有些事儿做的优秀,让贵人暗中留意到了自己,知道了自己有能力,入贵人的法眼,觉得自己是个可塑之才,所以在此时专门来见自己,並要对自己进行提拔?
他觉得,这就是事情的真相。
他这个人,也挺自信。
不少人在面对巨大好处之时,往往会进行脑补,给自己找一个能说得过去的理由。
李峰此时,便是如此。
李三婆子,和李明两人也都觉得是喜从天降,心情別提有多激动。
这样的人物,居然知道李峰的名讳。
这么大的排场,来到这边专门与他们相见,关键是还是当著李家洼这边,这么多有头有脸的人物!
这次,他们家真的是要飞黄腾达了!
也真的是长了天大的脸面!
至於说,觉得这声音多少有些耳熟,似乎和那李成的声音很像这事儿。
其实他们几人都已经是留意到了。
但是,却没有一个人放在心上。
更不曾真的往李成身上去想。
毕竟在他们的意识里,李成早就已经死的不能再死,被人给剁碎餵狗了。
另外一方面,则是李成在他们看来,就是一滩扶不上墙的烂泥,是个狗杂种。
是可以被他们肆意欺负欺凌,这辈子都別想站起身来的人。
別说这个时候,已经是得罪了贵人,被剁碎了餵狗。
就算是没有被剁碎餵狗,那顶多也不过是很卑微的,在那里活著。
往顶天了去想,他也不可能有如此大的声势。
正是因为有著种种的考虑,所以他们这边哪怕觉得这声音像李成。
却也只是觉得有些像而已,並没有去想这人就是李成。
並且,还觉得李成玷污了这等高贵之人。
那个狗杂种的声音,和这等贵人的声音相似,那就是对贵人的最大玷污!
不只是他们三个,这个时候,跪在地上的李家洼几十个人,也同样是对李峰一家子,產生了艷羡的情绪。
只觉得这一家子,真是好运。
这么多人的人在场,这等不可想像的贵人,居然来到了李峰他们一家面前。
並且,这等贵人居然还知道李峰这傢伙的名字!
这等事儿,要是落在自己头上,那该有多好李峰这个缺德的人,也不知道走了什么样的狗屎运!
莫非,真的就是好人不长命。祸害遗千年?
李成將他三人反应收入眼中,不由暗自冷笑。
这三个畜生,自己都开了口,都没有认出自己来!
竟然还如此这般的振奋,一副要撞大运的样子。
意外的同时,倒也能够理解他们为何会如此。
想必在他们的认识里,自己当日做出那等於冒失的举动,早就已经没了命,被人给大卸八块了。
自己已经是个死人。
那自然而然,便不会过多的留意自己。
“李峰,李三婆子,李明,你三人抬起头来,看著我。”
李成再度开了口。
跪在人群中的李狗儿,只觉得这声音熟悉,越听越像是成哥儿的。
但是,他却不敢抬头去看,怕万一听错了,得罪了这等贵人。
而被点了名的李峰,李三婆子和李明这一家子,没有这样的觉悟。
心里面只有浓浓的惊喜,与极致的振奋莫名!
只觉得自己等人,真是撞了大运,积了大德,祖坟上冒青烟了!
这个贵人,居然连他一家的人的名字都知道!
不仅如此,还特意让自己三人抬头看他!
这是何等的恩赐,何等的荣耀!
在场这么多人,只有自己一家,才有如此大的荣耀。
最为关键的是,这次的事儿直接就发生在,李家洼眾多有头有脸的人物跟前。
这是真长脸!
今后他们一家,在李家洼都能横著走。
带著极度的恭敬,以及面对同村之人的强烈优越感。
李峰。李三婆子,和李明这一家三口抬起了头,去看贵人。
只是抬头这么一看,几人一个二个便都惊呆了。
心里面升起了诸多的自惭形秽。
这等贵人,当真是神仙般的人物!
无论是穿著,亦或者是这气度容貌,都是他们无法想像,看了之后,就让他们自惭形秽的。
唯一有些遗憾的就是,这声音很像李成那个狗杂种。
不对,不仅是声音像,就连这长相,怎么也和李成这狗杂种有一定的相似?
这————这该不会眼前这人,就是李成那个狗杂种吧?!
这样的念头在心中浮现之后,李峰立刻就將之给拋出脑海。
让自己不要胡思乱想拿李成这个狗杂种,和眼前的这个天上来的贵人相比,简直就是对贵人最大的侮辱!
而他,之所以到这个时候都还没认出李成,除了之前那些原因之外。
还是因为,之前的李成一身破衣烂衫,被生活糟蹋的不像个人,而且还面黄肌瘦,像是个麻杆棍,风一吹就能倒的那种。
这个时候的李成,来到皇宫过上了舒心日子,吃喝不愁,吃的还都很好。
一个多月的时间过去,长了些个头,最重要的是身上,脸上长了肉。
面容和之前相比,有了很多的不同。
再加上在宫里面不用做什么苦活,没了风吹日晒,人也变白了。
之前被风霜严寒,弄的一些结痂也都已经好了。
又有这样的一身行头穿在身上,那简直就像是换了一个人。
“认出我来了吗?”
李成挖望著三人开了口。
“回————回贵人的话,小人————小人眼拙,这————像是在哪里见过贵人,可又有些记不清楚,到底是在何处与贵人相见————”
李峰赔著万分的小心,带著眾多的受宠若惊开了口。
他在说的话时,其实有著诸多的考虑在其中。
说实话,对於这样的一个天降贵人,他是一点点的印象都没有。
他这样的人,怎么可能见过这种天上的贵人?
真要是见过这样的贵人,又怎么会记不住?
但现在,贵人到了跟前,连自己家一家三口的名字都知道。
那自己若是还表现的什么都不知,又怎能得到贵人垂青,让贵人飞黄腾达?
很可能会因此让贵人。生了气,不认自己。
乃至於在接下来,对自己几个恶语相向,进行惩罚。
那事情就不美了。
所以,他耍了一个小心眼,只说是熟悉,有些印象,一时想不起来。
李成见此,便懒得和这几个狗东西多废的什么话。
“真是贵人多忘事啊!”
他顿了顿道:“我就是你们嘴里的,只恨我不死,被你们吃了绝户的狗杂种啊!
这么快就把我都给忘了?”
李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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