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凡睁开眼。
    熔岩池里的能量已经被他吸收乾净，原本滚烫的池水变得温吞吞的。
    他从池子里站起来，浑身皮肤泛著淡淡的金光。
    “这就是圣人境？”
    苏凡握了握拳头，感觉体內充满了力量。
    比半步圣人的时候强了不止十倍。
    他跳出熔岩池，穿上衣服。
    洞穴外，火灵儿和火灵族族长正等著。
    看到苏凡出来，火灵族族长眼睛一亮。
    “突破了？”
    苏凡点头。
    “突破了。”
    火灵族族长上下打量著他，越看越满意。
    “好！好啊！圣人初期，气息比一般圣人中期还强。你小子，真是个怪物。”
    火灵儿也看著他，眼神有些复杂。
    “你现在感觉怎么样？”
    苏凡活动了一下筋骨。
    “很好。前所未有的好。”
    火灵族族长哈哈大笑。
    “走，出去让大家都看看。你突破到了圣人初期，得庆祝庆祝。”
    三人走出洞穴。
    外面，火灵族的族人已经围了一圈。
    看到苏凡出来，所有人都在看他。
    “这就是那个苏凡？”
    “听说他杀了万妖盟盟主，还杀了万魔窟三长老？”
    “半步圣人杀圣人后期，现在突破到圣人了，那还得了？”
    “族长帮他突破的，以后他就是咱们火灵族的贵客了。”
    苏凡听著周围的议论，没说话。
    火灵族族长摆摆手。
    “都散了，该干嘛干嘛去。晚上摆宴，给苏凡庆祝。”
    眾人散去。
    火灵族族长看向苏凡。
    “晚上留下来喝酒？”
    苏凡想了想，点头。
    “行。”
    ……
    晚上，火灵族大殿。
    摆了十几桌酒席，火灵族有头有脸的人都来了。
    苏凡坐在主桌上，旁边是火灵族族长和火灵儿。
    火灵族族长端起酒杯。
    “来，第一杯，敬苏凡。祝他突破圣人，以后在天外天横著走。”
    眾人鬨笑，一起举杯。
    苏凡一饮而尽。
    酒过三巡，火灵族族长开口。
    “苏凡，你接下来有什么打算？”
    苏凡放下酒杯。
    “先稳固境界。然后，去找空冥。”
    火灵族族长挑眉。
    “空冥？万魔窟窟主？”
    苏凡点头。
    “他带人围攻万剑阁，差点杀了我。这笔帐，得算。”
    火灵族族长沉默了一下。
    “空冥是圣人巔峰，半步混元。你刚突破圣人初期，去找他，是不是太急了？”
    苏凡笑了。
    “不急。我刚突破，正好拿他练练手。”
    火灵族族长愣了愣，然后笑了。
    “好小子，有胆气。”
    他想了想。
    “不过空冥不好对付。他能在万魔窟称霸这么多年，不光靠实力，还靠脑子。”
    “你要去，得做好准备。”
    苏凡点头。
    “我知道。”
    火灵儿在旁边插话。
    “爷爷，要不咱们火灵族也出手？帮帮他？”
    火灵族族长看了她一眼。
    “怎么，心疼了？”
    火灵儿脸一红。
    “爷爷！”
    火灵族族长哈哈大笑。
    “行了，不逗你了。”
    他看向苏凡。
    “苏凡，火灵族不能直接帮你对付空冥。那样会引发两大势力全面开战。”
    “但我可以给你提供情报。空冥的行踪，万魔窟的布局，这些我都可以告诉你。”
    苏凡点头。
    “足够了。”
    ……
    三天后。
    苏凡离开火灵族，返回万剑阁。
    刚到万剑城门口，就看到朱大常等在那里。
    朱大常看到苏凡，眼睛一亮，跑过来。
    “大哥！你回来了！”
    苏凡点头。
    “你怎么在这儿？”
    朱大常挠头。
    “我天天在这儿等大哥。大哥去火灵族突破，我帮不上忙，只能等著。”
    苏凡看了他一眼。
    “走吧，进去。”
    两人走进万剑城。
    街上的人看到苏凡，纷纷让路。
    “是苏凡！”
    “听说他突破圣人了？”
    “圣人初期？看起来比一般圣人中期还强！”
    “牛逼！太牛逼了！”
    苏凡没理他们，直接去万剑阁。
    大殿里，剑无敌正坐著喝茶。
    看到苏凡进来，他放下茶杯，笑了。
    “回来了？突破了？”
    苏凡点头。
    “突破了。”
    剑无敌上下打量他。
    “不错。圣人初期，气息比我当年还强。”
    苏凡坐下。
    “空冥那边有什么动静？”
    剑无敌摇头。
    “暂时没有。上次一战，他们损失惨重，短时间內应该不会再有动作。”
    苏凡想了想。
    “我想去找他。”
    剑无敌挑眉。
    “现在？”
    苏凡点头。
    “现在。”
    剑无敌沉默了一下。
    “有把握？”
    苏凡笑了。
    “试试就知道了。”
    剑无敌也笑了。
    “行。我陪你去。”
    苏凡摇头。
    “不用。你留下守万剑阁。我一个人去。”
    剑无敌皱眉。
    “一个人？空冥可是圣人巔峰。”
    苏凡站起来。
    “圣人巔峰，又不是没杀过。”
    剑无敌愣了愣，然后笑了。
    “好。那就去吧。死了我给你收尸。”
    苏凡笑了。
    “放心。死不了。”
    ……
    三天后，万魔窟。
    苏凡一个人站在万魔窟门口。
    门口守著十几个弟子，看到苏凡，脸色都变了。
    “苏、苏凡？！”
    苏凡看著他们。
    “叫空冥出来。”
    一个弟子转身就跑。
    剩下的弟子握著兵器，手都在抖。
    没人敢动手。
    苏凡就站在那儿，等著。
    很快，万魔窟深处传来一阵笑声。
    空冥从里面走出来。
    他身后，跟著几十个长老弟子，清一色的圣人境。
    空冥看著苏凡，笑了。
    “苏凡，你胆子不小。一个人来我万魔窟？”
    苏凡看著他。
    “来杀你。”
    空冥愣了愣，然后大笑。
    笑声震得整个火山口都在抖。
    “杀我？就凭你？一个刚突破的圣人初期？”
    他身后的人也都笑了。
    “这小子疯了吧？”
    “圣人初期挑战圣人巔峰？找死！”
    “可能上次打贏了，飘了。”
    苏凡没说话，等他们笑完。
    空冥收起笑容，看著他。
    “苏凡，我挺欣赏你的。敢一个人来，有胆色。”
    “这样，我给你个机会。跪下磕三个头，加入我万魔窟，以前的事一笔勾销。”
    苏凡笑了。
    “磕头？你受得起吗？”
    空冥脸色一冷。
    “敬酒不吃吃罚酒。”
    他一挥手，身后几十个人同时衝上来。
    苏凡承渊剑出鞘。
    一剑横扫。
    冲在最前面的三个圣人初期，直接被斩飞。
    苏凡不退反进，衝进人群。
    剑光闪烁，惨叫声不断。
    直播间里，弹幕疯了。
    “臥槽！老大一个人打几十个？！”
    “圣人初期打圣人初期，一剑一个！”
    “那个圣人中期也扛不住两剑！”
    “老大牛逼！”
    空冥站在原地，脸色越来越难看。
    不到一炷香的时间，几十个人倒了一地。
    死的死，伤的伤，没有一个站著的。
    苏凡收剑，看向空冥。
    “该你了。”
    空冥脸色铁青。
    “好，好得很。”
    他抬手，一掌拍向苏凡。
    掌印如山，遮天蔽日。
    苏凡承渊剑斩出，一剑斩碎掌印。
    空冥脸色一变。
    “怎么可能？！”
    苏凡没说话，一剑斩向他。
    空冥连忙躲闪，但还是慢了半拍。
    剑光擦著他的肩膀过去，削掉一块肉。
    空冥倒退十几步，脸色惨白。
    “你、你不是圣人初期？！”
    苏凡笑了。
    “谁告诉你我是圣人初期？”
    苏凡吞下一颗丹药，身上的气息突然暴涨。
    圣人中期。
    空冥瞪大了眼睛。
    “圣人中期？！你吃了什么东西，怎么变成圣人中期了？！”
    苏凡没理他，一剑斩下。
    空冥拼命抵挡，但挡不住。
    一剑，两剑，三剑。
    空冥浑身是伤，狼狈不堪。
    他咬牙，突然转身就跑。
    苏凡追上去，一剑斩在他后背上。
    噗嗤——
    鲜血喷涌。
    空冥惨叫著摔倒在地。
    苏凡走到他面前，低头看著他。
    “还有什么遗言？”
    空冥浑身发抖。
    “你、你不能杀我！杀了我，万魔窟不会放过你！”
    苏凡笑了。
    “万魔窟？你死了，万魔窟还有谁？”
    空冥脸色惨白。
    苏凡举起剑。
    突然，远处传来一道声音。
    “手下留人。”
    一个黑袍老者从天而降。
    苏凡看著他。
    圣人巔峰。
    黑袍老者看著苏凡。
    “苏凡，我是万魔窟大长老。放了我家窟主，条件你提。”
    苏凡笑了。
    “条件？”
    黑袍老者点头。
    “对。只要放了他，什么都可以谈。”
    苏凡想了想。
    “行。那让他跪下磕三个头，叫我一声爷爷。”
    黑袍老者脸色一变。
    “你！”
    空冥气得浑身发抖。
    “苏凡！你別欺人太甚！”
    苏凡看著他。
    “欺人太甚？刚才你不是让我跪下磕头吗？”
    空冥说不出话。
    黑袍老者深吸一口气。
    “苏凡，换个条件。”
    苏凡摇头。
    “就这个。不答应，我就杀。”
    黑袍老者脸色铁青。
    空冥咬牙。
    “我磕。”
    黑袍老者愣住了。
    “窟主？！”
    空冥没理他，跪在苏凡面前，磕了三个头。
    “爷爷。”
    全场死寂。
    直播间里，弹幕爆炸。
    “臥槽臥槽臥槽！！！”
    “空冥真的磕头叫爷爷了？！”
    “老大牛逼！！！”
    “万魔窟窟主叫老大爷爷，哈哈哈哈！”
    苏凡笑了。
    “乖孙子。”
    他收剑，转身就走。
    空冥跪在地上，脸色铁青，浑身发抖。
    黑袍老者看著他，不知道该说什么。
    ……
    万剑阁，大殿。
    剑无敌听完苏凡的讲述，笑得直拍桌子。
    “哈哈哈哈！空冥叫你爷爷？！笑死我了！”
    旁边几个长老也笑得前仰后合。
    苏凡喝了口茶。
    “他磕头的时候，脸色跟死了妈一样。”
    剑无敌笑得更大声了。
    “你这招太损了！空冥以后在天外天还怎么混？”
    苏凡笑了。
    “他爱怎么混怎么混，跟我没关係。”
    剑无敌收起笑容。
    “不过你得小心。空冥这人睚眥必报，今天丟了这么大脸，肯定会报復。”
    苏凡点头。
    “我知道。”
    他站起来。
    “我先回去休息。”
    ……
    三天后。
    苏凡正在客房修炼，突然外面传来一阵喧譁。
    他睁开眼，走出房间。
    万剑阁大殿前，围了一大群人。
    剑无敌站在最前面，脸色凝重。
    对面，站著三个人。
    空冥，老僧，青衣中年。
    万魔窟，万佛宗，万妖盟，三个首领又来了。
    但这次，他们身后还站著一个人。
    一个身穿金袍的老者。
    老者气息內敛，看不出深浅。
    但剑无敌看到他的时候，脸色变了。
    “混元？”
    金袍老者点头。
    “剑无敌，好久不见。”
    剑无敌深吸一口气。
    “金元子，你突破了？”
    金袍老者笑了。
    “刚突破不久。”
    剑无敌沉默。
    金元子，上一任万剑阁阁主，剑无敌的师父。
    三百年前失踪，所有人都以为他死了。
    没想到，他投靠了万魔窟。
    还突破了混元境。
    空冥看著剑无敌，笑了。
    “剑无敌，没想到吧？你师父还活著。”
    剑无敌看著他。
    “空冥，你想怎样？”
    空冥笑了。
    “不想怎样。就是想让你把苏凡交出来。”
    剑无敌沉默。
    金元子开口。
    “无敌，把苏凡交出来。我不为难你。”
    剑无敌看著他。
    “师父，为什么？”
    金元子嘆了口气。
    “为什么？为了突破混元。”
    “我在圣人巔峰卡了三百年，始终无法突破。空冥帮我找到了突破的方法。”
    “我欠他一个人情。”
    剑无敌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笑了。
    “师父，你的人情，你来还。但苏凡是我万剑阁的人，我不会交。”
    金元子脸色一冷。
    “无敌，你想清楚。”
    剑无敌点头。
    “想清楚了。”
    他抬手，背后长剑出鞘。
    金元子看著他，眼神复杂。
    “好。那就別怪师父不念旧情。”
    他一掌拍出。
    掌印如天，压向剑无敌。
    剑无敌一剑斩出，剑气冲天。
    轰——！！！
    巨响震天。
    剑无敌倒退十几步，嘴角溢出鲜血。
    金元子站在原地，纹丝不动。
    混元境，太强了。
    空冥大笑。
    “剑无敌，你拿什么打？”
    他看向苏凡。
    “苏凡，今天你跑不掉了。”
    苏凡没说话，承渊剑出鞘。
    他看向金元子。
    “混元境，我想试试。”
    金元子看著他，笑了。
    “圣人初期，试混元？找死。”
    他一掌拍向苏凡。
    苏凡一剑斩出。
    轰——！！！
    苏凡倒飞出去，砸在地上，口吐鲜血。
    金元子收回手。
    “不自量力。”
    空冥大笑。
    “苏凡，今天就是你的死期。”
    他走向苏凡。
    突然，远处传来一道声音。
    “住手。”
    所有人转头看去。
    一个白髮老者从天而降。
    火灵族族长。
    他身后，还跟著一群火灵族的人。
    空冥脸色一变。
    “火老头？你来干什么？”
    火灵族族长笑了。
    “来救人。”
    空冥冷声道。
    “火老头，这是我万魔窟的事，你最好別管。”
    火灵族族长摇头。
    “苏凡是我火灵族的贵客，不能不管。”
    金元子看著他。
    “火老头，你想动手？”
    火灵族族长笑了。
    “动手就动手，怕你啊？”
    他一挥手，火灵族的人衝上来。
    金元子脸色一冷。
    “找死。”
    他一掌拍向火灵族族长。
    火灵族族长不躲不闪，一拳轰出。
    轰——！！！
    两人同时倒退几步。
    金元子脸色一变。
    “你也是混元？”
    火灵族族长笑了。
    “刚突破不久。”
    全场譁然。
    火灵族族长也突破了混元？
    空冥脸色铁青。
    火灵族族长看著金元子。
    “金元子，咱俩打，谁也奈何不了谁。不如各退一步？”
    金元子沉默了一下。
    “可以。但苏凡必须死。”
    火灵族族长摇头。
    “不行。苏凡我今天保定了。”
    金元子眼神一冷。
    “那就打。”
    两人又要动手。
    突然，苏凡站了起来。
    他擦了擦嘴角的血，看向金元子。
    “等等。”
    金元子看著他。
    “怎么？”
    苏凡从怀里掏出那颗圣丹。
    “给我一炷香的时间。”
    金元子愣了愣。
    “你想突破？”
    苏凡没说话，把丹药吞进嘴里。
    丹药入口即化，一股庞大的能量在体內炸开。
    苏凡盘腿坐下，封神榜在头顶展开。
    金元子脸色一变。
    “想当著我的面突破？找死！”
    他一掌拍向苏凡。
    火灵族族长一拳轰出，挡住他。
    “让他突破。”
    金元子大怒。
    “火老头，你疯了？！”
    火灵族族长笑了。
    “我就喜欢看这种场面。”
    两人战在一起。
    苏凡坐在地上，全身被金光包裹。
    他的气息，开始攀升。
    圣人初期巔峰。
    圣人中期。
    圣人中期巔峰！
    轰——！！！
    一道金光冲天而起，直入云霄。
    苏凡睁开眼。
    圣人中期巔峰。
    全场死寂。
    所有人看著他，像看怪物一样。
    空冥脸色惨白。
    “不、不可能……”
    金元子也愣住了。
    “一炷香，从圣人初期到圣人中期巔峰？！”
    苏凡站起来，活动了一下筋骨。
    他看著金元子，笑了。
    “现在，试试？”
    金元子脸色铁青。
    他一掌拍向苏凡。
    苏凡承渊剑出鞘，一剑斩出。
    轰——！！！
    金元子倒飞出去，砸在地上，口吐鲜血。
    苏凡站在原地，纹丝不动。
    全场譁然。
    “一剑重伤混元？！”
    “这怎么可能？！”
    “他是怪物吗？！”
    苏凡走到金元子面前，低头看著他。
    “还打吗？”
    金元子浑身发抖。
    “不、不打了……”
    苏凡收剑，看向空冥。
    空冥脸色惨白，转身就跑。
    苏凡一剑斩出。
    剑光掠过空冥的身体。
    空冥惨叫一声，摔倒在地。
    苏凡走到他面前。
    “刚才，你说今天是我的死期？”
    空冥浑身发抖。
    “饶、饶命……”
    苏凡笑了。
    “放心。我不杀你。”
    空冥一愣。
    苏凡接著说。
    “我要你回去告诉另外两家，三天后，我去拜访他们。”
    “让他们做好准备。”
    说完，他转身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