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集会
屏幕上飘过了一连串的问號。
“平原猛虎:@梁上君子兄弟你这思路牛逼啊,我以前怎么就没想到呢?”
“鄙人武松:你信不信我把你打尿?”
“我:抱拳(表情)”
“我:各位好像对真月会很了解啊?这什么来头?”
“宝宝:別瞎打问,消息得买啊兄弟,不懂规矩?”
“我:说个价。”
“宝宝:100”
“我:块?”
“快看飞机:散了散了,是个白嫖党,没意思。”
“我:总不能是万?”
“平原猛虎:答案正確。”
“我:(╯‵□′)╯︵┻━┻”
抢钱呢?
群里这群单位同事看著不怎么靠谱,心都是黑的。
这时候一个顶著群主標籤的id出来,是他们提过的那个叶子。
“一片叶子:都散了。@梁上君子真月会的情报很少,至少群里同事应该没有掌握,不用信。”
“群成员们:叶子太正义了,叶子女神心善……”
这个叶子似乎声望很高,上次看到也是这样,她一出现整个群里的画风都变得异常。
我看著聊天內容陷入沉思,这临时工的群看著好像不靠谱,但是竟然可以买卖一些情报。
而且这个群也很有意思,它是无法查看群成员信息的,也就是说只能从既往的聊天记录中找人,但如果有人一直不发言,那群里谁都不会知道他的存在?
当然,群主权限或许可以知道,不然我也不会被拉进来。
再就是从群友们的聊天中似乎可以確定一件事情,他们好像有种莫名的优越感,话里话外都有些看不起单位的有编人员?
叶子没理会那些吹捧,她似乎早就已经习惯了,又艾特了我。
“一片叶子:@梁上君子我可以送你两个真月会的情报,第一,这个密修会应该掌握了一个和隱形有关的密修路径,非常神秘。第二,他们喜欢在夜晚活动。前两年他们在兰城出现过,但没能抓住他们的尾巴,也摸不透他们的行事逻辑,如果你在江门能掌握一些更多的情报,可以卖给我。”
她说是送两个情报,但话里给出的信息却真的不少,我鬼使神差的打出了两个字:“啥价?”
群里安静了一瞬,跟著各种消息疯狂刷屏,基本都是在谴责我给叶子提供信息竟然还真准备要钱。
在很多消息中,她回復我:“看情报价值。”跟著就没有再出现。
现实真是错综复杂的让人难以想像。
看著群里进入了閒聊阶段,我打开手机搜索了一下兰城近两年的刑事凶杀案和奇诡怪谈,倒是找到了不少信息,瀏览之下却没有能和真月会关联起来的。
放下手机开车杀回江门。
等晚上餵完兔子回房间,我琢磨著要不要今晚不睡了,出去继续满江门的溜达。
叶子说他们喜欢在晚上活动,这点我能理解,因为夜晚人的视线受阻严重,是隱士最理想的天然屏障。
而就在我准备打开某滴接单,准备顺便挣点油费的时候,一股睏倦感传来,好像是某种力量在让我去梦里。
它不是强制的,更像是一种通知,而从窗户透进来的月光变成了硃砂红。
这顏色的月亮在潘野死的那会见过。
心中一动,我没有抵抗睏倦,坐在床边闭眼打盹。
梦境中也出现了一个红月,但看著跟假的一样,投下的光芒把我身边晕出了一层淡淡的朱红。
在面前不远处则站著一个披著斗篷,將自己的脸隱在大帽檐下的人,他开口说道:“凌晨两点,至象溪路二號进行祈神仪式,按时参加。”
声音似乎做了刻意的掩盖,分不清老少,甚至分不出男女。
他话一说完梦境隨即破碎,而我从打盹的状態中顿时清醒。
再看窗外,月光又变成了正常的顏色。
我立刻意识到这是真月会的人。
而且这种传递消息的方式好诡异,竟然是通过梦。
是梦师吗?我反应过来。
从资料上看,隱士的下一阶段叫『药者』,而药者的下一阶段,名字叫『梦师』。
只是为什么会给我传递这个消息,难道说他们並不是向某个人通知,而是向玉兔这条路径上的密修者通知?
我看了看时间,现在是十一点多,距离通知的时间还有两个多小时。
那个地址也挺有意思,象溪路2號是江门的教堂。
真月会是基督教的一个分支吗?要是这样也太扯了,难道这还能搞中西结合不成?
我心下琢磨著要不要去,还是说把这情况通报给雷大同?
计划著找落单的真月会的人下手是一回事,但是闯进人家的窝点又是另一回事。
没想太长时间,我还是决定先去观察一下,要是条件允许就混进去看看,条件不允许的话就呼叫雷大同。
但是根据群里对雷大同他们的看法,以及正义往往迟到的经验来看,就算通知了可能也没什么用。
確定老梁他们已经休息,我悄摸的出门,开上车往象溪路那边溜去。
到的时候十二点多,教堂门口有零零散散路过的行人,路口还有卖夜宵的小摊支著,但看架势老板也准备收摊了。
我找了个能看清教堂门口情况的路灯阴影处,熄火后坐在车里静静等著。
差不多再过了半个小时,一点左右,最后一个卖餛飩的小摊打烊离开,街面上也不再有行人出现。
教堂一楼的门在这时候被打开了,两个披著斗篷的人从里头出来站在了门口。
看到这情况我心说坏了,他们竟然还有统一服饰,要是这样……那我就只能马上通知雷大同了,只是要不要再打个妖妖灵举报有人非法集会?
我掏出通讯器编辑著消息,只是才打了几个字,余光就扫到有个戴口罩的人鬼鬼祟祟的从我车前几米处经过,他穿著身正常的衣服,直奔教堂那边。
我又把通讯器放下定睛看著,只见那人走到教堂门口,冲两个穿著斗篷的人在脑袋上比划了个兔耳朵,那两人也对他回了个兔耳朵,然后他就进入门內。
这是他们的教礼么?
別说,还挺潮。
所以没有专用服饰!我觉得有机会了,在副驾抽屉拿了个口罩。
这时候又有人过去,通过跟之前一样的流程顺利进入。
(ps.嗯,强悍临时工……大家都知道我在向哪个作品致敬了吧,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