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第二根拐杖
“叮——”
冰冷的机械音在脑海中骤然响起,打破了清晨的静謐,李文东刚从睡梦中睁开眼,就被接连的系统提示砸得心头一喜。
“今日签到奖励已到帐:猪肉、牛肉、羊肉各一百公斤,大黑拾十张,粮票、肉票、油票、糖票各五张,已存入系统空间。”
“叮——鑑於宿主昨日成功清缴敌特,表现优异,额外奖励:终极格斗术,已自动融合。请宿主再接再厉,完成更多任务解锁丰厚奖励。”
“臥槽,还有这好事!”李文东低骂一声,嘴角却忍不住翘得老高。
昨天和敌特死拼,全靠系统之前给的金刚不坏之身力量和速度加成,用的都是街头混混打架的野路子,全凭硬实力碾压,如今有了这终极格斗术,別说赤手空拳,就算身边只有一块石头一根棍子,都能化作致命武器,这下再遇著麻烦,拿捏起来更轻鬆了。
看来得多盯著点四九城的歪风邪气,这种额外奖励可比日常签到的物资实在多了,指不定下次就能开出个实用技能来!
心里盘算著,李文东翻身下床,目光扫向炕上——他三个儿子,李龙、李虎、李豹睡的正香呢。
这仨小傢伙才三岁多,快四岁了,隨了他和秀儿的基因,个头愣是窜到了一米二,比同龄孩子高出大半个头,虎头虎脑的,看著就壮实。
“妈了个巴子,老子哪会做饭。”李文东挠了挠头,瞥了眼系统空间里堆著的肥母鸡,乾脆心一横,燉两只!反正时间还早,等仨小子睡醒,刚好能喝上热乎鸡汤。
洗锅、添水、剁鸡,动作麻利得很,添上几颗葱姜,大火烧开转小火慢燉,浓郁的肉香很快就飘满了整个屋子,勾得人食慾大动。
四九城的腊月天,冷得哈气成霜,李文东把灶台拾掇乾净,索性钻回被窝暖著,心里还琢磨著,三大妈那边的棉袄,也不知道做好了没有。
这一等,就是一个小时。
鼻尖突然传来一阵痒痒的触感,李文东睁眼,就见自家老三李豹正用小手指夹著他的鼻子,老大李龙和老二李虎凑在旁边,三个小脑袋挤在一起,乌溜溜的大眼睛直勾勾盯著他,鼻尖还一个劲地动。
“爸爸,妈妈呢?好香啊,是不是燉鸡肉了?”李龙率先开口,小嗓子奶声奶气,却带著一股子机灵劲。
“你们仨臭小子,准是被香味勾醒的,你们妈妈这些天有事呢,我带你们哟!”李文东捏了捏李豹的小脸,笑著起身,“赶紧穿衣洗脸,吃完早饭,爸带你们去拿新棉袄,穿新衣服去。”
一听有新衣服,三个小傢伙瞬间来了精神,麻溜地自己穿衣服、蹬裤子,连洗脸都不用催,洗完手就乖乖坐在饭桌旁,小屁股扭来扭去,眼巴巴地盯著厨房的方向。
李文东看著这副模样,眼底的温柔快溢出来,端著一盆冒著热气的窝窝头,又端上那一大盆燉得软烂的鸡肉,连汤带肉,热气腾腾地往桌上一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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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吃!”
一声令下,三个小傢伙立刻狼吞虎咽,小手抓著鸡腿就往嘴里塞,油汁沾得嘴角满脸都是,活像三只偷吃的小老虎。
李文东坐在一旁,一边给他们撕鸡肉、舀鸡汤,一边自己也吃著,看著仨小子的吃相,心里暗暗嘆气。
原主的记忆里,他自己以前也是浑浑噩噩,虽说两口子都是高工资,日子却过得跟困难户似的,秀儿和孩子別说顿顿吃肉,就连沾点荤腥都难。
如今他来了,还有了系统,他绝不会再让这三个宝贝儿子受半点委屈,別说鸡肉,以后天天吃都行,只要孩子想吃,就管够!
“臭小子们,慢点吃,没人跟你们抢,以后天天吃都没问题。”李文东揉了揉老大李龙的脑袋,声音里满是心疼。
就在父子四人吃得正香时,“咚咚咚”的敲门声突然响起,节奏又急又重,搅得人心烦。李文东皱起眉,心里犯嘀咕:这大清早的,谁啊?
拉开门,就见聋老太太杵著新拐杖,堵在门口,鼻子还使劲嗅著,那副理所当然的模样,瞬间让李文东的胃口烟消云散。
“家里燉著鸡肉,吃香的喝辣的,怎么不知道给我这个老婆子端一碗去?眼里还有没有长辈了?”聋老太太下巴一抬,语气带著不容置疑的命令,那模样,仿佛李文东欠了她八百吊似的。
她哪是来要饭的,分明是来兴师问罪的。院里易中海的媳妇每天三顿饭都给她送上门,吃饱没问题,摆明了是被家里的鸡汤香味勾来的,想白占便宜还摆谱。
“滚。”
李文东只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声音冷得像冰,带著压抑的怒火。
“小畜生!你敢让我滚?”聋老太太瞬间炸了毛,拐杖往地上一顿,尖著嗓子嚷嚷,“四合院里谁家做好吃的,不给我这个老婆子端一碗?你反了天了!懂不懂尊老爱幼?我看你是活腻歪了!”
“看来,上次的教训,你还是没长记性。”
李文东眼神一沉,不等聋老太太再撒泼,伸手就抢过她手里的新拐杖。那拐杖是枣木做的,结实得很,手腕猛的一甩,只听“咻”的一声,拐杖如同箭一般飞出去,“噗嗤”一下狠狠插进傻柱家门口的另一个木柱里,深至大半,拐杖尾部还在微微晃荡,发出嗡嗡的轻响。
这一幕,刚好被出门准备上班的傻柱撞个正著。他刚推开门,就见拐杖钉在柱子上,那股子狠劲看得他头皮发麻,腿肚子一软,差点尿裤子,脸上的迷糊瞬间被惊恐取代。
“不是,壮哥,大清早的,这是咋了?”傻柱咽了口唾沫,结结巴巴地问,连大气都不敢喘。他可是亲眼见过李文东收拾人的模样,下手狠辣,连易中海都不敢惹,现在还和贾东旭关著呢,他哪敢凑这个热闹。
“你问你的宝贝奶奶。”李文东没好气地瞥了聋老太太一眼,语气里的厌烦毫不掩饰,“妈了个巴子,大清早的跑我这来膈应人,找不痛快。”
“哎呦喂!我的乖孙啊!”聋老太太见傻柱来了,立刻开始撒泼打滚,往地上一坐,拍著大腿嚎啕,“这个小畜生欺负你奶奶啊!他敢打我!快收拾他,打死这个没规矩的小畜生!”
傻柱一脸无奈,嘴角抽了抽,心里把聋老太太骂了八百遍,却只能硬著头皮上前,把她扶起来就往自己屋里拖。
让他去打李文东?给他十个胆子都不敢!那可是个连敌特都能手撕的狠人,他又不是傻子,去了纯属找揍,打许大茂他还行,惹李文东,那是嫌命长。
看著傻柱连拉带拽把聋老太太弄走,李文东冷哼一声,反手关上门,眼不见心不烦。回到屋里,仨小子还在埋头乾饭,丝毫没被外面的动静影响,李文东也重新拿起碗筷,父子四人甩开膀子吃,愣是把两只肥硕的老母鸡吃了个乾乾净净,连点鸡汤都没剩。
吃饱喝足,李文东擦了擦嘴,领著三个挺著圆滚滚肚子的小傢伙出门,直奔三大爷閆埠贵家——棉袄该做好了吧。
敲开閆埠贵家的门,三大爷立刻堆著满脸的笑迎了出来,眼角眉梢都是算计,却装得格外热情:“李科长,您来的可太巧了!刚把棉袄做好,您就到了,您是不知道,您三大妈昨天晚上熬了个通宵,眼都没合,就怕耽误了孩子穿!”
这话明著是邀功,实则是想多要点手工钱,反正嘴上说说不用成本,能多捞一点是一点。
李文东心里门儿清,也懒得跟他计较,掏出五块钱原本的手工费,又多添了一块,一共六块钱递了过去。閆埠贵一见那六块钱,眼睛瞬间亮了,接钱的手都在抖,脸上的笑都快堆成花了,嘴甜得跟抹了蜜:“谢谢李科长!您太敞亮了!以后您有啥事,儘管吩咐!”
六块钱,在这年代可不是小数目,抵得上他好几天的工资了,能不开心吗?
李文东没搭理他的客套话,让仨小子换上新棉袄新棉裤。厚实的棉布裹在身上,又暖又舒服,三个小傢伙瞬间活泛起来,蹦蹦跳跳的,虎头虎脑的模样更可爱了。
“对了,”李文东想起还有两份,对著閆埠贵嘱咐,“张小宝的和张大妈的那两份,你抽空送过去。”
“得嘞!李科长您放心,保证给您送到位!”閆埠贵拍著胸脯保证,又腆著脸问,“那啥,做棉袄剩下的点边角料,您还要不?不要的话,能不能给我?”
“拿走吧,送你了。”李文东摆了摆手,实在懒得跟这算盘精掰扯,再待下去,指不定他又能说出什么话来蹭好处,领著三个儿子转身就走。
身后,閆埠贵还在乐呵呵地喊著“李科长慢走”,那声音,透著藏不住的欢喜。李文东领著仨小子走在胡同里,冬日的阳光洒在身上,暖融融的,三个小傢伙穿著新衣服,你追我赶,笑声清脆,李文东看著他们的背影,眼底满是柔和——这日子,才刚有个样子,往后,谁也別想欺负他的老婆孩子,谁惹他,谁倒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