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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天生神力,力大无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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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文东朝炕上三个虎头虎脑的小傢伙摆了摆手,声音带著几分温和:“你们仨乖乖在炕上玩,別乱跑,爹去给你们做晌午饭,保准都是你们爱吃的硬菜。”
    三个小子正扒著炕沿瞅著灶台方向,听见这话,立马齐齐点头,脆生生应了声“好”,转头三个小身子凑在一起,嘰嘰喳喳的,倒也热闹。
    李文东笑了笑,转身扎进了厨房。这厨房是他刚收拾没多久的,虽不算宽敞,但锅碗瓢盆一应俱全,擦得鋥亮。
    心念一动,系统空间的虚擬界面便在眼前一闪而过,紧接著,十斤草膘黄牛肉、十斤肥瘦相间的五花肉,还有一只肥硕的老鸭,便凭空出现在了案板上。肉质新鲜得很,牛肉纹理清晰,五花肉红白相间,老鸭的羽毛都处理得乾乾净净,拎在手里沉甸甸的,一看就是上好的食材。
    灶膛里还留著早上的余温,李文东先往里面添了几把乾柴,火苗“噌”地一下窜了起来,舔舐著锅底。他顺手从篦子上拿了几个窝窝头,摆上蒸屉,盖紧了锅盖——系统虽说给了不少食材,可偏偏没奖励白面、大米这类精粮,眼下日子还得凑活,粗粮先垫著,等回头再想办法弄点精粮改善伙食。
    “晌午就整仨硬菜,红烧肉,红烧牛肉,再燉一锅老鸭汤,这才叫过日子嘛!”李文东低声嘀咕著,手上动作却半点不慢。
    先把五花肉切成方块,用温水泡去血水,牛肉切成大块,冷水下锅焯去浮沫,老鸭剁成块,加了薑片和料酒去腥,一套流程下来,行云流水,熟门熟路。
    厨房瞬间就飘出了浓郁的肉香,醇厚的酱香混著肉的油脂香,一点点漫开,飘出厨房,绕著院子转了几圈,又飘向了四合院的各个角落。
    炕上的三个小傢伙最先受不住,鼻子一抽一抽的,小脑袋都扭向了厨房方向,连积木都顾不上玩了,嘴里小声念叨著“爹,好香啊”“想吃肉”。
    李文东听著,嘴角勾起一抹笑意,又往老鸭汤的砂锅里加了几颗红枣和枸杞,慢火煨著,砂锅里的汤咕嘟咕嘟冒著小泡,鲜香的味道也渐渐渗了出来,和红烧肉、牛肉的香味交织在一起,成了四合院里最诱人的味道。
    约莫一个多小时,三道菜都快燉好了,红烧肉燉得油光鋥亮,牛肉燉得酥烂,老鸭汤燉得汤色奶白,李文东估摸著时间差不多了,便端著三大盆菜,准备往堂屋的桌子上摆。盆是粗瓷大盆,分量十足,满满一盆菜,看著就有食慾。
    可就在他刚端起第一盆红烧肉,脚刚踏出厨房门的时候,院门外突然传来了“咚咚咚”的敲门声,节奏又急又密,还带著几分刻意的拖沓,那熟悉的架势,不用想都知道,准是院里那帮爱蹭吃蹭喝的主儿,掐著饭点来了。
    “臥槽,妈了巴子的!”李文东低骂一声,端著菜的手顿了顿,太阳穴突突地跳,一股火气直往上涌,“合著我这厨房的香味就是信號弹是吧?但凡吃饭准来敲门,这帮中院的货,一个个的,脸都不要了!尤其是秦淮茹一家子,还有后院那聋老太太,老巫婆似的,成天就盯著別人家的东西,改天非好好治治这帮人的臭毛病不可,不给他点顏色看看,真当我李文东是软柿子,隨便捏呢!”
    他心里憋著火,没好气地把菜放在门口的石桌上,大步走到院门口,伸手就扯开门栓,脸上还带著没散去的慍怒,准备好好懟一顿门外的人。可门一拉开,他脸上的火气瞬间僵住了,门外站著的,压根不是他预想中的秦淮茹或者聋老太太,而是一个身段窈窕的女人。
    那女人穿著一件枣红色的短款棉袄,剪裁利落,刚好勾勒出凹凸有致的身段,腰间繫著一条黑色的布带,更显得腰肢纤细,下身是一条深蓝色的棉裤,脚蹬一双黑布棉鞋,简约却难掩风情。
    她头髮梳得整整齐齐,挽了个低髻,露出光洁的额头,眉眼弯弯,眼波流转间,带著几分嫵媚和灵动,鼻樑挺翘,唇瓣涂了一点淡淡的胭脂,看著明艷动人,正是隔壁街酒馆的老板娘,尤莉。
    尤莉是个寡妇,丈夫走得早,一个人撑著一家酒馆,性子泼辣爽利,长得又漂亮,在附近几条街都是出了名的,妥妥的性感御姐范儿,见过她的男人,没几个不心动的。
    李文东怎么也没想到,来的会是她,一时间竟愣在了原地,忘了说话。
    尤莉看著他这副呆愣愣的样子,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声音娇俏,像风铃一样好听,眼波扫过他,带著几分打趣:“怎么?这才一天没见,就不认识姐姐了?站在门口愣著做什么?难不成还不请我进去坐坐?对了,我让人送的酒到了,你看看,酒卸哪儿?”
    她的声音带著几分软糯的娇憨,又夹杂著几分老板娘的干练,听得李文东猛地回神,一拍脑门,才想起这茬来——昨天他跟尤莉订了几坛好酒,说好今天送过来,他竟把这事忘得一乾二净,更没想到,尤莉会亲自跑这一趟。
    “哪能啊!”李文东立马收敛了脸上的慍怒,堆起一脸笑容,语气热络得很,伸手做了个请的姿势,“尤姐这么好看,貌若天仙的,看一眼就能记一辈子,我哪敢忘啊!快,里面请,外面冷,进屋暖和暖和。酒卸旁边那间耳房就行,我来弄,您先进屋歇著,刚好我这饭刚做好,燉了红烧肉、牛肉,还有老鸭汤,就在这儿吃一口,尝尝我的手艺。”
    他嘴甜得很,几句话说得尤莉眉眼含笑,心里美滋滋的。尤莉也不客气,点了点头,抬脚就进了屋子,目光扫过屋里,看著收拾得乾乾净净的房子,还有石桌上那三大盆飘著浓郁香味的菜,眼底闪过一丝讶异。
    李文东侧身让尤莉进了屋,一转头,就看见的空地上停著一辆马车,这马车跟寻常的马车不一样,是改装过的,长方形的车厢,又窄又长,车轮也比普通马车的窄一些,刚好能拐进四合院这不算宽敞的大门,显然是专门为了给各大院送东西定製的,车上整整齐齐摆著七大罈子酒,酒罈是粗陶做的,刷著黑漆,贴著红色的酒字,看著就分量十足,四个穿著短褂的伙计正守在马车旁边,搓著手,哈著白气。
    “几位兄弟,辛苦辛苦,大冷天的跑一趟,快歇会儿,抽根烟,酒我来卸就行。”李文东快步走过去,从口袋里掏出一盒大前门,拆开,给四个伙计各散了一根烟,脸上带著客气的笑容。
    那四个伙计都是尤莉酒馆的人,早就听说过李文东,知道他是厂里的科长,身份不一般,见状连忙接过烟,点头哈腰地说了声“谢谢李科长”,但一听他说要自己卸酒,四个人都愣住了,连连摆手,脸上满是不敢置信。
    其中一个年纪稍大的伙计,搓著手,面露难色地说道:“李科长,这可使不得啊!您是贵人,哪能让您干这粗活?再说了,您知道这一罈子酒多重不?满满一坛酒,连坛带酒,二百多公斤呢!我们四个人抬一坛都费劲,您一个人哪能行啊?您这就是跟我们客气呢!”
    这话里满是不信,只当李文东是隨口的客套,吹牛皮罢了,毕竟二百多公斤的酒罈,就算是常年干粗活的壮汉,也未必能独自搬得动,更何况李文东是厂里的科长,看著高高大大的,哪有这么大的力气。
    院里的尤莉听见了外面的动静,也从堂屋走了出来,靠在门框上,俏眉挑了挑,看向李文东,显然也不信他能独自搬得动这么重的酒罈。她倒不是看不起李文东,只是这酒罈的重量摆在那儿,实在是超出了常人的能力范围。
    李文东看著眾人一脸不信的样子,也不辩解,只是笑了笑,弹了弹菸灰,语气轻鬆:“没事,多大点事,你们就站在旁边看著就行,別担心,我能行。”
    说完,他也不管眾人的反应,径直走到马车旁,目光落在最靠近门口的那一坛酒上。他弯腰,单手扣住酒罈的坛沿,手指用力,感受著酒罈的重量,隨后腰腹一发力,浑身的肌肉瞬间绷紧,手臂上的青筋微微凸起,紧接著,竟直接將那二百多公斤的酒罈抱了起来!
    酒罈被他抱在怀里,稳稳噹噹的,没有丝毫晃动,他的脚步也稳得很,没有半点踉蹌,转身就朝著耳房走去,步伐轻快,竟跟抱了一块轻飘飘的砖头似的,轻鬆得很。
    这一幕,直接让在场的四个人看呆了!
    四个伙计张著嘴巴,眼睛瞪得溜圆,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杵在原地,一动也不动,脸上的表情从最初的不信,变成了震惊,最后满是骇然,连嘴里的烟掉在了地上都没察觉。
    尤莉也惊得瞪大了眼睛,靠在门框上的身子微微一顿,俏脸上的笑意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惊讶,眼底闪过一丝难以置信。她怎么也没想到,看著帅气高大的李文东,竟有这么大的力气,这哪里是天生神力,这简直是力大无穷啊!
    李文东抱著酒罈走进耳房,找了个靠墙的位置,轻轻放下,酒罈落地,发出一声沉闷的声响,却没有丝毫磕碰。他转身走出来,看著眾人呆若木鸡的样子,笑了笑,又走向马车,继续搬第二坛酒。
    一趟,两趟,三趟……
    李文东一趟又一趟地往返於马车和耳房之间,七大罈子二百多公斤的酒,被他挨个抱进了耳房,全程脸不红、心不跳、气不喘,额头上连一滴汗都没出,跟没事人一样,动作乾脆利落,没有丝毫拖泥带水。
    直到最后一坛酒被抱进耳房,李文东拍了拍手上的灰尘,转身走出来,看著依旧愣在原地的眾人,笑著说道:“好了,酒都卸完了,辛苦各位了。”
    这时,四个伙计才终於回过神来,咽了咽口水,看著李文东的眼神,就跟看怪物一样,满是敬畏。其中一个伙计结结巴巴地说道:“这、这、这也太厉害了!李科长,您这妥妥的天生神力啊!我们四个人抬一坛都费劲,您一个人抱起来跟玩似的,真是开眼了,开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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