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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 第五根拐棍!掏空易中海家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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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傻柱攥著聋老太太的拐棍,杵在原地愣了两秒,突然灵机一动,反手就把拐棍朝李文东扔了过去——反正自家门前的柱子上都掛四根拐棍了,多这一根也不算啥,大不了再添个!
    李文东抬手稳稳接住拐棍,手腕下意识一甩,只听“嗖的一声”脆响,那根枣木拐棍不偏不倚插进傻柱家门口的木柱上,棍尾还在半空嗡嗡晃悠。
    李文东收了手,挠著后脑勺打了个哈哈,冲院里看热闹的街坊拱了拱手,一脸不好意思:“习惯了,习惯了,各位街坊多担待,哈哈……”
    这话一出,院里瞬间爆发出哄堂大笑!方才院子里还是傻柱两兄妹憋屈的苦情戏,愣是被这一下拐棍操作掰成了喜剧,连空气里的火药味都散了大半。
    “李处长,您这手艺又精进了啊!这准头,没谁了!”一个中年汉子凑趣喊了一嗓子,院里的笑声更盛了。
    “过奖过奖,雕虫小技罢了!”李文东摆著手谦虚,眉眼间却带著点小得意,这一下甩拐的准头,倒真是练出来的。
    眾人的笑声震天响,直接盖过了贾张氏坐在地上的哭嚎,盖过了聋老太太拍著大腿的痛心疾首,也盖过了贾东旭捂著下巴蹲在地上的哼哼唧唧,院里那点糟心的动静,全被这股子乐呵劲压了下去。
    李文东摸出兜里的烟盒,抽出一根给自己点上,又把剩下的烟挨个散给院里的老爷们,软盒烟在这年代可是稀罕物,眾人接了烟都连连道谢,嘴里的夸讚就没停过。
    这烟也是系统签到给的,这段时间系统奖励的物资可不少,菸酒、日用百货样样都是贴合这个年代的硬货,唯独藏著一百包现代方便麵,李文东没敢隨便拿出来,想著回头找机会给李秀儿和苏清寒尝尝鲜;还有大黑拾,前前后后也奖励了好几千,妥妥的硬通货。
    正闹著,易中海蔫头耷脑地从后院出来了,手里攥著一沓大黑拾,另一只手捏著厚厚一叠信,脸皱得跟苦瓜似的,肉疼得直抽气,磨磨蹭蹭把钱和信递到傻柱面前:“一千二,一分不少……信也都在这了。”
    一旁的雨水已经红著眼扑了上来,一把抢过那沓信,手指都在抖,隨手拆开最上面一封,信纸上的字跡歪歪扭扭,满是何大清对兄妹俩的惦念,字里行间都是“想我的娃”“天冷添衣”“好好照顾妹妹”的话。
    “哇……爹……呜呜呜……”雨水再也绷不住,抱著信蹲在地上嚎啕大哭,这些年的委屈、思念全顺著眼泪涌了出来。
    李秀儿见状连忙走过去,轻轻揽住何雨水的肩膀,柔声拍著她的背安慰,眉眼间满是心疼。
    傻柱接过递来的一千二百块,又拿起一封封信翻看著,看著老爹字里行间的牵掛,眼眶瞬间通红,眼泪砸在信纸上,晕开了墨跡。
    越看心里越气,攥著信纸的手青筋暴起,猛地抬眼看向易中海,吼声里带著哭腔:“易中海!你说!为什么扣我爹寄的生活费?为什么把信藏著不给我们?!”
    “傻柱,这还用问吗?”一道尖细的鸭嗓子突然插了进来,许大茂凑在一旁,满脸幸灾乐祸,“他就是怕你跟你爹关係好了,以后没人给他养老唄!难不成还指望贾东旭这个废物?都多少年了,还是个一级工——哦不对,现在连一级工都不是了,是学徒工了!哈哈……”
    这话直戳易中海的痛处,他气得脸都紫了,擼起袖子就要上去揍许大茂,嘴里骂著:“你个小兔崽子,敢挑拨离间!”
    可他手还没抬起来,傻柱已经先一步动了手,满腔的怒火全撒在了他身上,一把揪住易中海的胳膊,借著一股子蛮力直接一个过肩摔,只听“嘭”的一声,易中海结结实实摔在地上,半天爬不起来,捂著腰哼哼唧唧,脸白得像纸。
    李文东走上前,拍了拍傻柱的肩膀,沉声道:“傻柱,这事你想怎么解决?嫂子在这能给你派出所的说法,我这保卫处处长也能给你做主,你想私了,还是公事公办?”
    这话一出,易中海瞬间面如土色,瘫在地上连连往傻柱跟前挪,声音抖得不成样子,鼻涕眼泪都快出来了:“傻柱,傻柱啊!咱爷俩一个院住了这么多年,我是看著你从小长到大的,你就饶过叔这一次吧!叔无儿无女,这辈子就指望有人养老,叔心里苦啊!”
    傻柱本就心软,听著这哭求,再想想钱和信都已经拿回来,心头的火气消了大半,挠了挠头道:“壮哥,我想私了算了,都是街坊邻居的,真公事公办他就彻底完了,饶他这一次吧。”
    “不行!”
    一声撕心裂肺的喊声突然炸响,何雨水红著眼睛从李秀儿怀里挣出来,攥著拳头瞪著易中海,小脸气得通红。这小姑娘已经上了初三,眼看就要考高中了,眉眼已经长开,是个清秀的模样,就是常年缺吃少穿,瘦得跟根细竹竿似的,却透著一股不服输的韧劲。
    李文东挑眉,对著雨水扬了扬下巴,语气霸气:“雨水,你说,你哥就是个心软的傻逼,別怕,壮哥给你做主,想怎么样就说。”
    “谢谢壮哥!”何雨水抹了把眼泪,抬手指著易中海,字字清晰,“我要他赔精神损失费!这么多年,我和我哥见不到爹的信,领不到爹的钱,半点父爱都没感受到,都是他害的!他必须赔我们损失,要不然我就去派出所告他——我现在甚至怀疑,我爹当年是不是被他算计走的!”
    这话一出,院里眾人都惊了,李文东也忍不住心头诧异:这小姑娘看著软,心思竟这么细,既然跟他学会精神损失费这个词,竟还能联想到何大清的离开,不简单!
    他当即抬手拍了拍雨水的肩膀,扬声对雨水道:“雨水你大胆要,背后有我这个保卫处处长,还有你秀儿嫂子这个派出所副所长,俩人给你撑腰,没人敢欺负你!”
    “最少一千块,一分都不能少!”何雨水咬著唇,半点不让步。
    “易中海,你听见没?”李文东上前一步,眼神冷戾,对著易中海一顿怒喷,“老绝户,是不是非得老子现在把你扭送派出所,你才肯不装可怜?老子看见你这副嘴脸就噁心,恨不得一拳打死你!你看看雨水和傻柱兄妹俩,这些年过的什么日子?能活下来全是命硬!要是何大清知道你这么算计他的孩子,你觉得你还有命活?”
    易中海彻底绝望了,他知道何大清的狠辣,瘫在地上眼神空洞——家里现在就剩最后一千块了!自从李文东重伤突然恢復到出院,他前前后后赔出去六七千,那是他攒了一辈子的养老钱啊!如今又从八级工被降成五级工,本就雪上加霜,这一下,家底彻底空了。
    他颤颤巍巍爬起来,一步三挪地回了后院,再出来时,手里攥著一沓皱巴巴的钞票,哆哆嗦嗦递给何雨水,那双眼睛里彻底没了光,像个被抽走了魂的木偶。
    李文东拿过傻柱手里那一千二,一併塞给雨水,沉声道:“傻柱,明天你休息,带著雨水去信用社把这些钱全存上,摺子交给雨水保管。”
    李文东替傻柱两兄妹做了决定,要不然秦淮茹略施手段这钱傻柱別想保住,何雨水的细腻心思,肯定能把存摺藏好的,李文东看见刚才何雨水的表现才做的决定。
    “凭啥啊?”傻柱急了,攥著钱不肯撒手,长这么大他从没见过这么多钱,眼睛都直了,“她一个小姑娘家家的,还在上学,哪会管钱?不行!”
    “你他妈的是不是皮痒?”李文东作势就要上前揍他,眼神一厉,傻柱嚇得一哆嗦,忙不迭把钱塞给雨水,连连摆手:“给给给,我给还不行吗!”李文东这才收住脚停下。
    “你他娘的也老大不小了,赶紧找个对象结婚,好好过日子。等你结了婚,雨水自然会把摺子拿出来,交给你媳妇保管。”李文东又训了一句。
    傻柱瞬间喜笑顏开,挠著头嘿嘿笑:“好嘞壮哥!我这就找!”
    李文东转头,给一旁的刘海中递了个眼色,刘海中立马会意,清了清嗓子站起身,摆出一副大院管事大爷的模样,扬声道:“行了行了,事情都解决了,没什么好看的了,大家都散了散了,该干啥干啥去!”
    院里的街坊邻居还意犹未尽,凑在一起小声议论著,却也不敢违逆,三三两两地散了,临走前还不忘瞥一眼失魂落魄的易中海。
    李文东和苏清寒,俩人並肩回了屋。
    李秀儿也喊著三个满院子疯跑、脸上沾著雪的儿子,牵著娃回了家,院里终於渐渐恢復了平静,只留下易中海瘫在地上,望著空荡荡的院子,满心绝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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