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我越喝越觉得不对劲,根本不像是人间该有的东西。
跟四合院那种勾心斗角、鸡飞狗跳比起来,这里才是真正的闔家团圆,亲情浓厚。
李秀儿早就拿出昨天准备的红包给侄子侄女们发了。
一群小孩兴奋的在屋里到处乱窜,李文东三个儿子也跟著疯跑。
李振华坐在主位上,看著一大家子人,眼神欣慰。
他这一辈子,崢嶸岁月过来的,最看重的就是家人安稳,子女和睦。如今几个儿子都有出息,女儿嫁得风光,外孙活泼可爱,女婿更是年轻有为,再没有什么不满足的。
“都坐吧,別站著了。”李振华挥挥手。
眾人依次落座,一群孩子在屋里跑来跑去,嘰嘰喳喳,更添几分年味。
大嫂二嫂她们去了厨房帮忙,不一会儿,饭菜香气便飘了出来。
堂屋里,几个男人坐在一起聊天,话题自然离不开工作与时局。
大哥李建军笑道:“文东,你现在在轧钢厂保卫处,可是实权人物,厂里上上下下,谁敢不给你面子?”
李文东笑了笑:“大哥,都是分內工作,把厂子看好,把秩序稳住,不能出乱子。”
四哥李援朝在部队,性子直爽:“我听说,前段时间厂里有人闹事,被你直接收拾得服服帖帖?还有人敢在你面前耍横?”
“四哥,小打小闹,不值一提,毕竟万人大厂,人多了,什么鸟都有。”李文东语气平淡,却带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底气,“敢在厂里捣乱,敢欺负到我头上,那就別怪我不客气。”
李振华坐在一旁,听著女婿的话,微微頷首。
他就喜欢李文东这股杀伐果断的劲儿。
不惹事,也绝不怕事。
有手段,有底线,有担当。
“文东,做事有分寸是对的。”李振华缓缓开口,语气带著几分叮嘱,“你现在位置不一样了,手里有权,更要稳得住。轧钢厂是大厂,关係复杂,你既要镇得住下面,也要跟上面处好关係,別让人抓住把柄。”
“爸,我明白。”李文东认真点头,“我心里有数,不会胡来。”
“嗯,你现在一向稳重,我放心。”李振华话锋一转,眼神带著几分深意,“年后厂里说不定还有变动,你好好干,有我在,没人能轻易动你。”
这话一出,四个大舅哥眼中都闪过一丝瞭然。
老爷子这是要继续给李文东铺路啊!
有部长岳父这句话,李文东在轧钢厂,那就是稳如泰山,別说一般的领导,就算是厂领导上面的人想动他,也得掂量掂量自己够不够分量。
李秀儿坐在一旁,听著丈夫被全家人看重、被娘家器重,心里甜得像喝了蜜。
她当初嫁给李文东,虽然有机缘巧合的成分,可如今看来,这是她这辈子最正確的决定。
几人聊著天,孩子们围著桌子打闹,笑声不断。
岳母端著水果进来,笑著说道:“文东,秀儿,你们也別总在四合院里住著了,那地方人多嘴杂,乱七八糟的,不如搬回来住,家里房间多,宽敞清净,我们也能帮你们带带孩子。”
李秀儿看了李文东一眼。
李文东笑了笑,开口道:“妈,谢谢您好意。不过我最近已经打算好了,等年后街道办一上班,就把我们家后院那两亩多地买下来,盖几栋小二楼,到时候一家人住得舒舒服服,也体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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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盖小二楼?”
一屋子人都愣了一下。
在这个年代,盖小二楼可是天大的手笔,一般人家想都不敢想。
李建军惊讶道:“文东,你这动静可不小啊!两亩地盖小楼,那得多大地方?”
“就是想让家里人住得好一点。”李文东淡淡道,“秀儿跟著我,不能让她受委屈,几个孩子也得有宽敞的地方玩。”
李秀儿眼眶微微一热。
他做这一切,都是为了这个家,为了她。
李振华闻言,沉吟片刻,点了点头:“也好,你有打算就行。要是买地、审批上遇到什么麻烦,直接跟我说,我帮你打招呼。”
有老丈人这句话,李文东更是彻底放心。
在这四九城里,只要李振华开口,这点事根本不算麻烦。
“谢谢爸,到时候真要是卡住了,我再跟您开口。”
一家人说话间,饭菜已经陆陆续续端上桌。
满满一大桌子硬菜,鸡鸭鱼肉样样齐全,比年三十的年夜饭还要丰盛。红烧肘子、糖醋鱼、燉鸡、炸丸子、扣肉……香气扑鼻,看得人直流口水。
李振华坐在主位,拿起酒杯,看向一屋子儿孙,声音沉稳有力:
“今天大年初二,一家人团团圆圆,比什么都强。过去一年,大家都平平安安,新的一年,继续和和气气,顺顺利利。来,咱们一起喝一杯!”
“乾杯!”
眾人纷纷端起酒杯,站起身。
李文东端著酒杯,恭敬地跟老丈人、几位大舅哥碰了一下,一饮而尽。
酒入喉,暖意淌遍全身。
这一刻,他心中无比踏实。
有背景,有实力,有家人,有依靠。
四合院那些腌臢货色,在他面前,不过是跳樑小丑。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
屋里气氛越来越热闹,几位大舅哥轮番跟李文东喝酒,越聊越是投机。他们都看得出来,李文东绝非池中之物,跟著这样的妹夫,只有好处没有坏处。
李振华看著女婿从容不迫、谈吐得体的样子,心中越发满意。
这个女婿,不仅能扛事,还懂规矩、知进退,將来的成就,未必在他之下。
吃到后半晌,李振华忽然看向李文东,语气隨意地问了一句:“对了,过年这几天,院里没什么事吧?我听说,你们那九十五號四合院,可不太安生。”
李文东眼皮微抬。
老丈人这是隨口一问,还是早就知道了什么?
他放下酒杯,神色平静,淡淡一笑:“一点小事,几只跳樑小丑,不值一提,我已经处理好了,不会影响到家里,更不会耽误工作。”
他没有细说聋老太太咒骂、院里眾禽的腌臢事,只是轻描淡写带过。
有些脏事,没必要拿到老丈人面前说,掉价。
李振华何等人物,一看李文东这神情,便知道肯定是有人不长眼,惹到了女婿头上。
他没有多问,只是轻轻点了点头,语气带著一丝不容置疑的威严:
“自己能处理好,最好。处理不好,別自己硬扛,告诉我。”
“在这四九城,还没人能隨便欺负我李振华的女婿、我的外孙,我的闺女。”
话音落下,满屋子寂静一瞬,隨即又恢復热闹。
可李文东心里却清楚。
老丈人这句话,就是给他撑腰的底气。
只要有李振华在,他在这四九城里,便是横著走,也没人敢说一个不字。
吃完饭,按照惯例,李文东陪著老丈人李振华、四个大舅哥一同进了书房,隨手关上了门。
客厅里女眷们收拾碗筷、说笑閒谈的声音被隔在门外,书房里只剩下六个大男人,气氛一下子变得郑重起来。
李振华往沙发上一坐,先是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目光落在李文东身上,压著声音,语气里难掩震惊:
“文东,你跟我说实话,你那酒到底是什么来头?我越喝越觉得不对劲,根本不像是人间该有的东西。”
他顿了顿,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脸,又活动了一下肩膀:
“我现在这身子骨,跟年轻小伙子似的,精力足得不像话,连走路都轻快多了。外面不少老伙计见了我,都说我起码年轻了十几二十岁,我只能推说是常年吃药膳调理,才勉强糊弄过去。这才喝了一个多月啊,效果就这么嚇人,再喝下去,还不知道会怎么样。”
一旁的李建军也跟著连连点头,语气满是惊嘆:
“爸说得一点不差!我现在这身体素质,比以前强了一倍都不止,不光是我,家里人跟著沾了点光,一个个看著都精神焕发,明显显年轻了!这酒,也太神了。”
其他几个大舅哥也纷纷附和,你一言我一语,说著自己身体上的变化——睡眠好了、精神足了、以前的小毛病都轻了不少,看向李文东的眼神里,多了几分敬畏与郑重。
几个人关起门来,从酒的效果,聊到往后的用量,再聊到对外的口径,生怕一个不小心走漏半点风声。偌大的书房里,气氛既兴奋又谨慎,谁都清楚,这种逆天的东西一旦泄露,引来的绝不会是羡慕,而是灭顶之灾。
一直聊到下午,几人才从书房里出来。临出门前,李振华还是不放心,又一次板著脸,一字一句地叮嘱:
“记住,这酒的事,从今天起依旧是咱们李家最高机密,谁也不许往外漏一个字。真要是暴露出去,后果不堪设想,谁都担待不起。”
眾人齐齐点头,心照不宣地应下,这才各自散去。
一顿回门饭,吃得其乐融融,体面十足。
下午时分,李文东和李秀儿怕家里几个女人惦记,便准备告辞。
岳母拉著李秀儿捨不得鬆手,又塞了一大堆吃的、用的,让她带回去。李振华亲自把李文东送到门口,又叮嘱了几句工作与安全上的事。
“爸妈,哥哥们,嫂子们,我们回去了。”
“路上慢点,有空常回来!”
李文东牵著李秀儿,带著三个满载而归的儿子,离开了部长家属院。
夕阳西下,余暉洒在身上,暖洋洋的。
李秀儿靠在李文东身边,轻声道:“今天,爸和哥他们都越来越喜欢你了呢。”
李文东握住她的手,微微一笑:
“我是你的男人,是孩子们的爹,自然要让你们娘几个,抬得起头,直得起腰。”
“等咱们的小二楼盖起来,前面五间房就不住了,后院安静。”
“至於四合院那些人……”
他眼神微微一冷,转瞬又恢復平静。
“不急,咱们慢慢玩。”
一家人迎著夕阳,说说笑笑,朝著四合院的方向走去。
而此刻的四合院里,贾家依旧死气沉沉,傻柱被秦淮茹哄得团团转,易中海在一旁暗自盘算,閆埠贵在家坐立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