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那这么说……难不成是傻柱你跟贾张氏结婚?我服...
时间匆匆,转眼就到了正月初八。
年味儿还没彻底散尽,胡同里的鞭炮碎屑还零星散落在墙角,可四合院里的人心,早就不在过年上了。
这短短两天,院里发生的事儿一桩接一桩,一件比一件离谱,就连见惯了大风大浪的李文东,都被震得半天回不过神来。
他也是直到初八这天准备出门办事,才从邻居嘴里听说,街道办初七就正式上班了。李文东心里一琢磨,自家后院那块地的產权,早办早安心,趁著今天日子好,乾脆一鼓作气把手续全办下来,免得夜长梦多。
打定主意,李文东简单收拾了一番,揣上钱和提前准备好的东西,直奔街道办而去。
办事过程比他预想的还要顺利,他二话不说,直接掏了三千块钱办手续。在这个年代,三千块可不是小数目,足够普通人家好几年的开销。
光是钱还不够,李文东早把人情世故摸得通透,又额外给街道办送了一批紧俏物资——米麵油、布匹、糖果,样样都是市面上难买的好东西。
王主任看著眼前实打实的好处,笑得嘴都合不拢,握著李文东的手连连称讚:“文东啊,你这可是给咱们街道办帮了大忙了,办事利索,为人也仗义!”
领导开了口,下面的人自然一路绿灯。各个部门的章子挨个盖下去,红得鲜亮,手续以最快的速度办了下来。看著手里盖满公章的地契,李文东心里那叫一个舒坦——这块地,从今往后就是名正言顺属於他的了,足足能盖起四栋气派的小二楼。在这寸土寸金的四九城里,有这样一处宅子,那就是实打实的底气。
拿到地契的李文东,心情大好,脚步都轻快了不少。可他万万没想到,刚走出街道办的大门,迎面就撞见了四个让他瞬间愣住的人。
定睛一看,不是別人,正是易中海、傻柱,还有贾张氏和秦淮茹。
李文东心里咯噔一下,眼神在几人身上来回扫过。他早上就听说,一大妈和易中海在初七当天,街道办一上班就火速办了离婚。
当时他还没太当回事,老夫老妻闹到这一步,无非是易中海和秦淮茹搞破鞋这事罢了。
可眼下这阵仗,四个人凑在一起,神色各异,怎么看都不像是普通路过。
尤其是易中海和贾张氏站得格外近,眉眼间竟透著一股说不出的怪异,傻柱和秦淮茹则跟在旁边,像是陪同的人。
李文东心里的八卦之火瞬间燃了起来,脸上故意装出一副恍然大悟又震惊的样子,开口就打趣道:“哟……这是干什么来了?昨天易中海和一大妈才刚离婚吧?你们四个这架势,是谁要结婚啊?”
他故意拖长了语调,一本正经地分析起来:“贾东旭还瘫在家里没死呢,傻柱和秦淮茹肯定不可能,这不合规矩。易中海和秦淮茹?也不像。那这么说……难不成是傻柱你跟贾张氏结婚?臥槽,那我可真佩服你,傻柱,你是这个!”
说著,李文东对著傻柱狠狠竖起了大拇指,一脸“你真勇”的表情。
傻柱被他说得脸都白了,嚇得连连摆手,头摇得像拨浪鼓,急忙解释:“壮哥,不……不是,真不是我!是一大爷和贾张氏结婚,我还是小伙子呢,你可別败坏我名声啊,这也太嚇人了!”
这话一出,李文东脸上的表情瞬间僵住,隨即转化为极致的震惊。
他瞪大眼睛,看向易中海和贾张氏,半天没说出话来。昨天才离婚,今天就另娶,娶的还是全院都头疼、名声最差,长得像肥猪的贾张氏?这操作,简直刷新了他对四合院这群人的认知。
缓过神来,李文东对著易中海也竖起了大拇指,语气里满是不可思议:“臥槽,是不是有点太快了?昨天离婚今天结婚,你是真猛啊,易中海,我服!”
易中海脸上没什么表情,一副破罐子破摔的平静模样,淡淡开口:“这就不用你管了吧!就算你是轧钢厂保卫处处长,也管不了別人的婚姻自由,我没犯法,不偷不抢,你管不著。”
“没有没有,绝对没有管的意思。”李文东连忙摆手,强忍著快要憋不住的笑意,一本正经地说,“我真心祝福你们俩,百年好合,早生贵子,告辞告辞!”
他生怕再待下去,当场笑出声来,说完转身就走,脚步都快了几分。
等彻底走远,確认那四个人看不见了,李文东再也忍不住,捂著肚子哈哈大笑起来。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笑死我了!怪事年年有,今年特別多,还是咱们95號四合院最热闹!”
他一边笑一边自言自语,脚步轻快地往家赶,迫不及待要把这桩天大的喜料告诉家里的几位,让她们也好好乐一乐。
一进家门,李秀儿、苏清寒、尤莉都在,何雨水也在,几人正坐在屋里说话。看见李文东一脸笑意地回来,都好奇地看了过来。
“宝贝媳妇,你们绝对猜不到,我刚才在街道办碰见什么事了!”李文东压著笑意,故作神秘地开口。
不等眾人追问,他就把刚才撞见易中海和贾张氏要结婚、昨天刚离婚今天就领证的事,原原本本说了一遍。
话音刚落,屋里瞬间安静了几秒,隨即爆发出一阵不敢置信的惊呼。
“啊?这怎么可能!”李秀儿捂住嘴,一脸震惊。
“什么?易中海居然能看上她?”苏清寒也满脸错愕。
尤莉性格直爽,说话毫不客气,撇了撇嘴直接说道:“我看易中海是疯了,居然看上那头母肥猪,也不嫌膈应!”
一句“母肥猪”,精准戳中了所有人的笑点。
几个人再也忍不住,抱著肚子哈哈大笑起来,笑得前仰后合,眼泪都快出来了。
易中海平日里在院里装得一本正经,一副深明大义的长者模样,谁能想到,一把年纪了,居然干出这么荒唐的事。
笑了好半天,眾人才慢慢平復下来。
尤莉突然想起一件事,连忙补充:“文东,还有一件事呢,你还不知道吧?閆埠贵家那三个儿子,认了聋老太太当奶奶,閆埠贵两口子,直接认了聋老太太当乾妈,今天早上在院里大张旗鼓宣布的,生怕別人不知道。”
李文东听完,脸上一点惊讶的表情都没有,反而露出一副“早就在我意料之中”的神情。
初一那天他去閆埠贵家里串门,就看出了閆埠贵那点小心思。閆埠贵是什么人?全院有名的算盘精,一分钱都要掰成两半花,无利不起早。聋老太太无儿无女,手里却有三间房。閆埠贵这么卖力討好,认亲认戚,图什么,不言而喻。
而聋老太太年纪大了,最担心的就是没人养老送终,有人主动贴上来给她养老,她自然也乐意。
“这太正常了。”李文东轻描淡写地说,“一个算盘精,遇见另一个老算盘精。閆埠贵算计的是老太太那三间房,老太太算计的是有人给她养老送终,就看最后谁棋高一著,谁能算计过谁吧。”
这些事,他早在心里猜了个七七八八,如今只不过是印证了猜想罢了,自然没什么好惊讶的。
“我今天把手续办下来了!天气暖和了!就开始动工看小二楼,我准备直接盖四栋,你们决定呢?”
李文东说道。
“好呀,好呀,你做主就行,你是一家之主嘛!”
李秀儿说道。
“就是,就是嘛”
苏清寒和尤莉附和道。
这时一直没开口的雨水有话说,刚才一直在沉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