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有些人烂在泥里,就烂到根了!
这年头,谁家不是精打细算,肉都用来燉煮,连汤都捨不得浪费,谁会像李文东这样,奢侈到用炭火烤肉?简直是暴殄天物!
可那香味实在要命,闻一口都能吞下半斤口水。
聋老太太坐在屋里,鼻子一动,当即就沉下脸,对著一旁的刘海中吆五喝六:“刘海中!你去!给我要一大块烤羊肉回来,解解馋!”
刘海中脸一苦:“老太太,我好歹也是厂里车间小组长,让我去別人家要吃的,我这张脸往哪搁?”
“你去不去?”老太太拐杖一顿,撒起泼来,“天天住你家,吃得还没李文东家一半好!我看你跟閆埠贵一样,就想早点饿死我,好霸占我的房子!”
“老太太!你讲点理!”刘海中又气又急,“我家对你还不够好?全院除了李文东家,谁傢伙食比我家强?这些天你少吃了吗?”
可老太太油盐不进,一口咬定要吃烤肉,刘海中被缠得毫无办法,心里偶尔闪过一丝后悔的念头,隨即就掐灭了,已经到这一步了挽回不了。
另一边,贾家。
棒梗闻著香味,当场就哭闹起来,在地上打滚撒泼:“我要吃烤肉!我就要!呜呜呜——”
孩子哪里忍得住这般诱惑,更何况从小被贾张氏、秦淮茹教得自私自利,撒泼打滚的模样,跟贾张氏如出一辙。
“天杀的李文东!”贾张氏躲在屋里低声咒骂,“天天大鱼大肉,也不知道帮衬帮衬咱们贾家,心真黑!”
贾东旭在一旁不耐烦:“妈,你拿点钱出来,中午给棒梗买块肉,他可是你亲孙子!”
傻柱屋里,秦淮茹更是看什么都不顺眼,对著傻柱一顿无理取闹。
“傻柱!你中午就让我吃这个?”她指著桌上寡淡的饭菜,语气刻薄,“你跟李文东比,差得太远了!你不是说要给我幸福吗?你不是大厨吗?就这点本事?”
傻柱低著头,一句不敢反驳,活脱脱一条死心塌地的舔狗。
而中院里的李文东,压根懒得理会这些人心里的弯弯绕绕。
第一批烤好的肉串色泽金黄、油光鋥亮,何雨水和尤莉连忙端进屋,张小宝和三个臭小子早就守在桌边,口水都快流出来了。
李文东加快手上速度,鸡腿、鸡翅烤了一盘又一盘,烤箱里的烤全羊也渐渐熟透,香气直衝天灵盖。
就在他准备进去时,院门外传来一阵拘谨又小心翼翼的喊声。
“李处长……在吗?我是二大爷,刘海中。”
许大茂一听这声音,当场就翻了个白眼,压低声音对李文东骂道:“壮哥,你看刘海中这个死胖子,墙头草!从你这儿拿了多少好处,转头就帮你仇人养老,真不是个东西!”
李文东面无表情地走出门。
只见刘海中双手搓来搓去,脸上堆满尷尬与討好,站在门口进退两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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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海中,我们之间,早就没什么交情了。”李文东语气平静,却带著一股压迫感,“你来干什么?”
刘海中咽了口唾沫,硬著头皮开口:“那个……就是……老太太馋肉了,让我……让我过来要一块,给她解解馋……”
他自己也清楚,自从把聋老太太接回家,刘家就彻底跟李文东撕破了脸。
李文东眼神瞬间冷了下来,声音不大,却像冰碴子一样扎人:“你傻了?別逼我扇你。我今天心情好,现在滚,还来得及。”
说完,他转身就要进屋。
脚步顿住的瞬间,一句轻飘飘的话,从他嘴里丟了出来,像一块千斤巨石,砸在刘海中心口:
“四个正式工,都养不起一个老太太——我看,你们家四个正式工还是多了,减掉两个,应该就差不多了。”
话音落下,李文东推门而入,把刘海中孤零零丟在原地。
刘海中脸色惨白,魂都快嚇飞了。
减掉两个正式工?
那可是他家的命根子!
他连滚带爬,连一句反驳的话都不敢有,慌慌张张跑回了家,再也不敢提半句要肉的事,他知道李文东有这个本事。
中院里,烤肉的香气依旧浓烈,欢声笑语不断。
而那些躲在屋里眼红、嫉妒、咒骂的人,终究只能闻著香味,咽著口水,眼睁睁看著李文东一家,过著他们这辈子都望尘莫及的好日子。
聋老太太见刘海中两手空空、垂头丧气地回来,连一点肉星子都没带回来,当场就把脸一沉,拐杖狠狠往地上一顿,破口大骂:
“烤肉呢?我让你去要块烤肉,你就空著手回来?刘海中,我算是看明白了,你跟閆埠贵就是一路货色,全是白眼狼!我告诉你,我就是死了,立遗嘱也绝不会把房子留给你刘家,半块砖都別想!”
这番话又毒又狠,字字扎心。
刘海中被骂得一声不敢吭,站在原地浑身微微发抖,脸上一阵青一阵白。
他心里恨得牙痒痒,恨不得当场掐死这个刁钻刻薄、只会拿房子拿捏他的老太婆。
可一想到李文东刚才那句“减掉两个正式工”,他浑身的火气就硬生生憋回肚子里,半点都不敢发作。
满腔怒火没处撒,刘海中整个人都快要炸了。
“刘光福!滚过来!”
他猛地一声大吼,嗓子都喊劈了,嚇得屋里屋外都是一静。
刘光福嚇得一哆嗦,连滚带爬地跑了过来,低著头不敢看他爹那张铁青的脸。
“去!买五斤羊肉回来!今天咱家改善伙食!”刘海中咬牙切齿。
“哎!哎!我这就去!”刘光福不敢多问,抓了钱就慌忙往外跑,只想赶紧躲开这股子火药味。
打发走了刘光福,刘海中心里那股邪火还没泄完,眼睛一瞪,又开始满院子找人。
“刘光天呢?死哪去了!老婆子呢!妈的,一天天看不见个人影,一群欠收拾的东西!”
他黑著脸找到二大妈和刘光天,二话不说,上去抬手就打,抬脚就踹。
二大妈被他一巴掌扇在脸上,捂著脸不敢哭;刘光天被他踹得踉蹌几步,也只敢缩著脖子挨揍。
刘海中一句话不说,就是劈头盖脸一顿家暴,把刚才在李文东那儿受的所有委屈、恐惧、憋屈,一股脑全发泄在老婆孩子身上。
巴掌、拳头、踹脚,噼里啪啦响成一片,屋里惨叫声压抑著不敢放大。
等他打够了、喘著粗气停手,二大妈和刘光天早已缩在角落瑟瑟发抖,连抬头看他一眼都不敢。
而此时,整个四合院,被李文东家那股霸道的烤肉香逼得人人都破了防。
贾家。
贾张氏被馋得抓心挠肝,又被棒梗哭哭闹闹缠得没办法,终究还是咬著牙,心疼地摸出私房钱,去街上买了一块猪肉回来,准备燉点肉哄哄孙子。
傻柱这边更是难熬。
秦淮茹坐在屋里,看著桌上那点寡淡的饭菜,越看越气,越想越不平衡。她一会儿拿傻柱跟李文东比,一会儿又哭自己命苦,连顿像样的肉都吃不上。
“傻柱,你还是个厨子呢!你看看人家李文东,烤全羊、烤牛肉,再看看你!”
“你不是说要让我过上好日子吗?你就这点本事?”
“今天你要是不买肉回来,这日子別过了!”
傻柱被她逼得走投无路,心里又窝囊又憋屈,只能嘆著气,揣上钱,出门去买了一刀五花肉。
可傻柱前脚刚出门,贾东旭后脚就动了歪心思。
他眼神一邪,鬼使神差地就溜到了傻柱家门口,左右一看没人,直接推门就进了屋。
秦淮茹一看见是贾东旭,脸上没有惊讶,也没有抗拒,只剩下一片麻木。
她什么也没说,只是默默往炕边一挪,衣服一脱,眼睛一闭,就那么躺了下去。
贾东旭也不多言,一脸急不可耐,速战速决。
两人从头到尾,一句话都没说,没有交流,没有表情,只有一种骯脏又默契的默契。
完事之后,贾东旭提上裤子,一言不发地转身就走,悄无声息回了自家。
秦淮茹静静地躺在炕上,望著房顶,眼神空洞。
给傻柱戴绿帽子这件事,在她和贾东旭这里有过一次两次,已成了心照不宣的勾当,熟练得让人噁心。
有些人烂在泥里,就烂到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