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嫂子说亲,发小喝酒
翌日,日上三竿,天晴。
“三叔,快起来了,祖母喊你说事。”
小麒麟来喊赵江南起床,將门敲的“嘭嘭”响。
赵江南睡眼惺忪的醒来,回应道:“等下。”
看到阳光照进窗子,已是天光大明,赵江南发现睡过头了。
昨晚一夜三次就缴械投降了,身体那叫一个虚,一境武夫也不顶用。
三更半夜等到潘大嫂睡著,他回到赵家睡,不想今早就睡过了头。
匆匆穿衣洗漱好,便跟侄儿来到西厢房,发现嫂子也在,桌子上摆著一碗馒头。
婆媳二人笑盈盈的看著他,好像在看新郎官。
赵江南抓了一个馒头咬了一口,硬的很,食之无味,被看的有点不自在。
赵张氏问儿子:“你打算在家里待几天?”
赵江南说:“明天走。”
马悦儿皱眉道:“这么赶。”
赵张氏开门见山:“你也老大不小了,到了该成亲的年纪,我让你嫂子给你张罗一门亲事,定了亲再走,不急在这一两天。”
赵玲瓏在一边起鬨:“三叔要说亲了,我要吃喜糕。”
小麒麟也附和:“我要吃糖葫芦,还要吃荔枝。”
赵江南朝赵玲瓏打趣:“人小鬼大,你知道说亲是什么?”
赵玲瓏撅嘴说:“我怎么就不知道,书上都有写,三书六聘,明媒正娶,十里红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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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悦儿扯了一把赵玲瓏,大声喝止:“你个死丫头乱说什么胡话,要你看《九章算术》,你看的什么鬼话本,大人说话,小孩子別乱插嘴,小心撕烂你的嘴。”
这一场成亲典礼办下来,那不得把赵家搞得破產,那她马悦儿真会伤心死的。
赵麒麟朝著他姐学舌他娘:“大人说话,小孩子別乱插嘴,小心撕烂你的嘴。”
赵玲瓏气不过她弟嘲弄她,追著赵麒麟,扬手要撕烂他的嘴。
赵麒麟就往赵江南身后躲,有恃无恐。
赵玲瓏发现赵江南有意无意护著赵麒麟:“三叔,你別护著他,这小子三天不打上房揭瓦。”
赵江南提点道:“让你爹多教你几招功夫,拿捏你弟弟还不是手到擒来。”
赵麒麟朝他姐做鬼脸:“她练功夫太笨,比不过我。”
赵江南鬆开护著的手,警告侄儿:“你別得寸进尺,还在挑衅,到时候被揍了,不要哭。”
赵张氏见著孙子孙女吵闹只是笑,也不制止,马悦儿这个当娘的却不能不懂事,喝止:“別吵了,你们两个给我出去。”
见到娘亲动怒,两小只终於是不敢造次,悻悻然出了门。
马悦儿问:“豹哥儿,你是什么想法?”
赵江南想了想说:“这次就先不定,若是有什么知书达理、温柔贤惠、身姿婀娜的女子先给我留意著,下回回来再说。”
有金手指在,他赵江南註定要飞黄腾达,不是什么女子都能当正妻,他要精挑细选。
马悦儿问赵张氏:“娘,你看呢?”
赵张氏微笑著说:“就依著老三的,你先留意著,如今老二在京城锦衣卫当了百户,吾赵家自是不同往日。”
马悦儿不悦了:“娘你这话我就不爱听了,意思从前的马家……”
赵张氏赶忙打断:“我不是那个意思,自打你进门,我对你怎么样,你自己心里清楚。”
马悦儿噘著嘴,別过头去,心里生闷气,怏怏不乐。
赵家的这次早膳閒谈会就在尷尬中结束。
填饱肚子,赵江南出门访友。
他的朋友不多,交情最好的便是一同在刀客章云智门下习练追风刀法的同门师兄祝才。
两人都是资质平平,不同的是祝才家世更差,世袭军户大头兵。
从章师门下出师后,因为没能成为入境武夫,依旧只是个屯田的军户。
赵江南到的时候,祝才正要出门,再晚来一会,两人就要错过。
见到赵江南来看他,祝才喜不自禁,推了手头的事,拉著他直接往街上的酒楼去,说要请赵江南喝酒。
到了酒楼,祝才却是只喊了一碟花生米和一碟酸萝卜做下酒菜。
酒倒是不错的甘泉黄酒,还是再三斟酌做出的决定。
祝才囊中之羞涩,一目了然。
赵江南不依,喊回伙计:“小二,再上一盆羊肉。”
祝才没有制止,但是眼里闪过一丝心疼和窘迫,便是装作无事人一样。
一边喝著酒,两位师兄弟便是聊起了彼此的近况。
却都是赵江南说的多,谈论的话题也高大上,不是守墩台,就是打韃子。
而说到祝才的境况,他就支支吾吾,含糊其词,避重就轻。
尷尬隨之而来,这些年见的少,两人关係也日渐疏离起来。
倒是祝才提起一件事让两人都是瞬间来了兴趣,原来就在明日正午,章师六十大寿,邀请门下弟子前往庆贺。
適才,有同门师弟上门来送请柬。
祝才问沉思的赵江南:“江南,你去吗?”
赵江南正在想是托人送寿金,还是要不要迟一天回营,祝才误会他可能心里膈应,或许不想去。
他却说:“明天一起去,好久没有见到章师了,都忘记了他明天六十大寿。”
祝才讶然问:“你准备多少寿金?当年章师对你我可是没什么关心的。”
他对章师厚此薄彼的做法心里不舒服,赵江南也不舒服,但现在的赵江南无所谓了。
赵江南劝慰说:“你隨便去多少,意思到了就行,无需在乎那么多。”
祝才不满道:“章师眼里只有那些入境武夫和家境富庶送礼多的。”
赵江南点头道:“章师虽然有些看人下菜,但在教我们刀法上也没有敝帚自珍,祝才你无需掛碍,章师对於你我能去应该是蛮高兴的,寿金多少想来他不会太在意,不然也不会送来请柬,这代表他心里还是有你这么一个弟子存在的。”
祝才释怀道:“明日一起去。”
两人一直喝到中午,都是喝了个半醉,才散场。
轮到结帐,赵江南个单身汉哪里能让祝才破费,抢著付了铜钱。
不多也不少,两百文铜钱。
离別之际,祝才说下回他请。
回到家门口,赵江南却是没有急著回家。
因为他看到有人跟踪,从进酒楼开始就一直盯梢。
赵江南料想肯定是唐家派来的,也不忌惮,直接翻墙跳入了潘大嫂家里。
嚇了后者一大跳,但被他及时堵住了嘴巴。
然后,便是一顿操作猛如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