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棠文

第104章 升一路的官
章节错误/点此举报

小贴士:页面上方临时书架会自动保存您本电脑上的阅读记录,无需注册
    两兄弟一同回到赵江南营房,赵库存追著他问家里的事情。
    手下已经从伙房弄来吃食,赵江南一边吃馒头和肉汤,一边捡一些要紧的事跟大哥说。
    听说赵河良与安巡抚搭上线,安巡抚成为了他赵家的靠山,不由地击掌叫好,对於杨泰的打压忘记得一乾二净。
    “你不怪杨泰了?”赵江南诧异地问。
    赵库存豪气地道:“大丈夫能屈能伸,冤家宜解不宜结,以前的事都过去了,都是小事,何必放在心上。”
    赵江南没好气地道:“他可是想睡你娘子来著?”
    赵库存发黄的脸一僵,苦笑道:“不是没睡著吗。”
    赵江南挤兑道:“我差点死在望北烽火台和关外。”
    赵库存继续开脱:“你不是好好的吗。”
    赵江南冷哼道:“那是我命大。”
    赵库存好不知耻地道:“江南,你可別犯浑,安巡抚既然大人大量愿意和解,你不要钻牛角尖?”
    赵江南起身將赵库存往外面推:“你出去,我不想见到你,我没有你这样的兄长。”
    101看书1?1???.???全手打无错站
    赵库存左耳朵进右耳朵出:“识时务者为俊杰,江南。”
    將他推出去,赵库存又闪身窜了进来。
    摆脱不了这狗皮膏药,赵江南便问:“那三个人是怎么回事?又是悬尸,又是鞭尸,这般残忍!”
    赵库存咬著牙,愤怒道:“这算什么残忍,他们做的事百死难恕,黑山营中走私案的主谋,就是那贰部千总萧停舟和壹部副千总夏庭。”
    赵江南惊诧道:“走私案已经定性了吗?萧停舟亲口承认的?”
    赵库存摇头道:“他可亲口承认不了,找到他的时候,已经畏罪自縊而亡了。”
    “自縊而亡?”
    赵江南眉头紧皱,只感觉到不可思议,他不相信人是自縊而亡的。
    他怀疑又是杀人灭口,矛头直指黑山营坐营官指挥僉事孟斌。
    赵库存盯著赵江南,深深地担忧道:“江南,不管你查到了什么,此事就到此为止。”
    赵江南神情凝重,不知道该说什么,幕后的主谋手段快准狠,每一次出手都在紧要关头。
    见三弟不答话,赵库存继续叮嘱:
    “这事不是闹著玩的,不管人是不是自縊而亡,既然上头说是自縊而亡,那他就是自縊而亡。”
    赵江南应付道:“我知道。”
    赵库存还是不放心:“你查到的那些最好都忘记得一乾二净,还有你手底下的夜不收,一个一个告诫好,这一生都不要往外面去乱说,最好带到棺材里去。”
    赵江南郑重地道:“我会让他们守口如瓶的。”
    赵库存不再说什么,拍了拍他肩膀,走出营房去。
    大哥前脚出营房,赵江南后脚也出了营房,径直来到何把总营房。
    却听文书陈彬说把总不在,让他稍后再来。
    赵江南不想再走回头路,便在营房內坐等。
    等了许久,终於等到何不云回营房。
    “章秉文抓住了吗?”何不云示意赵江南无需行礼,问道。
    赵江南回覆:“死在了平虏城一家客栈里,我们到的时候人已经死了,什么都没有查到。”
    何不云目光紧紧看著赵江南左看右看,像看新娘子一样,露出了意味深长的神色。
    半晌后,他摸著下巴纳闷道:
    “江南,没看出来啊,你还是个文武全才,黑山营中当兵真是辱没了你的诗才。”
    赵江南羞赧地摸了摸头,赔笑道:“何把总也知道了,我当时候有感而发,词句脱口而出,没想到大傢伙都觉得写得甚好。”
    何不云朗朗上口地道:“我一个不通诗词的都觉得写得好,『悬门抉目,尝苦胆,勾践越灭吴』,『离骚一旦挥就,千载谁堪书』,『何时再封狼居胥』。秦参將看了也是讚不绝口,说这首词必將流传千古,黑山营中出了一位大词人,了不得了,你这可是给黑山营狠狠地长脸了。”
    赵江南谦逊地道:“参將大人谬讚了。”
    何不云惭愧道:“什么谬讚,我觉得还远远不够,你这首词不仅贏得了花魁娘子,还受到庆王殿下的接见,听说姜总兵亦是召见了你,有没有这些事?”
    赵江南含笑点了点头,不卑不亢:“嗯。”
    见赵江南年纪轻轻这般谦逊,不恃才傲物,不恃宠而骄,越看越喜欢,讚扬的话也说不出来,手指点了点,只好言归正传:
    “走私案黑山营主谋的事尘埃落定了,那个章秉文既然已经死了,此事就到此为止,不再查了,你懂我的意思吗?”
    赵江南反问:“这是秦参將的意思?”
    何不云眼里闪过一丝惊讶,这赵江南看似木訥,其实大智若愚,聪明得很,他更欣赏这个年轻人了。
    还记得初次在关外见到赵江南,他与三位管队活剐了二十多个夜不收和韃子。
    那时候赵江南脸上虽然露出震惊之色,其实,內心並不害怕,表现得很平静,这份镇定就看出来他不是一般人。
    如今看来,还远远低估了赵江南。
    何不云没好气地道:“黑山营从今往后只有一个主意,那就是秦参將的主意,这自然是秦参將的意思。”
    赵江南郑重其事地保证道:“我知道怎么做,我会让大傢伙守口如瓶的。”
    何不云紧皱眉头,沉吟道:
    “这事恐怕没那么好办了,你已经不再是叄部北司后队管队,此次韃子入侵,你手底下夜不收损失惨重的责任不在你,你因擒斩功,授忠显校尉,升任为贰部北司把总,管著黑山营的军需,回去准备准备,三日后就去贰部报到,暂领把总职位,只要兵部覆核后,下发誥敕,你就是正式把总。”
    赵江南眼含不舍:“何把总我在您麾下还没效力够,怎得就將我调出了叄部北司?”
    何不云冷声道:“我可没那么大能量,这可是总镇府的命令。”
    赵江南佯装不知,一副惊惧的样子:
    “这可真是把属下给架到了火上炙烤,没想到因为一首脱口而出的词而名传寧夏镇,受到拔擢,这可真是叫属下受宠若惊了。”
    “你也无需这般担心,总镇府看重你,提携你是好事,不要怕担担子,军营中凭本事说话,你的本事我是知道的。”
    何不云也猜不透这赵江南到底是演戏,还是真的不知情。
    他也懒得关心这事,以后只与赵江南打好关係就是,后者往后恐怕还得高升。
    赵江南作揖:“赵江南在这里多谢何把总的栽培了。”
    何不云赶忙扶起赵江南的手腕,不让他低腰,他现在可不敢受了。
    然而,赵江南却是硬生生拜了下去,弯了个九十度的腰。
    “你已经入了二境铜皮境!”
    何不云震惊地道,刚刚他用了二境內力想阻止他,没能成功。
    赵江南点了点头:“嗯。”
上一页        返回目录        下一页

温馨提示:按 回车[Enter]键 返回书目,按 ←键 返回上一页,按 →键 进入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