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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在幽州,我燕北王府就是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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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长安没有再看他,而是转头看向柳如烟。
    柳如烟此刻已经站起来了,她脸色惨白,双手攥著衣角,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她的嘴唇在发抖,但眼神中依然带著一丝倔强。
    “李长安,”她的声音有些颤抖,但儘量保持著镇定,“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这是犯法——”
    “犯法?”
    李长安笑了,笑得很肆意。
    “柳姑娘,在幽州,我燕北王府就是法。”
    他伸出手,一把抓住了柳如烟的手腕。
    柳如烟想要挣脱,但那只手像铁箍一样,纹丝不动。
    “放开我!放开!”她挣扎著,用另一只手去推李长安的胸口。
    李长安纹丝不动。
    他低头看著她,目光平静得可怕。
    “柳如烟,我给你两个选择,”他的声音不大,却带著不容拒绝的压迫感,“第一,你自己跟我走。第二,我让人请你走。”
    柳如烟咬著嘴唇,眼眶泛红,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她看向顾言——顾言正捂著肚子,脸色惨白,满脸都是恐惧和愤怒,却什么也做不了。
    她看向陈子鹤——陈子鹤握著剑站在原地,低著头,不敢看她的眼睛。
    这一刻,她突然觉得无比绝望。
    原来,在真正的权力面前,所谓的“江南第一才女”什么都不是。
    原来,她引以为傲的一切——才情、美貌、名声——在绝对的力量面前,一文不值。
    “我……我自己走。”
    柳如烟闭上眼睛,泪水顺著脸颊滑落。
    李长安鬆开手,转身向门外走去。他撑著拐杖,一步一步,走得並不快,但每一步都很稳。
    柳如烟跟在他身后,低著头,像一只被暴风雨打湿的蝴蝶。
    路过顾言身边时,李长安突然停下脚步。
    “对了,还有一件事。”
    他低头看著被按在椅子上的顾言,微微一笑。
    然后——
    他抬起拐杖,狠狠砸在顾言的左腿上。
    “啊——!!!”
    顾言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整个人从椅子上弹了起来,又被护卫按了回去。
    他的左腿以一个诡异的角度弯折著,骨头碎裂的声音清晰可闻。
    “这一下,是还你打断我腿的。”
    李长安面无表情地说完,又抬起拐杖,砸在顾言的右腿上。
    “啊——!!!”
    又一声惨叫。
    顾言的右腿也断了。
    他整个人瘫在椅子上,脸色惨白如纸,豆大的汗珠从额头滚落,嘴唇哆嗦著,已经叫不出声了。
    “这一下,是利息。”
    李长安扔掉沾血的拐杖,转身向外走去。
    “把他按住,別让他晕过去,”他头也不回地吩咐,“我要他清清楚楚地看著。”
    赵铁山会意,让人把顾言的头掰起来,强迫他睁著眼。
    顾言疼得浑身抽搐,但他看到了——
    他看到了李长安牵著柳如烟的手,走进了隔壁的房间。
    他听到了关门的声音。
    然后——
    “哗啦——”
    那是布料被撕裂的声音,清脆而刺耳。
    “啊……你个淫贼!”
    柳如烟的声音从房间里传出来,带著哭腔和愤怒。
    “哈哈哈!”
    李长安的笑声紧隨其后,放肆而张扬,在整个登封楼迴荡。
    顾言的瞳孔剧烈收缩,嘴里发出“嗬嗬”的声音,像是被掐住脖子的鸡。
    他的双手死死抓著椅子扶手,指甲嵌进了木头里。
    他什么都做不了。
    他只能听著。
    听著隔壁房间里传来的每一个声音。
    布料撕裂的声音。
    柳如烟的哭喊声。
    李长安的笑声。
    还有——
    门外的两百铁骑,沉默如山。
    登封楼里,死一般的寂静。
    两百铁甲护卫如同雕塑一般立在走廊两侧,连呼吸都压到了最低。
    空气中瀰漫著淡淡的血腥气——那是从顾言断腿处渗出来的。
    顾言瘫在椅子上,脸色惨白如纸,豆大的汗珠不断从额头滚落。
    他的两条腿以一个诡异的角度耷拉著,骨头碎裂的剧痛让他浑身都在痉挛。
    但赵铁山的大手按在他肩膀上,像一座山一样压著他,让他动弹不得。
    他想闭上眼睛,不想去看,不想去听。
    但身后那个护卫掰著他的下巴,强迫他睁著眼,看著那扇紧闭的房门。
    “哗啦——”
    又是一声布料撕裂的声音从房间里传来。
    顾言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喉咙里发出一声如同野兽般的呜咽。
    他的未婚妻。
    江南第一才女,柳如烟。
    此刻正在那个房间里,被那个打断他腿的人——
    “哈哈哈!”
    李长安的笑声从房间里传出来,放肆而张扬。
    顾言的指甲深深嵌进椅子扶手的木头里,指尖渗出了血。
    他的眼眶通红,泪水混著血丝滑落,但他说不出任何话。
    他什么都做不了。
    他只能听著。
    走廊尽头,两百铁甲护卫面无表情地站著,对房间里传出的声音充耳不闻。
    他们都是燕北铁骑出身,跟著燕北王在边境上杀过异族、屠过敌城。
    对他们来说,这点场面,连开胃菜都算不上。
    更何况——
    他们心里清楚,自家世子被这个扬州来的小白脸打断了腿,王爷居然还要去赔罪。
    这事儿在军中早就传开了,二十五万燕北铁骑,从上到下,没有一个人咽得下这口气。
    现在世子出手了,他们只觉得痛快。
    “踏、踏、踏——”
    急促的马蹄声突然从楼下传来,密集得像暴雨砸在屋顶上。
    紧接著是杂乱的脚步声,有人在楼梯上快速奔跑,伴隨著惊慌失措的喊叫——
    “让开!都让开!幽州牧陈大人到!”
    赵铁山眉头一皱,转头看向楼梯口。
    片刻后,一个中年男人气喘吁吁地衝上了二楼。
    他大约四十多岁,穿著一身官袍,头戴乌纱帽,面容方正,頜下蓄著短须。
    此刻他的脸色涨红,额头上全是汗珠,官袍的领口都湿透了,显然是骑马狂奔过来的。
    此人正是幽州牧,陈伯庸。
    幽州的最高行政长官,封疆大吏,一方大员。
    然而此刻,这位封疆大吏的脸上,写满了恐惧。
    他的目光扫过走廊里黑压压的铁甲护卫,扫过瘫在椅子上、双腿尽断的顾言,最后落在那扇紧闭的房门上。
    “世……世子殿下呢?”陈伯庸的声音都在发抖。
    赵铁山面无表情地指了指那扇门。
    陈伯庸的腿一软,差点直接跪下去。
    他深吸了一口气,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珠,快步走到门前。
    他抬起手想敲门,又缩了回去,犹豫了片刻,终於还是轻轻地敲了三下。
    “世子殿下,下官……下官陈伯庸,求见。”
    房间里安静了片刻。
    然后传来窸窸窣窣的声响,像是有人在整理衣服。
    片刻后,门“吱呀”一声打开了。
    李长安出现在门口。
    他的衣衫有些凌乱,领口敞开著,露出结实的锁骨和胸膛。
    他的嘴角掛著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眼神慵懒而饜足,像是刚做完一件令人愉悦的事情。
    他的身后,房间里传来低低的啜泣声。
    柳如烟坐在床角,衣衫不整,外裳已经被撕开了一个大口子,露出里面白色的中衣。
    她的头髮散乱,脸上全是泪痕,双手死死地攥著衣襟,整个人蜷缩成一团,像一只受惊的小鹿。
    她低著头,肩膀一抽一抽地颤抖著,不敢看任何人。
    陈伯庸只看了一眼,就赶紧低下了头,心臟狂跳。
    完了。
    彻底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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