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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章 气得胸脯爆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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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长安!”
    白琉璃咬牙切齿说道:“再来。”
    李长安看著她挑了挑眉。
    “不哭了?”
    “谁哭了!”白琉璃瞪著他,“刚才那是沙子迷了眼。”
    柳如烟在旁边轻轻“嗤”了一声,端起茶杯挡住了嘴角的笑意。
    李长安放下茶杯,看著白琉璃。“还想下棋?”
    “对。”
    “不怕输?”
    “不会输。”
    李长安笑了。“刚才输了十五盘的是谁?”
    白琉璃的脸又红了,但她梗著脖子,一字一句地说:“刚才是我没准备好。现在准备好了,再来。”
    李长安看著她那副倔强的样子,突然觉得这个白莲教的圣女也没那么討厌。
    至少,她有股不服输的劲儿。
    “好啊,”他说,“再来。这次让你什么?”
    “不用让。”
    “不用让?你確定?”
    “確定。”
    李长安挑了挑眉,重新摆棋。
    白琉璃在他对面坐下,深吸了一口气,眼神变得专注起来。
    柳如烟坐在旁边,看著他们两个,嘴角微微勾起。
    她突然觉得,这日子过得也没那么无聊。
    棋局开始。
    这一次,白琉璃明显比之前谨慎了许多。
    每一步都想了很久,不再像之前那样衝动。
    她的棋艺其实不差,只是刚才被李长安的节奏带乱了,一步错步步错。
    现在冷静下来,倒也有几分章法。
    李长安看著她的走法,心中暗暗点头。
    这个丫头,脑子不笨。
    走了十几步,白琉璃突然落下一子,抬起头看著李长安,嘴角微微勾起。
    “將军。”
    李长安低头一看,笑了。“不错,学会设陷阱了。”
    “那是,”白琉璃得意地昂起头,“你以为就只有你会?”
    李长安没有急著走棋,而是靠在椅背上,看著白琉璃。
    白琉璃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
    “你看什么?”
    “看你。”
    “我有什么好看的?”
    “好看啊,”李长安说,“白莲教的圣女,能不好看吗?”
    白琉璃的脸“唰”地红了。
    她瞪了李长安一眼,又瞪了柳如烟一眼——柳如烟正低著头喝茶。
    好像什么都没听到,但她的耳朵尖红了。
    “你下不下?”白琉璃的声音有些发紧。
    “下。”李长安拿起一个棋子,却没有落子,而是看著白琉璃,慢悠悠地说。
    “白琉璃,咱们这盘棋,不能白下。得加点彩头。”
    白琉璃的心里“咯噔”一下。她警惕地看著李长安。“什么彩头?”
    “你贏了,我答应你一个条件。什么条件都行。”
    “我要是输了呢?”
    “输了也一样,你答应我一个条件。”
    白琉璃想了想,觉得这买卖不亏。
    她是白莲教的圣女,第八境巔峰的修为,头脑也不笨,凭什么就一定会输?
    而且,她確实有一个条件想让李长安答应——放她走。
    “好!”她点了点头,“我答应你。”
    “空口无凭,得立个字据。”
    “立就立!”
    柳如烟去拿了纸笔,李长安写了两份字据,內容很简单:
    对弈双方,胜者可得败者一个承诺,承诺內容不限,但不得违背人伦大义。
    双方签字画押。
    白琉璃看了看字据,觉得没什么问题,拿起笔签了自己的名字。
    李长安也签了,然后把一份递给白琉璃,自己收好一份。
    “可以开始了吧?”白琉璃问。
    “不急!”李长安把字据收进袖子里,看著白琉璃,眼中闪过一丝促狭的笑意。
    “我觉得彩头还不够大。”
    白琉璃的眉头皱了起来。“你还想要什么?”
    李长安靠在椅背上,翘起二郎腿,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深。
    他看著白琉璃,一字一句地说:“我们再来下一次,如果你这次贏了我,我就让你摸……”
    他故意停顿了一下。
    白琉璃的心跳加快了。
    她不知道这个人要说什么,但直觉告诉她,不会是什么好话。
    “……我的……”
    白琉璃愣住了。
    柳如烟端著茶杯的手顿了一下,茶水差点洒出来。
    房间里安静了三秒钟。
    然后白琉璃的脸“轰”地一下烧了起来,从脸颊一直红到耳根,从耳根红到脖子。
    她瞪大眼睛看著李长安,嘴唇哆嗦著,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李长安!你——你无耻!”她终於憋出了这句话。
    “我怎么无耻了?”
    李长安一脸无辜:“我说的是你贏了我,让你摸我的胸。又不是我贏了你摸你的胸。吃亏的是我,好不好?”
    白琉璃被噎得说不出话。
    她很想反驳,但一时之间竟然找不到反驳的理由。
    因为仔细想想,李长安说的確实没错——吃亏的是他。
    “你——你无耻小贼!”她换了个词。
    “我怎么无耻了?愿赌服输,这是公平交易。”
    “谁要摸你的胸!”
    “那你別贏啊!”李长安笑了笑。
    “你贏了才有机会摸。你输了,就不用摸。多简单。”
    白琉璃气得胸口剧烈起伏。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胸——嗯,確实很丰满。
    然后她抬起头,看著李长安,脑海中闪过一个念头。
    “李长安!”她的声音突然变得平静下来,“你说话算数?”
    “当然。”
    “如果我贏了,你真的让我摸?”
    “当著如烟的面,绝不反悔。”
    白琉璃深吸了一口气。她做了一个决定。
    “好,”她一字一句地说,“我跟你赌。”
    李长安挑了挑眉,眼中闪过一丝意外。他以为这个丫头会羞得跑掉,没想到她居然应了。
    白琉璃挺了挺胸,丰满的胸脯在衣服下鼓出一个傲人的弧度。
    她昂著头,看著李长安,眼中满是挑衅。
    “就怕你这怂逼不敢。”
    柳如烟端著茶杯,默默地把脸转向窗外。
    她觉得自己应该离开这个房间,但她又捨不得走。
    她想看看,这盘棋到底会怎么收场。
    李长安看著白琉璃那副“视死如归”的表情,笑了。笑得很大声。
    “好,”他拿起棋子,“白琉璃,你很有种。我开始有点喜欢你了。”
    “谁要你喜欢!”白琉璃瞪了他一眼,“下棋!”
    棋局继续。
    这一次,白琉璃的攻势比之前猛烈了许多。
    她不再小心翼翼地防守,而是大开大合,步步紧逼。
    她的棋风和她的人一样——倔强、不服输、喜欢正面硬刚。
    李长安应对得很从容。
    他每一步都走得不紧不慢,像是在散步。
    但每一步都恰好挡住了白琉璃的攻势。
    让她有一种“再差一点就贏了”的错觉。
    一步,差一点。
    两步,差一点。
    三步,还是差一点。
    白琉璃的额头开始冒汗。
    她发现自己陷入了一个怪圈——每次都觉得下一步就能贏。
    但每次都被李长安轻描淡写地化解了。
    “將军。”白琉璃落下一子,声音有些发颤。
    李长安看了一眼,挪了一步棋。
    白琉璃又落一子。“將军!”
    李长安又挪了一步。
    “將军!將军!將军!”
    白琉璃连续叫了好几次“將军”,但每次都被李长安化解。
    她的攻势越来越猛,但李长安的防御就像一面铜墙铁壁,怎么都攻不破。
    终於,白琉璃的攻势用尽了。
    她的棋子大部分都压到了对方阵地,自己的后方却空虚得像一张白纸。
    李长安拿起一个车,慢悠悠地放下去。
    “將军。”
    白琉璃低头一看,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她的老將无路可走了。
    输了。
    她又输了。
    “不可能……”她喃喃自语,盯著棋盘,眼睛都不眨一下,“这不可能……”
    李长安靠在椅背上,看著她。“有什么不可能的?你输了。”
    白琉璃抬起头,看著李长安,眼中满是不甘和愤怒。
    她的嘴唇在发抖,她的手指在发抖,她的整个身体都在发抖。
    “你作弊。”她的声音沙哑。
    “我拿什么作弊?”
    “你——你肯定用了什么我不知道的手段!”
    李长安嘆了口气。“白琉璃,你是不是输不起?”
    白琉璃的眼泪又涌了上来。
    她咬著嘴唇,拼命忍著,不让眼泪掉下来。
    但忍了没几秒,眼泪就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滚落下来。
    “李长安,你不是人!”她哭著说。
    “我知道。”李长安递给她一块手帕,“擦擦吧,哭花了就不好看了。”
    白琉璃一把抢过手帕,胡乱地擦著眼泪。
    她哭得很伤心,不是因为输了棋,而是因为她发现自己真的下不过这个人。
    不管她怎么努力,不管她怎么拼命,她就是贏不了。
    这种感觉,让她觉得很无力。
    李长安看著她的样子,心中生出一丝不忍。
    他正要开口说什么,白琉璃突然止住了哭声,抬起头,红著眼睛看著他。
    “我输了,”她的声音还有些哽咽,“你说吧,什么条件。”
    李长安愣了一下。他没想到这个丫头会这么干脆。
    “条件先欠著,”他说,“等我想好了再说。”
    白琉璃咬著嘴唇,点了点头。她站起身,转身向门口走去。
    “白琉璃。”
    她停下脚步。
    “你下得不错,”李长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比上次进步了很多。”
    白琉璃的眼泪又涌了上来。她没有回头,快步走出了房间。
    柳如烟坐在椅子上,看著李长安,眼神复杂。
    “你故意的,”她说,“你故意让她觉得自己差点就能贏,故意让她输得不甘心。”
    李长安没有说话。
    “你这个人,”柳如烟轻声说,“真的很坏。”
    李长安笑了。“坏怎么了?我又不是好人。”
    柳如烟低下头,端起茶杯,没有说话。
    窗外,阳光正好。
    白琉璃跑回自己的房间,一头扎进被子里,放声大哭。
    她哭了好一会儿,声音渐渐小了,最后变成了小声的抽泣。
    然后她坐起身,用手帕擦了擦脸,看著窗外发呆。
    她不知道李长安会提出什么条件,也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做到。
    但她知道一件事——她不想让那个人看不起她。
    不管他提出什么条件,她都会做到。
    因为她是白莲教的圣女。
    她丟不起这个人。
    “李长安,”她轻声说,“你给我等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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